我来简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你想更深入地了解,可以下载《宏观经济-矛盾中的危与机》这篇报告查看。
当前我国就业压力比2020年疫情时期更大,稳就业就是稳增长,信贷可能迟到但不会缺席,更多支持政策亟待出台。4月我国31个大城 市城镇失业率达6.7%,较2020年疫情时期更加严重,GDP每增长1个百分点就业增加200万左右,而GDP每降低1个百分点,失业增长 300-400万,因此稳增长的力度只会加码不会减少。
宽信用的必要性来源于稳增长压力明显提高,稳增长定调下,信用可能迟到但不会缺席。央行的流动性投放需直达实体经济才能起到稳 增长的效果,宽信用可以帮助货币流入实体经济。
2008年以来4次宽信用周期,都起始于CPI和PPI较低或快速下行的时期。此时都处于经济下行压力较大的阶段,这反映了内需的不足。

2008年以来4次宽信用周期中,仅2012年6月-2013年3月的款信用周期中,股市表现一般,其余三轮股市都有较为正面的表现。 经济周期所处阶段与政策支持产业的力度将决定股票市场的走势。 2018年11月-2009年12月,经济复苏时期,周期涨幅居前,消费刺激政策发布后,消费涨幅居前。
2012年6月-2013年3月,通道业务使信贷难以流到实体经济,宽信用对股市整体效果不佳。 2012年金融创新改革,“银信合作”等政策支持的大金融表现较好。2015年7月-2016年4月,宽信用帮助A股止跌企稳。 前期杠杆疯牛时涨幅较低的行业防御性更强。2020年3月-2020年12月,宽信用助力A股从疫情恐慌中走出,消费和成长领涨,随后得到政策支持的电气设备涨幅明显。
宽信用的必要性来源于稳增长压力明显提高,现阶段受疫情超预期影响,经济下行和就业压力明显加大,宽信用诉求加大。 四轮宽信用周期起始于CPI、PPI回落或低位的阶段,与现阶段的特征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