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对该问题感兴趣的话,推荐你看看《宏观经济-如何看待后续的降准降息空间》这篇报告,下面是部分摘录的内容,具体请以原报告为准。
根据最新的政府工作报告,2022 年的实际 GDP 增长目标将达到 5.5%。我们认为 最终实际 GDP 增速将为 5.4%,结合我们对于 2022 年 CPI 中枢达到 1.8%、PPI 中 枢达到 4.3%,GDP 平减指数达到 1.9%的判断,为达到央行所表态的“货币供应、 社融规模增速同名义 GDP 增速基本匹配”目的,M2 增速在 2022 年年底至少将保 持 9%。
我们仍利用“(基础货币- M0)/(M2-M0)”即“(基础货币- M0)/(M2-M0)”来 近似估算我国的总准备金率,鉴于我国超储率在 2010 年之后稳定在 1~3%之间, 并且总准备金率的波动与法定存准率的波动也在 2010 年之后几乎一致。我们直接 用“总准备金率的变动”来近似代表“法定准备金率”的变动。
基准情形下,我们假设 2022 年基础货币与 2021 年保持一致(主因近年来基础货 币投放在央行的投放调控下基本保持稳定),而 M0 每年以 5%左右的速度增长,在 2022 年有望达到 9.5 万亿。由于“货币供应量=基础货币×货币乘数”,而降准不直 接影响基础货币,而是影响货币乘数,进而影响 M2。我们测算得到,2021 年 12 月的货币乘数降至 7.23。货币供应量为 238 万亿,基础货币为 32.9 万亿(238 万亿 =7.23*32.9 万亿)。12 月 M2 同比 9%,货币乘数同比 9.28%(与降准直接相关), 基础货币余额同比-0.28%,分别贡献 M2 增长的 103%、-3%。

基准情形下,如果至 2022年底广义货币供给M2 维持2021年末9.0%的年度增速, 那么在基础货币量维持不变的情况下,货币乘数则需要扩张到 7.91 倍,对应法定 存款准备金率还需要调降 1 个百分点左右。即便是考虑了央行上缴结存利润之后, 降准也还有 50BP~100BP 的空间。
并且由于降准目的在于给银行投放流动性、发力“稳增长”,而不是定向支持某一 领域和企业,大概率仍将分两次、以全面降准 50BP 的形式落地,不排除一次调降 100BP 的可能性。
从降准的角度看,虽然上半年 MLF 到期量不大,但下半年从 8 月开始,MLF 到期 量就从 1000~2000 亿元的状态直接调升至 6000 亿元。从 2021 年降准先释放,后 续连月缩量续作 MLF 的经验来看,不排除在上半年的窗口期再次进行降准来提前 平衡潜在的资金面波动。因为虽然我们认为年中附近是货币政策的分水岭,但鉴于 下半年经济仅仅是弱复苏,“稳增长”的政策目标可能贯穿全年,这一过程中,虽 然货币端在上半年更为宽松,但下半年也不会明显收紧,2022 年货币政策并不出 现明显扭转,下半年也将呈现稳中偏松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