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在报告《城市公众意识行为及驱动因素研究:面向零碳出行》里可以找到答案,该报告分析了公众对于低碳出行的意识行为及驱动因素,以下是报告的一部分内容,更多请参考原报告。
规则要求、现实所迫、节省消费成本等因素在低认知人群的低碳行为驱动 因素中占比显著。高认知人群则更多出于自觉。
公众对于选择低碳行为的驱动因素
高认知人群无论出行方式是否低碳,选择低碳行为的驱动因素都是对能源节约、保护环境和响应国家 号召的占比更高,对规则所迫、现实所迫的被动感相对更低;低认知人群的驱动因素相对分散,但对 比高认知人群,低认知人群对于“规则所迫”“被迫”“节省”等因素的反馈更多。 从侧面看出,高认知和一般认知人群对社会责任感(利他)的反馈相对低认知更积极。

不同人群购车的原因
公众购车的原因 TOP3 主要是由于家庭需要(43%),其次是为了让出行更便捷(41%),还有很大 占比的公众是出于工作的需要(33%)。因此家庭结构的组成对于公众选择出行方式也有较大的影响。 从人群角度分析,低认知的人群买车作为爱好或出于身份象征等原因的占比较高;而高认知人群主要 出于家庭需要以及为了让出行更便捷。这或许是高认知人群选择高碳出行的原因之一
通勤选择出行方式的驱动因素
公众在选择通勤方式时,考虑到 拥护低碳出行的公众占了 38%, 考 虑 到 出 行 方 式 的 灵 活 度, 是 否可随个人需求调整的公众占 32%,以及比较注重出行方式高 效、准时准点,可预期性高的公 众占 31%。 受访者选择通勤方式的驱动因素 中拥护低碳出行的比例最高,深 入来看选择这项的公众,给他们 生活带来幸福感的方面 TOP1 是 优美健康的自然环境;并且他们 选择低碳行为的原因主要出于自 觉地节约能源资源;最常选择的 低碳出行方式 TOP3 是公共交通、 开新能源车和电单车。
新能源潜力派经济基础较高,认知并不妨碍这极少数人群高比例的使用燃油小汽车,但在驱动因素中 可看到,这少部分人对高效、舒适性要求很高;低碳田园派超过半数都拥护低碳出行,且对低碳出行 方式便利、通勤成本最低认可较高,这意味着这部分人群对低碳出行从认识到价值认可都达到了趋同; 低认知人群的驱动因素相对分散,相对而言环保门外汉对舒适性的需求最高,而无意识环保派则笼统 地选择了拥护低碳出行及公交设施便利可达; 自由行动派对灵活、高效、舒适要求反馈较多,而低碳潜力派则是对拥护低碳出行、灵活、高效、公 共设施便利可达都给出了积极评价。

选择替代的出行方式的驱动因素
选择开燃油车作为替代出行方式的公众主要看重舒适性较高(29%),选择打车或拼车的公众主要看 重其可预期性高以及灵活度高(24%)。选择低碳的出行方式作为替代主要是出于拥护低碳出行的心 态,其中选择自行车和步行的公众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锻炼身体。
日常通勤选择的交通方式低碳,选择替代的出行方式也低碳的公众,大部分是出于拥护低碳出行;而 日常出行高碳的公众,在选择替代的出行方式时还是会优先考虑效率、舒适等因素。 对于环保门外汉人群,他们在选择替代的出行方式时,考虑到时尚流行因素的占比也较大。

公众实际通勤最常选择的出行方式 TOP3 分别是公交车(28%)、地铁(17%)和开新能 源车(16%)。
日常通勤选择公交车出行的公众,替代的出行方式 TOP3 分别是:地铁(44%)、电力助动车(32%) 和自行车(31%)。 他们选择替代出行方式的主要驱动因素是拥护低碳出行。地铁的高效、准时准点,可预期性高和通勤 成本低或时间短是吸引他们选择地铁作为替代出行方式的原因;可随个人需求调整行程,灵活度高是 他们选择电力助动车的主要因素;选择自行车作为替代出行方式的公众则是看重其有助于锻炼身体。 日常通勤选择地铁出行的公众,替代的出行方式 TOP3 分别是:公交车(56%)、电力助动车(30%)、 开新能源车(24%)和拼车(24%) 。 选择公交、电单车和开新能源车的公众主要出于拥护低碳出行,其次选择公交车的公众驱动因素之一 是目的地公共交通设施便利可达;电力助动车和开新能源车还有灵活度高的特点;另外一部分选择拼 车的公众是比较看重出行方式的舒适性。 日常通勤选择开新能源车出行的公众,替代的出行方式 TOP3 分别是:地铁(45%)、公交车(43%) 和电力助动车(37%)。 他们选择替代出行方式的主要驱动因素是拥护低碳出行。选择地铁和公交车作为替代方式的驱动因素 的公众普遍表示其目的地公共交通设施便利可达;电单车的可预期性高、灵活度高以及通勤成本低等 特点吸引公众将其作为替代出行方式。
实际通勤高碳出行行为中占比最高的是开燃油车(5%)
日常通勤选择开燃油车出行的公众,替代的出行方式 TOP3 分别是:公交车(37%)、地铁(37%) 和开新能源车(32%) 。 选择公交、地铁的公众主要出于拥护低碳出行,并且这部分公众认为公交车、地铁的可预期性高和通 勤成本低;选择开新能源车作为替代出行方式的公众主要驱动因素是因为其可预期性高和灵活度高。
在接受调研的公众中,车辆普及率高达 77%。公众购车主要是出于家庭的需要(孩子,家人),因 此家庭结构的组成对于公众选择出行方式也有较大的影响,其次是认为在某些场景下开车可以使出行 更便捷。
规则要求、现实所迫等被动因素在低认知人群的低碳行为驱动因素中占比显著。高认知人群则更多出 于自觉。
在选择通勤出行方式时,考虑拥护低碳出行的人群占比较高,达 38%,可见公众普遍对于低碳出行 是比较认可且接受的。公众对出行舒适度的重视超越经济和时间成本因素。
从高认知人群来看,新能源潜力派对高效、舒适要求很高;低碳田园派超过半数都拥护低碳出行,且 对低碳出行方式便利、通勤成本最低认可较高,这意味着这部分人群对低碳出行从认识到价值认可都 达到了趋同;低认知人群的驱动因素选择相对分散,相对而言环保门外汉对舒适性的需求最高,而无 意识环保派则笼统地选择了拥护低碳出行及公交设施便利可达;自由行动派对灵活、高效、舒适要求 反馈较多,而低碳潜力派则是对拥护低碳出行、灵活、高效、公共设施便利可达都给出了积极评价。
日常通勤选择的交通方式低碳,选择替代的出行方式也低碳的公众,大部分是出于拥护低碳出行;而 日常出行高碳的公众,在选择替代的出行方式时还是会优先考虑效率、舒适等因素;对于环保门外汉 人群,他们在选择替代的出行方式时,考虑到时尚流行因素的占比也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