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解相关问题,可以下载报告《商管行业专题研究报告:重奢商管,以稀为贵,资源与能力的壁垒》查看,以下内容都是根据该报告总结的,仅供参考。
原因之一:最近几年的境内奢侈品消费大幅增加并不完全是出境受限的原因。事实上,中国奢侈品的境外回流并不是从 2020 年开始的,而是自 2015 年开始了,疫 情只是加快了回流的进程。2014-2019 年,中国境内奢侈品消费占比从 6%提升到了 8%。 此外,根据 BCG《中国奢侈品市场数字化趋势洞察报告》,消费者增加在中国内地奢侈消 费的原因,只有约 34%是由于疫情限制被动回流。除此以外,还有 38%的因素来自于主 动的回流,另有 28%的因素在于原先在国内消费的主动增长。
奢侈品的境内外价差已经逐步缩小。一方面,政府自 2015 年开始就待续性的降低进 口消费品税,目前除硬奢以外,其他品类税率已经基本较低。第二方面,以 CHANEL 为 首的部分奢侈品品牌开始调整定价策略,以保证众多市场产品定价的一致性,来打击个别 市场的批量购买和转售行为。我们相信,逐步缩小的奢侈品境内外价差,也将长期驱动更 多的消费者消费回流。
我们注意到,CHANEL 的一些手袋在中国内地和法国的售价,在汇率转换后仅有 12% 的价差,而目相关的进口消费品税率为 6%。也就是除去汇率波动和进口消费品税的影响, 中国大陆和欧洲的价差已经很小,对于中国香港、韩国和美国,价差已经缩小到个位数。
原因之二:疫情结束虽然会导致结构性的国内消费外流,但由于放开后有利于经济和 消费预期的恢复,实际上也在总量层面刺激了新的需求。 正如前文提到,2020 年全球个奢消费下降了 18%,尽管 2021 年录得了强劲的恢复, 但市场规模相比于 2019 年也仅增加了 3%。我们相信疫情对于总量的影响是存在的。另外, 根据贝恩的估计,按国籍计算(而非国家的地理范围)的中国奢侈品消费占比,从 2019 年的 33%下降至 23%,这意味着,出境限制对于国人奢侈品消费,除了造成回流以外, 也造成了整体的压制,反言之,放开出境限制导致的境外奢侈品消费回暖,有相当一部分 并非来自于挤出境内消费的部分。按照贝恩的预测,到 2025 年,中国籍消费者占全球的 奢侈品份额将提升至 40-45%,同时在中国境内的消费也将提升至 25%-27%的份额,并没 有下降到疫情前的水平,反而还进一步提升了。
原因之三:Z 时代和中产阶级群体崛起,消费者增量成为新的奢侈品消费引擎。 根据奥纬咨询的测算,目前中国奢侈品的高端及顶尖消费群体(年消费在 4 万元以上) 占全部消费群体人口的 27%,但这部分消费者贡献了中国奢侈品消费份额的 81%。此外, 根据 OliverWyman 调研,在 2021 年的奢侈品消费者中,有 50%在过去的 12 个月中首次 购买奢侈品,而这些新入场的消费者预计将贡献超过 80%的市场增幅。新增消费群体中, 有 40%的消费者为“Z 世代”(年龄 25 岁以下)。我们预计,伴随 Z 世代消费者个人购买 力的提升,这一部分消费者将成为疫情后时代中国奢侈品消费的重要新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