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G 的投资 缺口依然在扩大。
复杂的全球宏观经济环境给实现 SDG 带来了重大挑战,可持续发展目标是联合国 在 2015 年制定的相互联结的 17 个目标,强 调可持续目标的环境、社会和经济方面相互 联系。这些目标被称为 2030 年议程,是按 照千年发展目标制定的新议程。亚的斯亚贝 巴行动议程对 2030 年议程进行了补充,亚 的斯亚贝巴行动议程涉及实施 SDG 所需的 方式,包括调动财政资金。自此,发展中经 济体的 SDG 投资一直在增长,尽管在新冠 疫情暴发的第一年严重受挫。
2021 年,对发展中经济体的 SDG 投资 自 2020 年反弹了 70%,达 3,710 亿美元(世 界投资报告,2022 年),如图 1.3 所示。其 中,发展中经济体国际项目融资交易额达 2,700 亿美元,而最不发达经济体为 510 亿 美元。这主要用于可再生能源部 门和教育的投资。SDG 领域的绿地投资已经 自 2021 年起恢复,但是维持在新冠疫情前的 水平。发展中经济体承诺的绿地项目投资额 为 100 亿美元,共 1,277 个项目。但是,最 不发达经济体经历了持续下滑,在 SDG 投资 中的份额从 2020 年的 19%下降到 2021 年 的 15%,这可能是由于投资者对长期风险前 景的预估,导致投资者转向发达经济体的复苏和基础设施投资。
2021 年,对亚洲发展中经济体 SDG 相 关部门的投资显著上升。这些与 SDG 相关的 部门国际项目融资额增加了 74%,达 1,210 亿美元,主要是因为可再生能源的国际投资 投资增加,达 770 亿美元。

尽管全球发展界通力合作,SDG 的投资 缺口依然在扩大。新冠疫情之前,每年大约需 要 2.5 万亿美元填补 SDG 融资缺口(Gaspar 等,2019)1 ,分别相当于低收入经济体 GDP 的 15%和发达经济体 GDP 的 4%。2020 年, 这一缺口增加了 70%,达每年 4.2 万亿美元。 这一方面是由于发展中经济体新冠疫情恢复 支出缺口达 1 万亿美元;另一方面,与 2019 年相比,外部私营融资暴跌 7 亿美元,包括 组合投资净流入资金下降 80%,FDI 在内的 其他投资下降 123%和汇款资金下降 20%2 。 尤其是亚洲,为了在 2030 年实现 SDG,需 要从 2016 年到 2030 年每年需要投入 1.5 万亿美元。根据亚洲及太平洋经济社会委员会 (ESCAP)的估计,这一预期投入相当于 2018 年该区域合计 GDP 的 5%。
根据联合国(2022)的报告4 ,到 2030 年,建设道路、电力、水和卫生等核心基础设 施所需的额外投资约占中等收入经济体 GDP 的 2.7%,约占最不发达经济体和其他低收入 经济体 GDP 的 9.8%。
在 2009 年哥本哈根召开的《生物多样性 公约》第 15 次缔约方大会(COP15)上,发 达国家承诺的目标是到 2020 年每年调动 1,000 亿美元,用于发展中国家的气候变化行 动。在坎昆召开的 COP16 正式确定了这一目 标。在巴黎召开的 COP21 重申了这一目标并 延期至 2025 年实现。6 到 2020 年,发达国家 提供和调动的气候融资比 2019 年增加了 4%,达 833 亿美元,但是依然未实现每年 1,000 亿美元的目标。7 预计未来十年里仅实 现净零排放的公共投资约占 GDP 的 2%。
这些缺口无法仅由官方发展援助(ODA) 填补。2021 年,官方发展援助仅达 1,859 亿 美元,占同年 SDG 资金缺口的 4.4%。相比 而言,在 2021 年,包括债券和股权在内的全 球金融资产达 250 万亿美元。2019 年的估算 表明机构投资者拥有 100 多万亿美元。SDG 资金缺口约占全球金融资产的 1.7%或机构 投资者所拥有资产的 4.2%。由于资产类型期 限和风险状况等方面的不同特点,将发展融 资缺口与全球金融资产规模相联系是一种过 于简单的做法,但数量上的巨大差异仍然表 明全球金融资产有很大空间可用于发展目 的。因此,调动多种融资资金仍然是实现可持 续发展目标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