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对该问题感兴趣的话,推荐你看看《博鳌亚洲论坛-可持续发展的亚洲与世界2023年度报告:亚洲发展融资,政府社会共行动》这篇报告,下面是部分摘录的内容,具体请以原报告为准。
根据 ADB 的报告(2017)1 ,受到人口 众多、经济体量大,且现有存量基础设施需要维护等因素的影响,东亚占亚洲发展中经济 体基础设施投资需求将在 2030年达到 61%。 此外,ADB(2017)估计南亚将占亚洲发展中经济体基础设施投资需求的 24%。与上述 估算一致,MDB 在亚洲的投资集中在南亚和 东亚地区,占 2016 年—2020 年MDB 亚洲投资的 77.7%。西亚和中东的亚 洲经济体占 MDB 亚洲投资的 9.7%,但中亚 地区仅占 12.6%。

具体来看,东亚占有的 MDB 亚洲投资 的份额从 2016 年的 33.1%稳步增加至 2020 年的 39.5%。同期,南亚的份额从 5.3%上升至 44%。西亚和中东的份额从 2016 年的 16.8%下降至 2020 年的 4.5%。 在这五年期间,中亚的份额由 14.7%降至 12%。
从沿海和内陆经济体的分类来看,在 2016—2020 年 MDB 的亚洲投资表现出明确 的特征。1 在此期间,MDB 在亚洲的贷款中 85.0%流入沿海经济体,15.0%流入内陆经 济体。由于缺乏出海口增加了内陆发展中经 济体的交通和贸易成本,其贸易量仅为沿海经济体的约 16%(世界银行,2014)。2 此外, 54%的内陆发展中经济体的土地为干旱土 地,使其更为易受气候变化风险影响 (UNOPS,2019)。3 联合国估计,如果不是因 为地处内陆,内陆发展中经济体的发展水平 会提升 20%。4 因此,内陆发展中经济体有大 量的发展融资需求,以应对基础设施和社会 挑战。但是数据显示,在 2016 年—2020 年,内陆发展中经济体年均获得的 MDB 资金仅为 48 亿美元。鉴于内陆发展中 经济体往往面临着融资资金不足的挑战,如 有限的财政空间窄小、资本市场不发达,且调 动更多私营资金的能力有限,MDB 可在内陆 发展中经济体发挥更大作用。

MDB 亚洲投资主要聚焦在中低和中高 收入经济体。1 2016 年—2020 年,MDB 亚洲融资的 72.5%和 27.5%分别 流入中低和中高收入经济体。这与 ADB (2017)估算一致,即中低和中高收入经济体 占亚洲基础设施需求的 96%。
此外,MDB 一直在增加亚洲中低收入经济体的投资。MDB 在中低收入经济体的融资 从 2016 年的 60.0%稳步上升至 2020 年的 83.3%,而同期中高收入经济体的占比则从 40.0%下降至 16.7%。这表明 MDB 可能正 在加大对亚洲中低收入经济体的财政支持, 协助其攀登经济阶梯,成为中高收入经济体。 MDB 在低收入经济体的贷款份额维持在 1% 以下。
2017—2021 年,MDB 提供投资最多的行 业是社会基础设施,占 MDB 融资 总额的 46.2%1 。第二、第三和第四大行业分别 是水务和城市发展(11.8%)、交通(10.9%)和 能源(10.5%)。数字基础设施仅占 0.6%的份额。
2019 年,社会基础设施在 MDB 融资中 占比最低(5.2%),并在 2020 年和 2021 年 迅速扩大。另一方面,交通和能源部门的融资 占比在 2020 年和 2021 年均逐渐下降。数字 基础设施占比仍然较小,并从 2017 年的 1.6%下降到 2021 年的 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