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保中的医疗险依旧是初创期家庭最重要的应对疾病风险的措施。
富裕家庭对养老、老年护理风险均有较高的认知水平,且对企业债务、财产传承、 税务风险的认知较其他财富水平的家庭高。中产家庭与一般家庭对意外伤残、养老与疾 病风险认知程度高,一般家庭与富裕家庭对死亡风险的认知较中产家庭更高。
初创期的同一财富水平的家庭对四类不同风险的准备程度的自我评估差距较小。对 于同一类风险,中产家庭与一般家庭对风险准备程度的自我评价相近,富裕家庭的自我 评价明显高于中产与一般家庭。

社保中的医疗险依旧是初创期家庭最重要的应对疾病风险的措施。除社保外,该时 期不同财富水平家庭应对疾病风险的手段选择较为相近,企业的补充医疗险是其第二依 赖的疾病风险预防手段。对于一般家庭来说,惠民保等城市定制型商业医疗保险的比例 与其他风险应对手段相比也相对较高。在健康风险应对准备方面,受访者为自己准备的 比例稍高于为配偶的准备。
对初创期的不同财富水平家庭来说,社保都是减少养老风险的首选准备措施。除社 保外,一般家庭更依赖储蓄来为养老做准备;较多的中产家庭通过储蓄与购买商业保险养老,较多的富裕家庭则选择企业/职业年金与购买商业保险应对养老风险。相对自身 而言,受访者为配偶所做的准备水平稍低。

在应对意外及死亡风险的准备方面,初创期的一般家庭对两全险的配置率较高,这 与其收入较低且不稳定的特征有关,两全险的生存保险金能在其遭遇经济困境时提供最 低生活保障;富裕家庭在初创期对定期寿险的配置率较高,这类家庭的财富水平较高, 在较高的生活水平下家庭责任也较大,有能力也有意愿购买定期寿险进行风险保障。中 产家庭的收入水平中等,有一定财富积累,已具备应对短期经济收入波动的能力,但仍 无法预判与应对重大人身意外带来的风险,所以该类家庭对终身寿险的配置率较高。
购买人寿保险传承资产是该时期一般家庭、中产家庭、富裕家庭最普遍选择的应对 财富安全风险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