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人口结构老龄化正在加剧。
人口老龄化作为一个热议的话题,正在悄然影响着我们的生活。随着我国老 年人口比例持续上升,我国的养老金问题也随之浮现。我国是否还具有充足的养 老金结存?年轻一代退休后,养老金金额是否可以维持正常养老开销?有没有办 法可以维持退休生活质量?这些问题常常出现在新闻或是个人日常讨论中。通过 对我国人口年龄分布及老龄人口增长趋势分析,可以更直观的了解如今我国的老 龄化情况。 65 岁及以上老龄人口数量持续上升,老龄化问题凸显。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 我国 65 岁及以上人口(下文简称老龄人口)数量在 2000 年约为 0.88 亿,占全国 人口数量的 7%;截至 2021 年末,我国老龄人口数量为 2.01 亿,占比 14.2%,其 数量及占比均出现大幅上升。相比总人口在过去 21 年来的复合增速为 0.52%,65 岁以上的老龄人口复合增速高达 3.99%。
老龄人口占比不断上升使得我国开始迈入深度老龄化社会。根据 1956 年联 合国《人口老龄化及其社会经济后果》确定的划分标准,当一个国家或地区 65 岁 及以上老年人口数量占总人口比例超过 7%时,则意味着这个国家或地区进入老 龄化社会;比例达到 14%即进入“深度老龄化社会”;20%则进入“超高龄社会”。 2000 年时,我国的 65 岁及以上人口占比达到了 7%,开启了老龄化社会。随着老 龄人口的持续上升,2021 年末超过了 14%的深度老龄化社会的标准线,说明我国 已正式进入了深度老龄化社会。
我国出生率的下降加速了老龄化进程。2000 年我国人口出生率为 14.03‰, 2000 到 2011 年前,呈持续下降的趋势。2011 年 11 月,中国各地全面实施双独 二孩政策;2013 年 12 月,中国实施单独二孩政策;2015 年 10 月,中国共产党第 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公报指出:坚持计划生育基本国策,积极开展 应对人口老龄化行动,实施全面二孩政策。政策端的多次加码,使得我国出生率 在 2011 到 2016 年间出现了小幅的上升,但在 2017 年后人口出生率加速下行。
从我国自然增长率来看,虽然在“二胎”政策落地后有所上升,但无法改变人 口自然增长率持续下降的趋势。2000 年我国人口的自然增长率为 7.58‰,而 2021 年我国人口的自然增长率仅为 0.34‰,较 2000 年下降了 95.51%。从趋势来看, 我国人口的自然增长率在未来几年很有可能出现负增长。出生率近年来的加速 下行导致人口自然增长率的不断降低,对我国人口年龄结构造成负面影响。

我国养老金体系由三大支柱构成,养老保险种类相对完善。世界银行在 1994 年出版的《防止老龄危机——保护老年人及促进增长的政策》中首次提出涵盖公 共养老金计划(第一支柱)、职业养老保险计划(第二支柱)和个人储蓄计划(第 三支柱)的三支柱概念。此概念在之后被世界上的众多国家广泛使用。我国养老 金体系起初仅有全国统一的养老保险制度,在经过了数十年的改革与建设,新的 养老保险制度已初步建立。如今,我国养老保险体系由“三支柱”构成:“第一支柱” 是由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与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组成的基本养老保险,“第二 支柱”由企业年金和职业年金组成,“第三支柱”是由商业养老保险、养老目标 FOF、 个人税收递延型养老保险等构成的个人养老金保险。多层次养老保障体系意在为 居民退休提供强有力的支持。
随着老龄人口比例上升,出生率持续走低,我国基本养老保险基金已出现负 增长。人社部发布的数据显示,我国 2020 年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总收入 49229 亿 元,总支出为 54656 亿元,收支结余出现缺口,达 5427 亿元。从 2012 年到 2020 年,基本养老险的收入端及支出端的年化增速分别为 10.7%及 16.0%,支出部分增 长显著高于收入段,这对基本养老保险有着负面的影响。
我国养老金体系以第一支柱为主,第三支柱占比相比美国明显较低。从 2021 年我国养老金三支柱占比来看,第一支柱(基本养老保险)占比最高,为 55.48%; 第二支柱占比为 38.16%(包含企业年金及职业年金,职业年金采用了 2020Q4 数 据);第三支柱占比较低,为 6.36%(计算时仅包含商业养老保险及养老目标 FOF 产品规模)。对比来看,美国的养老金三支柱来看,其第二及第三支柱规模均显著高于我国。美国养老金第二支柱规模占比过半,主要是因为其包含了多种联邦 及州立的 DB 及 DC 计划,还包含具有税收递延功能的 401(k)计划,多种类的 养老产品使其第二支柱规模占比较高;美国第三支柱占比为 39.14%,其第三支柱 市场较为成熟,其中包含了多种 IRA 功能性账户,可为居民提供多种功能的养老 产品,同时给予一定的税收优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