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崛起的经济大省,有较强基本盘。
经济维度:福建地处东南沿海,经济体量位居全国上游水平。除 2021 年略低于 全国 GDP 增速外,2012 年以来福建 GDP 增速皆高于全国平均水平;福建 2022 年 GDP 总量在全国各省级单位中位居第 8 位,处于全国上游水平;从三大产业 结构来看,2022 年福建省第二产业占比小幅上升。 从 GDP 增速(可比口径)来看,除 2021 年外,2012 年以来福建 GDP 增 速皆高于全国水平,2021 年福建 GDP 增速为 8.0%,略低于全国平均水平 (8.4%); 横向对比来看,2022 年福建实现地区生产总值 5.31 万亿元(占全国经济总 量的 4.41%),继续位居全国第 8 位,经济体量在全国 31 个省市中处于上 游水平。
从三大产业结构来看,近年来福建三大产业结构相对比较稳定,2022 年, 福建三大产业结构由 2021 年的 5.9%:46.8%:47.2%调整为 5.8%:47.2%: 47.0%,第二产业占比小幅上升。
从福建的上市公司分布来看,福建经商氛围浓厚,民营经济繁荣,电气设备、 有色金属、银行、医药生物等行业助推当地经济发展。 从全国各地区上市公司的分布情况来看,福建上市公司总市值规模 (33111.69 亿元)和上市公司数量(169 家)均在全国各省份中位居第 七,处于全国中上游水平。 从申万一级行业来看,福建上市公司各类行业分布广泛,电气设备、有色 金属、银行、医药生物等行业上市公司总市值规模相对靠前。明星上市企 业诸如宁德时代(电气设备)市值超 9000 亿元,此外兴业银行(银行)、 紫金矿业(有色金属)市值也超 3000 亿元,片仔癀(医药生物)市值近1700 亿元等。
从公司属性来看,福建民营经济繁荣,上市公司中民企在规模和数量上 都占据绝对优势。福建上市公司中民企共 123 家,总市值合计 2.47 万亿 元,占比皆超过七成,占据绝对优势;地方国企数量次之(42 家), 总 市值超 9000 亿元,占比约 26%;中央国有企业相对较少,仅 4 家,总市 值不足 500 亿元。

财政实力维度:2022 年福建的财政自给率虽有所弱化,但在全国仍处于上游水 平(第 8 位);考虑转移性收入后,福建 2022 年的地方综合财力为 7738.95 亿 元,在全国位居中游(第 15 位)。 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来看,福建省 2022 年实现一般公共预算收入 3339.06 亿元,在全国位居中上游(第 12 位),同比下降 1.3%;2022 年福建的财政 自给率下降至 58.55%,但仍居全国第 8 位,整体财政自给率水平较好。
从政府性基金收入来看,福建 2022 年实现政府性基金收入 2631.32 亿元, 在全国居上游水平(第 10 位),较去年下降 21.3%,在全国“卖地收入” 普遍下降的情况下,福建政府性基金收入的下降幅度在全国处于中游水平。 整体来看,福建土地出让金收入尚可。
从土地财政依赖度和土地出让金边际变化来看,福建近两年(2021 年和 2022 年)土地财政依赖度分别为 49.7%和 44.1%,对土地财政的依赖程度 整体一般;同时,从 2022 年 Q4 以来,福建土地出让金收入边际有所恶化, 土地财政一定程度上承压。 从中央转移支付来看,依据 2022 年的数据进行横向对比来看,2022 年福 建获得的中央转移支付为 1768.57 亿元,位居全国第 24 位,相较于 2021 年实际获得的 1534.23 亿元同比减少 8.94%。整体来看,由于福建自身财力 尚可,因此中央对福建的财政支持力度较弱。
从包含中央转移支付的综合财力(=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政府性基金收入+ 中央转移支付)来看,考虑中央转移支付后,福建 2022 年的地方综合财 力为 7738.95 亿元,在全国位居第 15 位,处于全国中游水平。福建中央 转移支付收入占地方政府综合财力比重较低,仅 22.85%,该比重在全国排 名倒数第 8。

债务维度:下文将根据我们的统计方法,分别从显性债务(即地方政府债务)、 隐性债务1及债务总量(显性债务+隐性债务)的维度进行观察。 考虑数据的披露进度和完整性,本文测算的 2022 年发债城投平台可能形成的 隐性债务余额为截至 2022 年 6 月底的数据,特此说明。 从存量角度来看,福建地区的显性债务余额和隐性债务余额皆处于全国中上游 水平(皆排名第 13 位)。 福建 2022 年的地方政府债务余额为 11901.72 亿元,在全国排名第 13 位, 显性债务的规模处于中上游水平; 福建 2022 年发债城投平台可能形成的隐性债务余额为 15814.24 亿元,在 全国排名第 13 位,隐性债务规模处于中上游水平; 福建 2022 年的显性债务与隐性债务余额合计为 27715.96 亿元,在全国排 名第 13 位,总体债务规模处于中等偏上水平。
从增量角度来看,福建地区 2022 年的合计债务增量(显性债务+隐性债务)为 4152.06 亿元,在全国居第 7 位。 整体来看,福建地区当前债务总量处于全国中等偏上水平,在地方政府债务管 控的背景下,2022 年的显性债务和隐性债务仍有不同程度的增加。
债务压力维度:我们分别测算了 2022 年各地区地方政府显性债务压力(地方 政府债务余额/综合财力)、地方政府隐性债务压力(发债城投平台可能形成的 隐性债务余额/综合财力)和地方政府综合债务压力(地方债务总量/综合财力)。 从各地方政府的显性债务压力、隐性债务压力和地方政府综合债务压力来看, 福建 2022 年的显性债务压力为 153.79%、隐性债务压力为 204.35%,而综合债 务压力为 358.14%,在全国位居第 12 位。整体上来看,福建有一定的债务压 力,债务压力在全国处于中上游水平。从增量角度来看,由于福建 2022 年的综合财力有所下降,同时伴随着债务的 明显增加,导致福建 2022 年显性债务和隐性债务压力都有了显著提升,其 2022年综合债务压力增量在全国位居第 2 位,仅次于天津,地区债务压力有所加剧。
常住人口:2021 年底福建常住人口为 4187 万人,在全国各省市中排名第 15 位,居于中游水平。但从近年增速来看,福建常住人口近 10 年增速达 10.65%, 位居全国上游(第 7 位),是重要的人口流入大省。 总体来看,福建省是东南沿海经济大省之一,2022 年 GDP 总量位于全国第 8, 财政实力也处于中等偏上水平。从债务情况来看,福建的债务余额位居全国第 13 位,债务压力也处于中上游水平,且 2022 年债务压力有所加剧。人口来看, 福建并不是传统的人口大省,但近年来已成为重要的人口流入大省。但与其他 三大东南沿海经济大省(广东、江苏、浙江)相比,福建在经济财力等方面仍 存在一定差距,山丘地形、人口因素、台海问题、产业基础和产业结构偏弱等 或是制约福建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但其经济、财政实力在全国各省市间仍具 备重要竞争力。

下文我们对福建各地级市的经济、财政和债务情况进行观察。 福建省辖 9 个地级市(福州市、厦门市、泉州市、莆田市、漳州市、宁德市、 南平市、三明市、龙岩市)和平潭综合实验区。福建“十四五”规划纲要指出, 到 2035 年,全省基本实现全方位高质量发展超越,“机制活、产业优、百姓富、 生态美”的新福建展现更加崭新的面貌。对于下辖地级市,省国土空间总体规 划也指出要优化市域城镇发展总体格局—— “发挥两大都市圈极核带动作用、 打造两条山海差异化发展带、延伸三条内陆拓展轴、共建六大湾区”,同时也为 下辖地级市设定了明确的发展指引。
经济实力维度:福州自 2021 年 GDP 总量首超泉州后,2022 年 GDP 总量继 续位于福建省内第一,但与排名第二的泉州相差无几。从 GDP 指标来看,2022 年福建各地市的 GDP 分层明显,省会福州以 12308.23 亿元高居福建省各地市首位(占整个福建省 GDP 的 23.1%), 与排名第二的泉州相差无几(12102.97 亿元),厦门和漳州分别以 7802.66 亿元和 5706.58 亿元排名第三和第四,宁德、龙岩、莆田和三明 四个市的 GDP 总量位于第三梯队,皆处于 3000-4000 亿元的区间内, 南平 GDP 总量最低,仅略多于 2000 亿元。
从各地级市 A 股上市公司数量和市值分布来看,宁德市、福州市、厦门 市三市上市公司总市值均超 7000 亿,领先其他地级市。上市公市数量 上,厦门市(63家)、福州市(54 家)、泉州市(19家)依次位居前三, 其他地区上市公司数量均不足10家。福州市总资产合计规模约95579.31亿元,远超其他市,主要是由于兴业银行的总资产规模超86000亿元。
财政实力维度:2022 年厦门市、福州市和泉州市的地方财政实力明显领先于其 他地区。除厦门外,其他各地级市 2022 年财政自给率皆有所弱化;除漳州外, 其他各地级市 2022 年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皆有所下滑。
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来看,2022 年厦门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达 883.8 亿 元,稳居福建省首位,福州、泉州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紧随其后,分别达到 698.52 亿元和 526.79 亿元。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同比增速来看,除福 州、龙岩、莆田和三明外,各地级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均有所增加,福州 的跌幅最大(6.8%),宁德的涨幅最大(5.9%),但所有地区涨跌幅均低于 7%,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相较 2021 年变化不大。 从财政自给率来看,2022 年,厦门市、福州市和泉州市财政自给率位居前 列,均超过 60%,厦门市表现尤为亮眼,财政自给率达到 85.59%;三明市 和南平市财政自给率排名相对靠后,均不足 40%。除厦门外,福建省所有 地级市 2022 年财政自给率均有弱化,福州市的弱化程度最高。

从地级市的全辖区政府性基金收入数据来看,2022 年,厦门市政府性基金 预算收入居全省首位(达 1003.1 亿元),福州市次之(达 617.34 亿元), 泉州市、漳州市和宁德市政府性基金收入也超过 100 亿元。从 2022 年同 比增速来看,除漳州市有小幅上涨外(涨幅仅为 1.7%),各地区政府性基 金收入均有所下跌,龙岩市和莆田市跌幅最大,分别下跌 49.6%和 49.4%。 从土地财政依赖度和土地出让金边际变化来看,多数地级市土地财政依赖 度较低,但多数地级市 2022 年四季度以来的土地出让金收入边际有所恶 化。厦门市的土地财政依赖度较大,近两年(2021 和 2022 年)均超过 50%, 但 2022 年四季度的土地出让金收入同比转负。除南平外,多数地区 2022 年四季度以来的土地出让金收入边际有所恶化,其中龙岩、莆田、宁德土 地出让金收入边际恶化程度较为明显。
债务维度:福建省各地级市 2022 年的显性债务规模皆有所上升,仅南平和宁 德 2021 年的隐性债务规模有所下降。除宁德市和泉州市外,福建其他地级市 2021 年综合债务压力皆有所增加。 从债务规模角度来看,各地级市有所分化。2021 年泉州市、福州市和厦门 市的显性债务和隐性债务余额皆领先于其他地级市,综合债务规模均超 3000 亿元,其中泉州的显性债务规模更多,厦门的隐性债务规模更大;龙 岩市和漳州市的综合债务余额均超过了 2000 亿元,莆田市、南平市、三 明市和宁德市的综合债务余额相对较少,但也均在 1000 亿元以上。 从增量来看,各地级市 2021 年的显性债务规模皆有所上升,多数地区隐 性债务规模也有所增加。其中,厦门市 2021 年综合债务尤其是隐性债务 增量较大,远超其他地级市;除宁德市和南平市外,其他各地级市 2021 年 的隐性债务规模皆有所上升。
从债务压力角度来看,各地级市同样有所分化,龙岩市的综合债务压力位 列第一,已经超过了 250%,漳州市紧随其后,综合债务压力也超过了 200%;南平市、泉州市、三明市和莆田市的债务压力均超 150%;厦门市、 福州市和宁德市债务压力相对较小,但也在 100%以上。 从增量来看,多数地区 2021 年综合债务压力有所增加,尤其是显性债务 压力增加幅度较为明显。除宁德市和泉州市外,福建其他地级市 2021 年 综合债务压力皆有所增加,漳州市和福州市的债务压力增加幅度最为显 著,合计增量皆超过 20%。
常住人口:厦漳泉都市圈各市的常住人口位于福建省前列,其中泉州市 2021 年 常住人口 885 万,居各地级市首位,厦门市、漳州市常住人口均超 500 万,分 别列第三、第四位。福州都市圈中除福州(842 万人)外,其它三个市人口均 较少,莆田、宁德分别为 322 万人和 315 万人,南平仅为 267 万人。位于闽西 南的龙岩、三明常住人口皆不足 300 万。总结来看,福建省内各地级市分层明显,福州、厦门和泉州位于第一梯队,经 济、财力和债务规模都明显领先于其他地区;漳州受益于厦漳泉都市圈,经济 财力紧随其后,位于第二梯队;宁德、龙岩和莆田经济财力水平居中,位于第 三梯队;三明和南平经济财力相对较弱,位于第四梯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