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乡村发展有哪些特征表现?

最佳答案 匿名用户编辑于2024/06/12 09:49

乡村振兴关键是产业振兴,基层治理是国家治理基石。

1.县域成为数字乡村建设主战场

县域是我国经济发展的战略基石,数字乡村发展战略实施为县域创新发展提供广阔空间。从政策导向来看,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并大力支持县域经济发展。2022 年 5 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推进以县城为重要载体的城镇化建设的意见》,明确提出以县域为基本单位推进城乡融合发展,发挥县城连接城市、服务乡村作用,增强对乡村的辐射带动能力。2024 年中央一号文件中,“县域”一词出现了 13 次,与“县”相关的表述多达32 处,极大提升了县域对于乡村振兴的重要性。从行政架构来看,县级在党的组织结构和国家政权结构中,属于承上启下的关键环节,上接地市、省级管辖,下管乡镇村,资源配置和社会治理功能齐全。

据统计,县域占国土面积的 90%以上,人口占全国的 70%以上。以县域为单位统筹推进数字乡村发展建设,可克服地市因管辖范围广而可能出现的资源分配不到位等问题,也可以弥补乡镇一级人员、财政等资源不足的局限性。从具体实践来看,当前各地数字乡村建设形成了省层面统筹协调资源,市县层面加强数字乡村建设工作落地执行的格局。各地以国家级、省级数字乡村试点工作为抓手,因地制宜探索数字乡村发展模式。根据近期数字乡村项目中标情况不完全统计,从招标主体来看,80%的招标单位为政府,20%的招标单位为企业。政府中,99%的招标单位均为县域层面,其中县级层面、镇级层面、村级层面招标单位数量分别占到 41%、38%、20%。

2.产业与治理成为数字乡村建设主领域

乡村振兴关键是产业振兴,基层治理是国家治理基石。市场主体充分利用数字技术赋能乡村产业发展和乡村治理,加快构建引领乡村产业振兴的数字经济体系,构建适应城乡融合发展的数字治理体系,加快数字乡村建设步伐。从国家数字乡村试点优秀案例来看,国家数字乡村首批试点遴选出 44 个优秀案例,涵盖了乡村数字基础设施、智慧农业、乡村新业态、乡村治理数字化、乡村数字惠民服务等领域,其中智慧农业、乡村治理数字化、乡村新业态三个领域优秀案例数量分别为 17 个、13 个、8 个,合计占比接近九成。

从第六届数字中国建设成果展览会数字乡村主题展展品分布来看,主题展设置乡村数字基础设施、乡村产业数字化、乡村数字文化、乡村治理数字化、乡村数字惠民服务、乡村数字化人才等板块,汇集了各地区、各部门和有关企事业单位、社会组织选送的 101 件展品,其中乡村产业数字化和乡村治理数字化两个板块展品数量达到61 件,占比达到六成。从全国数字乡村创新大赛作品分布来看,2023 年全国数字乡村创新大赛设置了乡村数字基础设施、涉农资源整合共享、粮食安全与智慧农业、乡村新产业新业态、乡村治理数字化等八个赛道,共征集了809件作品,其中乡村治理数字化、粮食安全与智慧农业、乡村新产业新业态三个赛道作品占比分别为 30.2%、23.6%、17.2%,合计占比超过七成。

3.不同经济地带呈现差异化发展

我国区域间自然禀赋、经济基础差异大,不同区域之间的数字乡村建设呈现出不同的发展模式。我国东部地区经济基础好、地势平坦,乡村发展多依托产业、资本,注重数据的融通共享,显现出集群化效应。例如,浙江省德清县立足县域 300 余项省级以上改革试点的集成优势以及地理信息、人工智能等数字产业发展的先行优势,深入推进数字乡村集成改革,探索建立“1+1+N”的数字乡村整体架构(1个数字乡村标准化规范+1个多跨协同乡村一体化智能化平台+N个涉农场景功能),打造“农村电商+数字农业园区+产业数据汇集”的数字产业融合发展新模式。中部地区以山地,平原,丘陵地形为主,农民多为“亦工亦农”状态,注重乡村文化、产业特色挖掘,积极探索新业态引领。

例如,江西省井冈山市探索了“1423”数字乡村建设路径,即编制“数字乡村一张图”,完善乡村新基建、数字产业、数字治理、信息服务“四大体系”,建立资源共享、可持续发展“两项机制”,坚持“精准化“智能化“数字化”发展方向,创新推出“互联网+微警务”与“井冈山全域一张图”相结合的“红色治理工作法”,积极探索以“井冈好物”为代表的“直播+乡村振兴”产业发展模式。西部地区经济基础较差,以高原、山地和盆地为主,侧重于以特色农业、公共服务为突破口带动数字乡村整体发展。例如,新疆吉木乃县依托高山草原,围绕饲料生产、养殖管理、生产管理、供应链金融、产业大数据等关键环节,形成冰川牛羊产业数据“一张图”,打造了一批高质量绿色有机农畜产品生产基地。西藏米林县通过实施“互联网+医疗健康”,推进医共体建设,有效整合县、乡、村三级医疗卫生资源,基本实现基层医疗机构与大医院服务“同质化”,有效解决了边境村民看病难问题。

4.数字乡村整体仍然处于建设初期

尽管我国数字乡村发展水平不断提升,但是同快速推进的工业化、城镇化相比,总体上仍处于建设初期。一方面,随着农业农村消费、生产与生活领域的数字化水平持续提升,交易与生产领域数字化的加快推进,对农村地区通信网络的速度、带宽、稳定性有了新的更高要求。同时,我国城乡居民网民规模差距依然显著,大多数农村居民对于数字世界的认知和信息消费内容仍停留在简单的社交娱乐方面,在工作学习、线上商业等方面的数字经济活动参与均显著落后于城镇居民。另一方面,数字赋能效应仍待加强,农业产业数字经济占产业增加值的比重仍然靠后,整体水平未达到服务业的25%、工业的45%;电子商务销售商主要集中在发达城市地区,县域电子商务零售额占全国比例仅为约三分之一;农村地区在智慧社区、智慧交通、数字家庭等方面尚未形成趋势化的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