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矿产资源分布、进出口及出海趋势分析

最佳答案 匿名用户编辑于2024/10/11 10:00

我国矿产资源保障不充分,对外依存度高。

国内矿产品资源保障不充分,部分矿产资源储量不足。金属矿产资源为制造业供应关键原材料是稳定国民经济运行的基础产业。我国有色金属资源供给侧保障不充分,据中国地质调查局统计,我国30种主要矿产中约一半矿产储量丰度低于世界平均水平。人均探明储量为世界平均水平的58%位居世界第53位,主要的金属矿种如铁矿、铜矿和铝土矿分别相当于世界平均水平的 70.4%、28.4%和 14.2%。而以铁矿石、铝土矿、铜、锡、锑、金为代表的战略性矿产的储量保障年限不足 20年。

我国有色金属冶炼产量全球最高,对矿产资源的需求全球领先,需要大量依赖进口。我国作为全球制造业大国,工业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每年金属冶炼工业品产量规模庞大,电解铜、电解铝、碳酸锂、精炼钴的产量全球占比分别为43%、56%、62%和79%,对于上游原材料矿产资源的需求也处于全球领先地位。据中国地质调查局统计,35种主要矿产中,中国有30种矿产消费量全球第一,17种矿产消费量占全球50%以上;32种矿产消费量超过全球人均水平。我国资源平均开采强度是世界平均水平的4.6倍,35种主要矿产中23种产量全球第一,人均产量远大于全球水平。然而矿产资源储量的不充足,导致我国对金属矿产的大量需求依赖进口。

我国矿产品贸易额总量增长,但贸易逆差不断扩大。近年来,伴随我国社会经济的蓬勃发展,矿产品进出口贸易也得到了快速发展,成为拉动世界有色金属产业发展的重要动力。从进出口金额来看,2000年以后我国矿产品进出口金额整体呈上升趋势,2014和2020年出现阶段性回落,疫后快速回升,2022年中国矿产品进口额7,765.07亿美元,同比增长13%,出口额 723.24亿美元,同比增长 41%。另外我国矿产品进口总额远远大于出口总额,多年来贸易逆差不断扩大,疫后快速攀升,至 2022年中国矿产品贸易逆差达7,041.83亿美元的历史新高。同时我国矿石和金属进口占商品进口的比例也由2000年的5.95%不断提升至2023年的14.59%。

近几年中国大多金属矿石净进口数量上升,且增速提高,展现我国对进口有色金属矿产资源的雷求在持续增加、而国内金属矿对外依存度也在不断提升。工业金属方面,铜、铝、锌2017年以来整体净进口数量呈上升趋势,同时铜、锌2023年净进口数量增速有所提升,铅在2020年净进口数量大幅提升后呈下降趋势,至 2023年开始正增长。2023年铜、铝、铅、锌净进口数量分别为 2753、14136、114、471万吨,同比增长9%、13%、13%、14%。贵金属方面,黄金在 2012-2023 年净进口量持续增长,2023年黄金净进口223万吨,同比增长52%,增速大幅提升 36pct。能源金属方面,钴、镍净进口量分别在 2018、2019年达到阶段性高点后出现回落,而锂净进口量在经历2020年低点后持续增长,2023年锂、钴、镍净进口数量分别为568、1.7、4447万吨,同比增长 72%、-36%、11%。小金属方面,锑、钼 2021年后净进口量均有所下降,2023 年出现小幅上涨。

储、产、消失衡,我国战略性矿产对外依存度高。我国是全球制造业大国,冶炼产量高,对有色金属矿产资源需求与消耗量大,但国内铜、铝、镍、锂、铬、钴、黄金等关键矿产储量相对较少,储、产、消失衡导致我国短缺矿产资源高度依赖进口。据中国地质调查局统计,2022年我国有28种矿产为短缺矿产,对外依存度50%以上的有15种,其中镍、锰、钴、铬等战略性矿产资源对外依存度超80%。

预计到2035年,我国40种矿产资源2/3对外依存的格局难以改变。进入21世纪,中国能源和矿产资源消费快速增长,许多重要矿产消费量甚至超过了全球消费总量的一半。根据中国地质调查局&中国地质科学院预测,新兴产业和新能源需求的带动下,钴、锂、镍、稀土等新兴战略性矿产需求增长 3-7倍,累计需求远超建国70多年总和。预计到2035年,我国40种矿产资源2/3对外依存的格局难以改变,其中铜、钴、镍等战略性矿产对外依存度将持续超过50%-70%。

我国部分关键矿产的供应集中,供应链安全的不确定风险上升。由于地质成矿条件的限制,全球矿产资源的地理分布存在非均匀性特征,且大多矿产资源分布集中度较高,导致我国一些关键矿产的供应集中于少数国家。近年来,我国金属矿砂进口高度集中于澳大利亚、巴西、智利和秘鲁2023年我国铁矿石63%来源于澳大利亚,铜矿石供应集中于智利和秘鲁,合计供应我国铜矿石57%刚果金供应了我国99%的钻矿石,菲律宾供应了我国85%的镍矿石。此外,一些铁矿石巨头独占整头,对关键矿产的产出明显控制,寡头垄断供应明显。地缘政治冲突频发,冲击了关键矿产的产出、流通和贸易,极大地制约了这些资源的市场流通,加剧了我国关键矿产供应链和产业链中断的风险。

关键矿产资源的博弈日益激烈,对中国的能源矿产安全提出新的挑战。美国、欧盟、澳大利亚等主要发达国家相继通过法案,加强战略性矿产的国家管控和战略储备(美国2018年发布《关键矿产清单》,欧盟2023年发布《关键原材料法案》,澳大利亚发布《关键矿产战略2023-2030》)而部分战略性矿产资源富裕国也相继调整矿业政策增强资源价值掌控力(印尼禁止原矿出口,刚果(金)提高矿业税率与征收暴利税、智利将盐湖特许开采权收益收归国有)。国家安全和未来产业布局驱动的战略性矿产资源需求,推动各主要大国不断参与到全球矿产资源的零和争夺之中,全球局势的不断变化对中国的矿产资源安全保障与提出了新的挑战。

新国际形式下,关键矿产资源与产业链供应安全已成为国家安全体系中的重要一环。在 2022年二十大报告中指出,要加强重点领域安全能力建设,确保能源资源、重要产业链供应链安全。二十届三中全会中强调,健全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制度,抓紧打造自主可控的产业链供应链,加快完善国家储备体系,完善战略性矿产资源探产供储销统筹和衔接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