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是东盟第四大消费市场,人均消费支出仅次于新加坡。
马来西亚是东盟的创始成员国,经济相对发达。马来西亚是东盟创始成员,在东 盟各国中发展程度较高,根据 UNDP 数据,2023 年马来西亚人类发展指数(HDI) 在东盟仅次于新加坡和文莱,位于“非常高”区间。根据 Euromonitor 数据,2024 年马来西亚 GDP 约 4221 亿美元,占东盟 GDP 比重的 11%,2015-2024 年实际 GDP 年复合增速约 3.8%。根据 IMF 预测,2025 年马来西亚实际 GDP 预测增速 为 4.1%,高于同期发达国家的 1.4%,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的 3.7%。

马来西亚历史始于 1403 年的马六甲王朝,明朝郑和七下西洋曾五次驻扎在马六 甲。16 世纪后,马来半岛先后沦为葡萄牙、荷兰和英国的殖民地,二战期间又被 日本占领。在此期间,殖民者在贸易上采取垄断政策,经济主要依赖出入口的商 业贸易、农业及锡的开采和输出。由于马六甲地点的重要性及其商业的繁荣,印 度的淡米尔人、华人等外国商人已到马六甲经营商业。1957 年,马来亚联合邦脱 离英国独立。1963 年,马来亚联合邦与新加坡、沙巴和砂拉越共同组成马来西亚 (新加坡后于 1965 年独立)。 独立后,由于联合邦政治不稳定、独立合同限制、整体经济脆弱等原因,马来亚 联合邦政府和马来西亚政府基本上继承了英国殖民时代的体制,采取了不进行强 烈干预的自由政策。此时国内制造业发展较弱,只有少量的农产品和原材料初加 工企业,比如食品、锯木、橡胶、炼锡等,经济结构对进口依赖度较高。根据 World Bank 数据,按本币不变价,1960 年马来西亚消费/投资/净出口占 GDP 比重各约 83%/12%/5%。1957—1968 年间,政府虽然进口替代工业化(Import Substitution Industrialisation)被推进,但主要集中在促进外国投资,1958 年的新兴工业促进法 也主要是针对资本密集和大型工业的。不过 1965 年后,为改善马来人的经济地 位,政府推行了积极促使马来人参与工商业的政策。
1969 年的“5·13”种族冲突事件导致马来人特权的扩大和马来民族主义者全面掌 控政府实权。此后政府全面干预国民经济,并在 1971 年至 1990 年的 20 年间实施 以“重组社会”为主要内容的“新经济政策”,采取种种措施提高土著(Bumiputera) 的经济地位。在此期间,马来西亚政府推行出口导向工业化政策,使经济总体上 增长迅速,1971 年至 1980 年国内生产总值年均增长达 7.8%。根据 World Bank 数 据,1970 年马来西亚制造业占 GDP 比重约 10%,到 1980 年已提升至约 14%。虽 然中间受到世界经济萧条和锡矿枯竭危机的影响,但 1987 年以后又由于政府及时 调整经济政策,经济明显好转。到 1997 年亚洲金融危机前,制造业占马来西亚GDP 比重已达 23%。亚洲金融危机期间,马来西亚受影响严重,尽管采取了外汇 管制,但本币币值仍出现较大幅度贬值,根据《中国经济时报》数据,1997 年 7 月初至 1998 年 2 月中,马来西亚林吉特贬值 33%,仅次于印尼卢比的 74%,和 泰铢的 43%。但通过积极的财政和货币政策,以及本币贬值后对出口的促进,马 来西亚经济很快重回增长。
马来西亚 1970 年代到 1990 年代间的新经济政策除了推动经济增长外,也实现了 居民财富结构和产业就业结构的大幅变迁,同时促进了社会稳定。根据 ECONOMIC HISTORY ASSOCIATION 数据,1970 年土著/其他马来西亚人/外国 人财富占全国财富各 2%/35%/63%,到 1990 年已发展为各 20%/55%/25%,土著居 民在第一/二/三产业就业占比由 61%/15%/24%发展为各 37%/26%/37%。
2007 年前后,随周边国家制造业逐渐发展,外资开始逐渐流出马来西亚,其经济 重心开始逐渐由第二产业向第三产业切换。根据World Bank数据,按本币不变价, 2023 年马来西亚第一/二/三产业占 GDP 比重各约 7%/37%/57%。

马来西亚是东盟第四大消费市场,人均消费支出仅次于新加坡。根据 Euromonitor 数据,2015-2024 年,马来西亚居民消费总量由 1694 亿美元增至 2645 亿美元,年 复合增速 5.1%,是东盟第四大消费市场;同期人均消费支出由 5613 美元增至 7765 美元,年复合增速 3.7%,人均消费支出在东盟仅次于新加坡。
根据 Euromonitor 数据,马来西亚居民消费支出结构长期较为稳定,其中食饮烟 酒、住房家居和交通类支出比重较高,2024 年占比各 27.3%、20.3%和 12.6%;横 向比较东盟其他主要国家,马来西亚通信消费支出占比 8.7%为六国中最高,餐饮 消费支出占比 9.5%仅次于泰国。
我们认为促进马来西亚消费增长的因素主要有:(1)马来西亚居民收入水平相对较高且消费意愿强。根据 Euromonitor 数据,2024 年马来西亚人均可支配收入 7124 美元,2015-2024 年复合增速为 4.3%;同期马来西亚人均消费支出占可支配收入比重为 109%,与 泰国并列为东盟主要国家中最高。
(2)马来西亚城市化率高,人口年龄结构相对年轻化。根据 Euromonitor 数据,截至 2024 年,马来西亚总人口约为 3406 万,同比增长 2. 0%,约占东盟人口总量 5%。从结构上看,马来西亚城市化率 77%,人口中位数 年龄 32.6 岁,Z 世代占比 25%,Alpha 世代占比 20%,出生率 1.30%;城市化率 较高的同时人口年龄结构也相对较为年轻化。

(3)基础设施建设较为完善,营商环境优越。马来西亚位于东南亚核心地带,是进入东盟市场和前往中东澳新的桥梁,基础设 施建设较为完善,营商环境优越。根据 World Bank《2020 年全球营商环境报告》, 马来西亚营商环境在全球 190 个经济体中排名第 12 位,在东盟地区仅次于新加 坡。根据《“一带一路”共建国家基础设施发展指数报告 2025》,马来西亚 2025 年 基础设施发展指数在 75 个非葡语上榜国家中排第 3 位,较 2024 年上升一位。
(4)清真消费市场领导者。伊斯兰教是马来西亚的国教,主要属逊尼派;国内其他信仰还包括佛教、道教、 印度教、基督教、锡克教等。通常马来人信奉伊斯兰教,华人信奉佛教和道教, 印度人信奉印度教;小部分华人、欧亚混血人和沙巴、沙捞越的少数民族信奉基 督教或天主教。根据外交部数据,2024 年马来西亚人口中马来裔/华裔/印度裔/其 他种族占比各 70.1%/22.6%/6.6%/0.7%。 马来西亚是全球清真消费市场领导者,控制亚太地区伊斯兰银行业的大部分。根 据 S&P Global 研究报告《Islamic Finance 2025-2026: Resilient Growth Amid Upcoming》,得益于伊斯兰银行资产和债券行业的增长,2024 年伊斯兰金融业的 总资产比 2023 年增长了 10.6%。马来西亚对这一增长的贡献仅次于海湾合作委员 会(Gulf Cooperation council, GCC)。伊斯兰金融业集中,其结构在过去十年中几乎 没有变化。截至 2024 年底,GCC 占行业银行资产的约 70%,马来西亚约占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