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而言，金砖各国在数字经济的发展方面处在起步阶段。一方面，各国政 府现阶段都有较强的动力和意愿，投入财力物力促进本国数字经济发展。在政策 及市场的驱动下，金砖各国处于数字经济的高速发展期，无论是信息通信技术基 础设施、数字经济规模及其表现、还是数字服务，都出现了显著的提升。而另一 方面，尽管发展潜力充足，现阶段金砖国家数字经济的发展水平总体上还较为有 限，特别是与西方国家相较，存在着明显的不足。
具体来看，巴西作为国际社会重要的新兴力量，逐渐成为全球数字化转型的 重要一极。巴西正积极建设成为数字强国，数字化转型意识不断增强，实践经验 日渐丰富，具有后发优势。二十几年来，数字化转型一直是巴西政府的一项长期 目标，被视为实现经济复苏和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依托。根据巴西外交部报告显示， 2021 年数字经济规模在 G D P 中的占比预计达 25% ，数字化转型计划将为 G D P 带来 5.7% 的增长。目前，巴西共计 1.6 亿互联网用户，互联网普及率达 75% 。
全球联接指数（G C I）每年根据最新的根据信息通信技术（IC T）投资、IC T 成 熟度和数字经济表现对 79 个国家进行排名。 巴西 2020 年 G C I得分相较 2015 年提升了 7 分。巴西政府正加大用于 IC T 的投入。2018 年巴西共投入 70 亿美元 用于通信领域的研发，占国内生产总值的 1.2% 以上，相比 2015 年提高了 49% ， 高于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区其他国家。在政府的大力支持下，移动宽带订阅率 不断提升，从 2012 年至 2019 年翻了三番，已有 70.9% 的家庭可以接入互联网。
2020 年，通信领域共产生了 5065 亿雷亚尔的总收入，相当于巴西国内生产总值的 6.8% 。不过，巴西数字化转型起步较晚，数字化基础设施建设和管理理念 都在不断完善的过程中，与发达国家相比仍然存在一定差距。2017 年国际电信 联盟的报告显示，巴西的 IC T 发展指数在全世界 176 个国家中排行仅第 66 位， 掌握基本信息技术技能的人口只有 20% ，仍有很大的发展潜力。 数字发展不平 等问题在巴西仍旧存在。
数字经济同样是俄罗斯经济和社会发展中的一项重要内容。俄罗斯联邦总理 米舒斯汀在国家杜马（议会下院）在 2021 年度政府工作报告中表示，电子工业 是其数字化转型的基础，为保障其国内硬件与软件系统的全面过度，未来三年政 府预算拨款将达近 2800 亿卢布。总体来看，俄罗斯在数字经济发展方面表现较 好。截至 2019 年底，俄罗斯互联网用户达到 1.1 亿，国内互联网普及率已高达 76％。俄罗斯 2020 年 G C I的得分相较 2015 年提升了 8 分，在全球数字经济发 展水平整体趋于上升的大背景下，俄罗斯的进步依旧可谓出色，俄罗斯在参与评 级的 79 个国家中 G C I得分排名中处于中间位置。
在数字技术发展方面，俄罗 斯发展趋势总体向好，但发展速度相较其他领先国家而言仍有较大提升空间。对 一系列国际指数，如 IC T 发展指数、电子政务发展指数、全球网络安全指数、 国际数字经济和社会指数的动态分析表明，俄罗斯在 176 个国家中排在前三分之 一的位置。而在 IC T 产业方面，对反映 IC T 产业发展主要趋势的指标分析表明， 该产业的总附加值在不断增长，在过去 5 年中，平均增长率为 8% ，但其在 G D P 中的份额几乎没有变化。从国际层面来看，俄罗斯仍然是 IC T 相关产品和服务 的进口国，其 IC T 进口总量是出口量的 4 倍。然而，俄罗斯只占据了全球 IC T 相关产品和服务市场的 1% 左右。
印度的数字经济处在高速发展的进程中。根据市场调研公司 D ataR eportal的 最新数据算法，截至 2021 年 1 月，印度互联网用户近 6.24 亿，较 2020 年增加 了 4700 万人，增长 8.2% ，大约占印度人口的 45% 。同时，鉴于带宽密集型服务 日益增长导致对数据的需求日益增加，预计 2021 年印度平均宽带互联网速度为 53.90M bps，比去年增长 28% 。移动互联网连接的平均速度为 12.91M bps，与上 一年相比，增长率为 12.7% 。 ①此外，受到疫情的影响，民众减少了户外旅行和 社交，而开始转向数字娱乐和通信平台，并且越来越多地转向电子商务。据最新 数字显示，2021 年印度数字经济增加值规模达 5419 亿美元，比 2020 年的 5856 亿美元略有下降，但全球第八位的排名与去年持平，仍是排名前八位的经济体中 仅有的两个发展中国家之一。
南非在数字经济方面有良好的发展潜力。南非在互联网使用率(54% )、移动 电话普及率(80% )和宽带覆盖率(99% )等指标上处于非洲地区领先地位。南非 2019 年 G C I的得分相较 2015 年提升了 10 分。 近年来，南非大力投资信息通信 技术。2013 年的一项评估显示，在接下来的 10 年里，增加 650 亿兰特的宽带投 资可以创造 40 多万个工作岗位，为南非的 G D P 增加 1300 亿兰特。 其移动宽带 渗透率在 5 年内从 51% 提高到了 103% 。同期，智能手机渗透率也从 33% 提高到 96% 。
南非政府提出了利用信息通信技术来提升治理效率的计划，目标是打造数 字政府，消除繁文缛节，改善商业环境，为超过 5700 万南非公民提供电子政务 服务。然而，在经济增长放缓的背景下，南非在国际电联 IC T 发展指数中的排 名从 2002 年的第 78 位下滑至 2018 年的第 92 位。与其他中等收入国家和更有活 力的经济体相比，南非稍显掉队。另外南非贫困人口的互联网使用率仍然很低，高达 60% 的人支付的互联网费用超过了人均国民总收入 2%的可承受基准。
近几年来，金砖各国政府纷纷制定颇具雄心的数字经济与智慧城市发展规划。 这些规划虽然在细节、侧重点上各有不同，但总体上来看，各国的战略计划之间 存在着不少共通之处。其最大的共同点在于，金砖国家对于数字经济的规划都并 不局限于信息通信技术产业或电子商务的发展，而是从经济和社会结构转型的宏 观角度，关注数字经济和技术的发展如何能够为经济和社会结构的转型提供动力。 为此，金砖各国数字经济战略规划重点关注三方面内容，一是解决数字鸿沟，其 途径包括建设信息通信基础设施、以及从数字金融、电子政务等方面普及数字化 服务；二是通过数字技术解决社会经济问题，这覆盖医疗健康、教育、就业等多 方面内容；三是生产、贸易的数字化，特别是传统产业的数字化转型。
（一）“巴西数字化转型战略”与“巴西智慧城市规划”
2018 年，巴西联邦政府发起“巴西数字化转型战略”（Estratégia B rasileira para a Transform ação D igital/E-D igital），这成为了巴西数字化转型的核心战略。 该 战略由巴西科技、技术、创新和通信部领导。该战略包含两部分内容，分别是促 进基础设施和获取信息技术、研发创新、专业培训等方面的发展，以及经济、公 民身份和政府的数字化转型。该战略涵盖了 100 个数字化转型行动计划，对促进 巴西经济提质增效、转型升级具有重要意义，其中主要包括基础设施以及通信技 术建设；研究开发和创新活动；建立监管机构；促进数字环境信任规则和规范； 教育和职业培训；加强巴西国际影响力等。
根据该战略，巴西数字化转型最为核心的发展方向是数字政府战略。巴西政府的数字化转型以公共服务为导向，计划到 2022 年底提供超过 3000 个数字化服 务，并将节省下来的政府开支用于建设医疗保健中心或儿童教育中心，进一步提 高公共管理效率。该战略的实施预计将使巴西政府数字化服务水平提升至世界前 15 名。在这一战略指引下，2018 年巴西的数字政府发展指数达到 0.73，远高于 拉美地区均值 0.65。
“巴西智慧城市规划”(C arta B rasileira C idades Inteligentes) 发布于 2020 年， 这是该国实现可持续和包容的城市发展的第一份纲领性文件。 该文件确立了基 于巴西国情的智慧城市概念及规划，总共包含了八个战略目标：数字化转型、优 质的互联网接入、促进可持续城市发展、加强公民教育及数字素养、开展公共和 私营部门及民间社会合作、透明公开地使用数据等。该文件指出，巴西的“智慧 城市”融合了“可持续数字转型”和“可持续城市发展”的概念，将成为各州和 各市制定公共政策的基础，鼓励利用技术提供优质公共服务，减少城市中的不平 等现象，创建更可持续和更具包容性的城市。
在该规划指导下，各州、市政府将 在经济、环境和社会文化方面，以有计划、创新、包容和网络化的方式，促进数 字扫盲、协作治理和管理，改善所有市民的生活质量。同时该议程也得到了巴西 与德国政府合作项目“支持国家可持续城市发展议程项目”（A ndus）的支持， 将由区域发展部与德国技术合作公司（G IZ）协调负责。
（二）“俄罗斯联邦数字经济”国家计划
2019 年 6 月，俄罗斯联邦战略发展和国家项目委员会主席团批准了俄罗斯 联邦制定的“俄罗斯联邦数字经济”国家计划。 该计划的主要目标是创建稳定 安全的信息和电信基础设施，以高速传输、处理和存储所有组织和家庭可用的大 量数据，让所有民众都可以访问互联网，用 5G 通信覆盖最大的城市，保护公民、企业和国家的信息，提高效率主要经济部门，培养在数字环境中工作的人员，使 数字经济发展成本在国内生产总值中的比重提高 3 倍。
2019-2024 年，俄罗斯对数字经济计划的联邦预算支出达 1.2 万亿卢布（约 合 200 亿美元）。俄罗斯联邦数字发展、通信和大众传媒部于 2021 年 7 月更新的 路线方案专注于数字经济的七个方面，分别是数字环境规范监管；数字经济人才， 包括完善教育系统、创立掌握数字技术的激励体系；信息基础设施建设；信息安 全；数字化公共管理的新趋势和创造新市场或从根本上改变旧市场的数字技术； 保护公民和国家不受网络安全威胁；对新技术的建立和运行予以监管的法律制度 和人工智能。
发展智慧城市，也是俄罗斯关注的方向之一。2018 年俄罗斯建设和住房公 用事业部批准了“智慧城市”项目，并从 2019 年起在国家项目“数字经济”和“住房 与城市环境”框架下实施，旨在通过一系列措施实现城市环境的数字化。该项目 也被列入“俄罗斯联邦数字经济”国家计划。该项目将 15 个地区的 18 个城市列 入试点名单，按计划到
（三）“数字印度”战略及印度“智慧城市”项目
2015 年，印度政府推出“数字印度”（D igitalIndia）战略，该战略聚焦于基 础设施建设、政府治理和服务、公民的数字赋权三大关键领域，并为支撑数字化 转型设定了九大支柱，包括高速宽带、普及移动连接、公共网络接入项目、电子 政务、电子化服务、全面信息化、发展电子制造业、IT 就业岗位和早期示范项 目等。
具体而言，在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方面，“数字印度”战略重点部署包括光纤 和无线技术的信息通信基础设施，以便为印度提供可靠和有竞争力的高速互联网。 该计划主要包括的五个方面内容，即开发终身数字身份，开展移动银行账户、提供公众服务中心、在公共云服务上拥有可分享的私人空间，以及建设安全可靠的 网络空间。在电子政务领域，印度中央政府和地方尝试多种方式，大力推动电子 政务发展，并且持续改善服务质量、简化服务流程。2006 年，印度国家电子政 务计划（N eG P）的出台，被视为印度全面发展电子政务的开端。
印度“数字村 庄”项目则于 2017 年启动，其目标是到 2018 年底建设 700 个数字村庄。该项目 旨在将村庄连接到互联网，帮助居民获得创业机会。 在公民的数字赋权方面， “数字印度”的主要目标是建立访问数字资源的统一通道，使所有公民可通过统 一路径获取数字资源。具体的内容则包括可获取的数字资源和服务均以印度语呈 现，实现印度数字化本地化；所有文件和相关证书都可以在云上获取，所有权利 的转移、变更也可以在云上实现；以合作形式建立数字化平台，以协同治理方式 进行数字化平台的管理等。
2015 年 6 月印度总理莫迪宣布，将于 2022 年前建立一百座“智慧城市”，以 建设数字基础设施、开发清洁能源和塑造可持续环境为核心目标。印度政府预计 在 5 年内为该项目提供共计 4800 亿卢比的财政支持。 具体的实施内容主要包括 四个方面：
一是改造贫民窟，重建新城区，在城市外围拓展绿地面积，增加娱乐 休闲等环境友好型开放空间。二是改造交通，减少拥堵，提供更多公共交通，通 过区域的发展提高整个城市的宜居性，以适应不断增加的城市人口。三是应用“智 能解决方案”，充分利用技术、信息和数据改善城市基础设施和服务，利用手机 和网络等设施提供在线服务，实现友好型政府治理及提高服务效益。四是创造就 业，提高就业者的收入，提高生活质量，完善城市民生、减灾功能，从而实现城市包容性的综合开发。 预计到 2030 年，印度城市化率将提高到 40% ，经济增长 贡献将超过 75% 。
（四）南非“国家数字战略”
2017 年南非政府发布的“国家数字战略 2017-30”（N ationalE-strategy 2017-30） 是一份综合性国家数字发展战略，同时发布的还有“国家数字政府战略与路线图” （N ationalE-G overnm entStrategy and R oadm ap），这两份文件构成目前南非关于 数字经济发展的主要政策框架。南非政府为此于 2019 年专门成立了“第四次工业 革命总统委员会”，为本国数字经济发展提供政策建议和战略规划。 数字战略的 三个关键支柱分别为政府的数字化转型、数字访问和数字包容。南非政府已将信 息通信技术视为应对南非人类发展挑战（如贫困、失业和社会经济不平等）的工 具。 南非的政策优先事项是减少贫困、促进公平、平等和社会正义，利用数字 转型的机会，创造机会造福每一位公民，包括以前被边缘化的群体，比如妇女、 非洲黑人等。
在梳理金砖各国数字经济发展战略的基础上，本节重点观察和分析其数字经 济发展战略在现阶段的具体实施效果。这覆盖信息通信技术设施建设、数字金融 的发展、传统产业的数字化转型、公民的数字赋能、以及数字化转型的法律保障 等五个方面。本节对于各国情况的观察与分析显示，金砖各国在落实数字经济战略规划、实现符合各国本土经济和社会发展需求的目标方面，取得了可观的进展。
（一）信息通信技术基础设施建设
巴西自 20 世纪 90 年代起在电信业引入竞争机制，进行了分解重组后逐渐实 现私有化，打破了行业垄断，并致力于形成一个开放、自由、平等、法制的互联 网发展环境。2010 年，巴西政府提出国家宽带发展计划，旨在降低互联网接入 费用，并增加在全国范围内、尤其是技术落后地区的宽带接入。 2016 年，巴西 政府更是斥资近 50 亿美元用于开发和提升宽带项目，其中 80% 的资金用于网络 基础设施，其余资金则用于资助相关设备和光纤传输网络设备厂商。2019 年， 巴西参议院批准了新的电信法案，为电信企业松绑，提高企业竞争力。2021 年 5 月，巴西国家通信部建立“数字化巴西”（D igitaliza B rasil）计划 ，旨在于 2023 年 12 月之前将数字电视信号扩散至全国各地，为 5G 技术的到来做好准备。
2019 年 6 月，巴西政府发布了“国家物联网计划”，并设立国家物联网会议。 计划制定了 75 项举措，其中包括建立物联网创新平台、支持建立物联网技术能 力建设中心以及国家数字转型检测系统等，农业综合企业和制造业则是优先发展 领域。 目前，巴西已经有超过 1 亿种植者能够通过电子设备获取数据，相比十 年前提高了 1900% 。 巴西将着重在城市、卫生、农业和工业四大领域推广物联 网建设，将通过科技创新、国际合作、教育与专业培训、基础设施互联互通、监 管以及安全与隐私保护等方面的政策措施来推进国家物联网计划的实施。 2017 年 3 月，巴西政府在 Telebrasil的框架下制定了 5G 计划，并将农业综合企业、教育、基础设施、物流、卫生及公共安全等领域作为优先事项。
据俄罗斯联邦数字发展、通信和大众媒体部数据，2019 年约有 17700 个具 有重要社会意义的组织接入互联网，2020 年约有 26600 个，其中大部分为卫生 所、教育机构、政府机构、俄联邦紧急情况部设施、内务部、联邦警局等。3000 个选举委员会和近 400 个州和市的文化组织也获得了互联网接入。此外，2020 年在超 1.2 万个人口数量在 250-500 左右的小型定居点，当地居民可以通过 W i-Fi 接入点访问互联网。
印度在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同样有较大进展。一是加速建设塔楼和基地收 发站。政府采取措施促进塔楼和基地收发站的建设，包括允许交易、共享、频谱 自由化，允许基础设施共享，为塔楼安装提供土地等，同时开展电磁场宣传运动。 从 2014 年 3 月至 2020 年 11 月，电信服务商提供的基地收发器由 64.9 万个提升 到 224.7 万个。从 2015 年 12 月至 2020 年 11 月，移动塔楼由 41.5 万个增至 63 万个。二是落实国家光纤网络计划。该项目实施分三阶段向约 25 万个乡村自治 区提供宽带连接服务。
截至 2017 年 12 月，该项目第一阶段任务已经完成，通过 铺设地下光缆线路，为 10 万个乡村自治委员会提供宽带连接服务。第二阶段任 务于 2019 年 3 月完成，通过使用地下光纤、电力线光纤、无线电、卫星媒体， 为所有乡村自治区提供网络连接服务。第三阶段在 2019-2023 年开展，目标是创 建一个先进的、面向未来的网络环境。三是启动“自主研发 5G 基床”项目。这在 一定程度上会增强印度在电信技术方面的能力，形成本土知识产权，并调动印度 电信制造商的积极性。同时印度电信部于 2021 年 5 月 4 日批准爱立信、诺基亚 和三星等十几家电信服务提供商进行为期六个月的 5G 实验。
南非则通过实施“南非连接”（South A frica C onnect）、国家宽带政策等加强信息通信技术基础设施建设。通过这些项目与政策，南非全国 3G 人口覆盖率在 2020 年已达到 99.8% 。全国 4G /LTE 人口覆盖率从 2019 年的 92.8% 增加到 2020 年的 96.4% 。2019 年智能手机量为 5300 万，2020 年为 6000 万。 在全球 Speedtest排名中，南非在 2019 年排名第 90，在 2020 年上升到第 87 位。2019 年移动宽带排名第 60 位，2020 年排名第 55 位。
（二）数字金融的发展
在金融创新，尤其是移动支付解决方案上，巴西目前领先于其他拉丁美洲国 家。 2018 年 8 月到 2019 年 6 月间，巴西金融高科技领域相关企业从 454 家增 长至 604 家。 2018 年，巴西的金融科技初创公司约占拉美地区的 33% 。 2020 年，巴西中央银行宣布即时支付生态系统正式上线，这成为巴西迈向数字货币时 代的第一步。此外，为减少垄断，2021 年央行发起了开放银行业务，使中央银 行授权的不同机构之间共享信息，拓宽客户获得适合其需求的金融产品的渠道。 未来两年内巴西计划推出“央行数字货币”，向民众提供便捷、安全的电子支付 手段。
2020 年 10 月 13 日，俄罗斯央行发布了名为《数字卢布》的研究报告，用 以征询公众意见。 报告指出，数字卢布将可能成为与现金和非现金同等的额外 形式。为了保障今后俄罗斯数字卢布的使用，俄罗斯正在研究由黄金支持的加密 数字货币的方案，从而建立一个以黄金作为锚定物的数字货币体系，以支持俄跨境贸易。2021 年 1 月 1 日《俄罗斯联邦数字金融资产和加密货币法》 正式生效， 该法规定了克里米亚共和国为数字卢布首个试点地区。目前，俄罗斯克里米亚共 和国的 IT 专家们就在该共和国试点数字卢布问题进行前期准备。
按目前的构想， 数字卢布在克里米亚共和国前期主要用于发放工资和国家福利，中后期运营使用 后，不仅将应用于克里米亚共和国当地，也将应用于该共和国企业在俄罗斯其他 地区和境外市场的经营活动。其目的是利用数字卢布刺激金融领域的创新和竞争， 并确保分配给政府所支持项目的资金不会被挪用。2021 年 4 月俄央行发布了关 于数字卢布概念的白皮书，阐释数字卢布的定位、模型选择和技术方法。俄央 行计划于年底完成数字卢布平台原型的建设，并于 2022 年一季度进行测试。测 试分为两阶段，第一阶段计划连接银行等信贷机构和俄财政部，第二阶段计划连 接各类金融机构，引入离线模式，支持数字卢布兑换外币，并考虑为非本国居民 开设数字钱包。
在数字金融建设方面，莫迪政府制定了“电子卢比”（e-R U PI）政策。这是 一种无现金、无接触、针对特定个人和目的的电子支付方式，以用来确保政府福 利无泄漏发放。同时，私营部门也能在员工福利和社会责任、活动中使用“电子 卢比”。根据印度政府的设想，“电子卢比”将主要用于政府福利发放。对于“电子 卢比”的应用场景，印度总理办公室称，“电子卢比”预计能够成为防范福利发放 中发生泄漏的“革命性新措施”，也可以用于一些提供药品和营养支持的福利计划。 此外，印度储备银行副行长桑卡尔（T.R abiSankar）还曾表示，该行正在考虑分 阶段引入央行数字货币。在建立数字基础设施和扩大数字接入和推广的基础上， 印度正准备加速迈向万亿美元的数字经济。
南非则于 2018 年通过了“国家支付系统框架战略愿景 2025”， ①制定了国家 支付行业的目标和战略，旨在建立一个服务于南非经济和人民的世界级国家支付 系统。该战略愿景的目标在于增加消费者对电子支付系统的信任和熟悉，该目标 与国家发展计划中包含的经济发展目标保持一致，它们应有助于实现更广泛的社 会目标，如金融包容性等。
（三）传统产业的数字化转型
巴西“数字化转型战略”中强调了数据驱动型经济和新商业模式的兴起。巴 西目前已在一些领域中采取措施并取得了相应成效。例如在农业领域，巴西农业 部门取得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巴西农业研究公司(Em presa B rasileira de Pesquisa A gropecuária,Em brapa)所领导的创新生态系统推动。农业综合企业对物 联网技术的应用为精准农业赋能，降低运营成本，促进生产效用。2013 年，巴 西取代美国成为世界最大的大豆出口国，并且出口量与日俱增。
通过移动应用程 序，Em brapa 为偏远地区的小生产者提供有关作物和财务的培训，提高了贫困农 民的生产力。数字技术还为农业生产者之间的合作提供平台，有利于规模经济的 发展。信息管理系统在畜牧业中也得到应用，巴西初创公司 B ovC ontrol创建了 “Internetofcow s”，帮助农民实时监测牛群，简化了管理流程。尽管新冠疫情为 农业带来了冲击性影响，但由于尖端技术的应用，2020 年产值仍增长了 2.0% 。
而在工业方面，经济部和科技创新通信部负责推进巴西的工业 4.0 计划，聚 焦提高中小企业的竞争力改善巴西的行业环境。2018 年，工业、对外贸易和服 务部和巴西工业发展局合作，提出巴西工业 4.0 议程，具体措施包括提供更实惠 的信贷额度，以便各生产部门，尤其是中小型企业也可以采用或创造新技术。科 技创新通信部还与教育部共同资助了巴西研究和工业创新公司（EM B R A PII），鼓励研究机构与工业部门之间的合作，研发创新技术解决方案。目前已有 570 家公司建立了与 42 个研究机构的合作关系，拥有 300 多项知识产权。通过大数 据、云计算、工业物联网等技术的运用，巴西已经为进一步数字化转型做好了准 备，2018 年世界经济论坛的“未来生产准备指数”中，巴西的科创推动力在 100 个国家中排名第 45 位，但需求环境排名第 21 位，说明巴西具有巨大的发展潜力。
数字医疗、教育或可成为印度数字经济新的增长点。2021 年 9 月，莫迪政 府正式推出“国家数字健康任务”（N ationalD igitalH ealth M ission,N D H M ），通 过全面整合病患个人数字信息，建立起全覆盖式的健康支持以及无缝式的线上医 疗平台。该项目主要包括个人健康身份证、健康记录以及在线预约等 11 项针对 病患的服务；数字医药供应链、医院数字化以及数字诊疗等８项针对健康保健供 应商和专业人士的服务；健康信息交换、健康网络等６项技术层面的服务。该项 目于去年疫情期间展开试点，截至今年 8 月，已有超过 5000 万人使用远程会诊 服务，并已产生约 1.4 亿个个人健康身份证号码。
在教育领域，为减弱疫情对 课堂教学的冲击，印度政府于 2020 年 5 月推出多模式在线教育项目，全印排名 前 100 的大学都被允许开设线上课程，为 3700 万接受高等教育的学生提供远程 学习服务。同时，该计划还为听力和视力不便的学生，设计了独特的电子教学内 容，并在指定网站上为学生提供广播、播客和数字码教科书。据印度教育部的统 计，截至 2021 年 6 月，约有 240 万名教师完成了基础在线授课培训，预计将有 2.5 亿名学生受益。 印度政府在 2021-22 财年联邦预算中增加了对教育领域数字 基础设施建设的投资力度，将年度预算从目前占 G D P 的 4.6% 提高到 6% 。印度 政府还计划强化教育技术，高效的在线教育技术将为印度创造大量新的商机。到2025 年，在线教育市场投资有望达到 3500 亿美元。
医疗产业的数字化转型在南非同样显著。2019 年通过的“南非国家数字健康 战略（2019-2024）”相较此前推出的战略计划更加全面。以 2012-2016 年实施“电 子卫生战略”期间吸取的经验教训为基础，该战略设定了五项战略原则，分别是 以人为本、扩大准入、创新实现可持续影响、数字卫生人力促进经济发展和全政 府方针。战略的具体内容包括加强治理结构，开发信息系统创建健全的综合平台， 为患者使用一个共同的唯一标识符，与各级卫生系统对接，以及增强的移动医疗 能力，通过 M om C onnect等系统触及医疗系统用户等。该计划被认为是南非数字 医疗卫生系统转型的重要推动力,也是推进南非国家卫生部门有关“所有南非人 健康长寿”的动力。
作为发展中国家，金砖国家仍处在城市化的进程中。因此在数字经济和技术 发展的背景下，智慧城市的建设在金砖各国都具有重要意义。不过，受到资源及 城市化水平分布不均的限制，尽管部分金砖国家有意令智慧城市的建设在全国范 围内普及，但真正在智慧城市建设方面取得了一定成果的，仍局限于少数城市。 本节因而选取了四个城市，分别是巴西圣保罗州、俄罗斯莫斯科、印度班加罗尔、 以及南非开普敦，作为金砖国家智慧城市建设的案例。
（一）巴西 –圣保罗州
圣保罗州位于巴西东南部，是南半球最大的经济和工业中心，其经济影响辐 射整个南美洲，同时也是巴西工业、商业、金融和文化中心。根据 2020 年巴西 智慧互联城市（C onnected Sm artC ities R anking-C SC）的排名，圣保罗市在人口、 流动性与可达性、技术与创新等指标中脱颖而出，位列巴西全国智能和互联性城 市之首。
圣保罗州市政府的智慧城市计划，以“增进联邦和州市政府的联合工作、减 少官僚主义的行政管理、鼓励可持续发展的城市建设计划”为核心目标。在此目 标之下，圣保罗州智慧城市的发展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一是政务数字化。圣 保罗州政府为提高政府治理水平，启动了“圣保罗+”（SP+Perto）以及“圣保罗 无纸化”（SP Sem Papel）计划。 市政府通过建立城市数据中心和城市信息模型，建立城市中各子系统的运行模型，实现跨层级、跨地域、跨部门、跨业务的信息 共享和协同管理，减少官僚体制带来的沟通成本以及复杂繁冗的行政程序，提升 政府服务效率。此外，圣保罗州为促进公共数据共享，优化公共资源配置，在信 息公开方面进行创新，成立圣保罗州合作电子平台，接收并处理来自于政府或私 人部门提议提高政府透明度透明度，加强政府与私人部门和公众互动。
二是城市的数字化建设。圣保罗州政府广泛应用数字和智能技术，在城市流 动性、电子身份系统、传感器平台、城市治安、国际合作等方面积极推进智慧城 市建设，加快推广“数字化生活”。
三是数字产业的发展。圣保罗州借助现有资源，旨在打造以现代医疗、绿色 农业和高端制造为核心的发展模式。圣保罗州政府以立法形式确立科技政策，发 布“圣保罗州 2018—2022 科技发展战略”， 其中确定了六大优先发展战略领域， 即软件、生物技术与药品制造、半导体与电子、大型工程机械设备、清洁能源、 绿色农业。此外，圣保罗州拥有拉美科技初创企业最佳生态系统之一，不少全球 科技巨头选择在圣保罗设立总部和办事处，成为进入南美市场的跳板。面对发展 蓬勃的企业生态圈，圣保罗州将企业注册时间从 128 天缩短到不超过一个星期。 州科技项目信贷委员会则通过“支持科技型小微企业发展专项基金”，鼓励扶持相 关领域科技型小微企业的科技创新项目。
（二）俄罗斯 –莫斯科
莫斯科是俄罗斯三大联邦城市之一，是该国首都，也是该国人口和土地面积 最大的城市。莫斯科于 2011 年实施了名为“信息城市”的智慧城市战略。在此框 架下，莫斯科在信息通信技术基础设施、机器对机器项目、电子医疗保健、电子 教育、公共服务提供、公民参与以及其他关键生活领域进行了大量投资。为了进 一步开发和整合新技术，莫斯科于 2016 年在信息技术部内部创建了智慧城市实 验室。自 2018 年开始，“智能莫斯科 2030”（Sm artM oscow 2030）战略取代了“信息城”战略，为莫斯科至 2030 年数字经济的治理和发展设定了一系列优先事项。
具体而言，“智能莫斯科 2030”战略一是注重发展以人为本的个性化数字技 术。 该策略专注于人工智能，以便更准确，更高效地完成例行任务。莫斯科电 力公司于 2018 年推出一个基于物联网的公用事业控制系统，将检测建筑物中供 电、供水、供暖情况，目前已用于各政府机关大楼。同时，该系统还计划在莫斯 科的所有住宅中使用绿色照明，并通过语音识别系统远程获取家用电表读数。人 工智能还将集中于预测和预防不利和紧急情况，建立用于收集，监视，控制和处 理数据的统一平台，减少通知居民和应急机构响应警报信号并采取补救措施所需 的时间。人工智能将了解并分析每个人的一切信息，从病史，消费品和服务到因 工作和个人喜好而被解雇的原因，可以为市民提供个性化的产品和服务。
二是旨在建立透明、可信赖的数字政府。电子政务已经成为莫斯科智慧城市 建设的一大亮点。2016 年，俄罗斯有 51.3％的公民利用电子政务系统获取国家 和市政服务，其中莫斯科市高达 65% 。自 2011 年以来，莫斯科每年投资 6 亿美 元用于物联网技术，建立了高效的公民参与的数字化政务平台。居民可以在网站 上通过三类核心服务直接与政府进行联系。超过 340 项电子服务被整合进了一个 应用程序中，可以覆盖超过 60% 的公共服务。根据规划，到 2030 年，莫斯科的 所有流程，从调整交通信号灯和废物分类收集到电子投票，安全系统和城市管理 都将数字化。
三是重在提供多维数字化服务。莫斯科在移动设备上提供了超过 222 种公共 数字服务。市民可以使用自己的个人账户登录市政府网站 M O S.R U 访问任何城 市服务。在 2017 年，该网站有超过 2.59 亿次登录记录，75% 的莫斯科市民使用 M O S.R U 网站的数字服务。去年因新冠病毒流行，医疗保健和教育领域也基于数字化实现了快速增长，疫情催生了电子病历、在线诊疗、远程会诊和在线教育等 新服务。
在莫斯科，人们比欧洲其他任何地方都有更多机会使用数字服务。继伦 敦之后，莫斯科成为第二座政府提供大量智慧城市应用的城市，包括共享汽车、 共享单车、停车应用等。2016 年，Y andex 与 K A M A Z 协议开发无人驾驶车辆， 并计划生产用于“智慧城市”基础设施的无人驾驶小型巴士。汽车共享服务的发展 减轻了道路负担，而移动停车应用程序减少了城市出行时间。为缓解交通拥堵问 题，莫斯科市正在打造智能交通系统，2012-2021 年，该市智能交通系统投入将 达到约，1380 亿卢布。
四是关注城市数字产业的发展。目前俄罗斯数字经济的 40％集中在莫斯科， 俄罗斯的数字 IT 行业总部几乎完全位于莫斯科。在金融领域，莫斯科证券交易 所开始创建数字资产交易平台，计划上线交易加密货币及代币、数字资产衍生品 及相关交易所交易基金；俄罗斯中央银行和俄罗斯储蓄银行正在开展区块链领域 相关研究，利用区块链技术测试基于数字签名的电子公文交换；阿尔法银行与 S7A irlines航空公司开始采用基于区块链技术的智能合约进行交易。
上文的梳理与分析显示，金砖各国在数字经济与智慧城市的规划制定与落实 方面均取得了重要的进展。但与此同时，各国面临的挑战也不容忽视，这涉及资 金缺乏、制度设置不合理等多个方面。而这些挑战和困难，实际上正是金砖国家 就数字经济和智慧城市发展开展合作的起点。
1、与数字化转型相关的战略计划缺乏明确的资金支持。稳定政府拨款和资 金来源的缺乏是巴西推行数字化转型过程中面临的首要难点与痛点。具体来看， 国家预算法并未向“巴西数字化转型战略”提供任何具体的拨款，相关战略行动 主要由各部委和政府机构负责。 ①虽然相应部门每年会获得预算拨款，但由于大 多数数字化项目具有跨领域合作的特点，具体执行过程中存在资金短缺、分配不 均或难以协调的问题。与此类似，《通用数据保护法》的临时措施亦中指出，国 会并不会对保护局的建立和日常维护经费进行拨款，保护局将以自筹经费的形式 进行运作。虽然这样看似减轻了国家财政负担，但缺乏明确的经费支持也将对数 字转型的执行效率和贪腐问题带来负面影响。
资金投入不足一直也是阻碍俄罗斯数字经济发展的顽疾。在私人投资积极性 不高的情况下，政府主要依靠预算投资推动数字经济的发展，但投资主要投向基 础设施项目，对数字技术研发支持力度不够,创新激励和吸引智力资源的措施不 足。俄罗斯受到的西方制裁以及疫情的爆发对其经济造成冲击，加之人口老龄化 加剧，社会救助需求增加，预算负担加重，公布的预算投资能否到位对俄罗斯政 府而言是不小的挑战。
南非国家和省级政府已经实施了各种支持机制和计划，这些机制和计划有可 能使数字化初创公司受益。例如工业创新支持计划为公司从纳税义务中扣除相关 成本的研发税收优惠，以及南非中小企业支持基金等。地方政府以及贸易、投资 和促进机构也致力于推动数字经济的举措，包括推出免费 W iFi、资助技能发展 计划、联合办公空间和孵化器。
然而，三方面关键因素限制了南非落实战略规划 的进度，一是支持集中在特定地区，比如豪登省和西开普省的富裕城市地区；二 是政府服务质量偏低，缺乏相关专家指导，监察评估缺乏专业机制；三是项目的 可持续性不高，大多数支持高度依赖特定的政府供应商发展计划。这些因素导致 税收优惠方案对成本回收周期较长的数字中小企业或初创企业几乎无效；知识产 权的立法缺失和延误为私营部门带来风险;外汇管制影响创新公司在海外注册知 识产权和开展业务；信通技术和通信政策的高限制阻碍信通技术基础设施投资、 竞争和创新；劳工立法缺乏灵活性规定阻碍数字初创企业蓬勃发展。
2、不同的政府战略之间没有明确的等级和优先制度，部分领域存在重复现 象。就巴西负责数字政府治理建设的管理机构而言，数字转型部际委员会是联邦 一级的横向协调委员会，由总统秘书处担任主席，各相关部委和机构向委员会报 告行动的执行情况，委员会成立专题小组为具体主题提供政策建议。然而，还存 在其他协调机构，如国家去官僚化委员会、部际治理委员会和联邦数字治理委员 会等，都由与数字技术有关的各部门参与，向总统提供政策导向的建议，并管理和检测信息和通信技术总体规划。
尽管每个委员会或理事会的目标和组成各不相 同，但领导层在众多机构中的分散使职能界限不明晰，导致彼此的功能重复，进 一步使协调困难，使数字化转型缺乏制度化管理。在经合组织的调查中，一些公 共利益相关者很难指出负责数字政府政策执行情况的具体机构。
印度监管框架复杂，导致数据治理层面的冲突。印度电子和信息技术部承担 着《个人数据保护法案》和《非个人数据框架》等核心法案的制定。同时，印度 工业和国内贸易促进部参与到数据本地化的商务法案设计中。印度国家研究院 （N itiA ayog）也加入金融科技等数据基础设施框架的研究。然而各部门并未对 重叠领域的不同政策运作达成一致，由此或引发项目停滞。此外，各方也缺乏对 主体监管负责的明确划分，如因政府监控引发的隐私泄露等。在这种复杂监管架 构的背景下，政府对数据驱动型数字智能的塑造将逐步占据主导地位，更多类型 的数据会受到政府部门的管控，而国家项目的总体进度或将受到拖累。
南非也存在类似的问题，综合规划、政治机构的主要参与者之间缺乏凝聚力、 政策制定和实施方面的地盘争夺战不断加深，表明政治层面的领导不力和治理不 力，阻碍了南非向数字包容、互联互通和智能社会的过渡。
其一，在国家、省和 地方三级政府中明显缺乏综合规划。2005 年《政府间关系框架法》在每个政府 部门内设立了政府间关系理事会，以促进政府间关系。然而事实显示仍然存在较 大的分歧与管理壁垒。例如，2015 年，西开普省政府提起诉讼以阻止交通部下 属机构 Sanral在西开普省实施电子道路收费系统。这表明监管机制不足以解决规 范和文化认知问题。 其二，前届政府将 IC T 部门一分为二，《国家信息通信技 术综合政策》认为，电信邮政事务部以及公共服务行政事务部这两个部门共同承 担政府数字化转型的责任，然而效率低下的部分原因是缺乏明确的界限和责任。这影响了机构和领导人的责任承担，从而无法达到有效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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