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此时研究服务经济/现代服务业?
中国企业正在加速“跨国企业化”。服务业以外的第一、第二产业所谓生产性的提高,都伴随L/K的持续下降,生产过程中更多使用自动化设备、信 息化技术和手段,包括逐渐积累起来的know-how在内,使得劳动生产率提升,单位劳动补偿同样伴随提高。但这个过程会产生1)大量第一、第 二产业待业人口;2)参考发达经济体经验,在当前已有的全球化体系下,制造业产能将会向外转移,在国内造成所谓产业空心化(或者叫去工业 化)现象,进一步加深前者。
现代服务业迎来历史发展机遇窗口期。同样参考发达经济体经验,在这一阶段中,为了“护航”本国企业出海,国内服务业或被动、或主动地得到 快速发展:1)被动:服务业承担吸纳大量就业的任务,以维持国内总生产、国内总支出不出现大幅下滑,经济结构从生产型经济转向消费型经济; 2)主动:本国企业出海会为本国现代服务企业发展创造大量订单,两者相辅相成。
2010-2019年趋势的中断与反弹
2020、2022年服务拉动下降,重创就业。2010-2019年服务业对GDP贡献率持续增加,2020年受疫情影响,人员、货物的物理位移均受到一 定制约、阻塞,许多服务业传统业务模式无法维持,典型的比如批发零售,住宿餐饮;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2022年,服务业在这两年出现 了反趋势的收缩,由于其吸纳就业比例极高,是造成失业问题的一大原因。
工业拉动的动能持续下降,服务拉动的动能维持一定韧性。比如2010年伴随“四万亿计划”工业拉动6.1%,同年服务拉动4.2%,2018年工业 拉动降到2.3%,而服务拉动维持4.2%。因此无论2024年5%目标,还是未来10年4-4.5%区间目标,维持服务业拉动,既可行也必要。
现代服务vs传统服务
具体来看,批发、零售业尚未完全恢复到0.7-0.8%拉动率,交运、仓储业已经恢复到2010-2020年十年间的平均拉动水平,大概0.3-0.4%左右, 住宿、餐饮业高于2010-2016年约0.1%水平,接近2010年以来最高水平区段,信息业拉动率相较2018-2021年0.6-0.8%拉动水平有所放缓,金 融业在23年拉动率强劲,自2010年以来仅弱于2015年(当年拉动率1.2%),房地产业在2022年历史上首次出现负拉动,23年这一拖累(由 于基数效应)有所放缓,租赁和商务服务业恢复到疫情前水平,其他服务整体尚未完全恢复。
为何要此时研究CPTPP/DEPA?
2018年3月8日,澳大利亚,文莱,加拿大,智利,日本,马来西亚、墨西哥、新西兰、秘鲁、新加坡和越南签署CPTPP。2021年9月16日,中国商务部 部长王文涛向《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保存方新西兰贸易与出口增长部长奥康纳提交了中国正式申请加入CPTPP的书面信函。两国部长还举行了电话会议,就中方正式申请加入的有关后续工作进行了沟通。
三大协定异同比较
从体量角度来看,DEPA首先显著弱于CPTPP与RCEP。 CPTPP与RCEP相比,目前从人口、贸易、GDP三个维度 进行比较,CPTPP均略显弱势。一旦中国申请成功顺利 加入CPTPP,那么其与RECP目前体量上存在的差距将被 显著填补,二者体量旗鼓相当。 虽然RCEP成员国数量更多,但从经济结构来看,CPTPP 的成员国构成更为多元化,缔约方主体范围最广。从经 济发展阶段来看,即使拉美国家囿于中等收入陷阱,但 CPTPP 的整体发展阶段仍比RCEP 更高。
服务业扩大开放综合试点
2023前3季度,11个试点示范省市服务业增加值为13.2万亿元,占当地地区生产总值 的69.7%;服务业实际使用外资508.5亿美元,占全国服务业引资的55.6%;高技术服 务业占当地服务业实际使用外资的43%,高于全国4.5个百分点。
自由贸易试验区
历经十余年,“1+3+7+1+6+3”的自贸试验区总体格局雏形已现,随着自贸试验区经 验的全面复制推广和自由贸易港建设的积极探索,改革开放新高地将逐步形成。 2022年,21家自贸试验区以不到千分之四的国土面积,贡献了占全国18.1%的外商投 资和17.9%的进出口贸易,今年上半年进一步提升到18.4%和18.6%。
如何思考2024年可转债配置策略?
2023年转债先扬后抑,债性增强。当前,中国经济正面临旧动能拉动力减弱,新动能推进力不足(图2)的关键节点,疫后复苏的势头并没有达到 市场预期,导致全年转债市场走势呈现倒U型,目前点位接近2022年4月及2022年12月的底部区域,后市不宜过度悲观。受转债回售底、下修底等 特有条款保护,转债回调幅度相对偏低。对应的代价是债性明显增强,股性明显减弱,后市跟涨弹性偏弱。
2024年可选取“低价+”策略。权益整体承压环境下,我们认为应选取偏防御属性的“低价”策略。同时,鉴于当前低价标的过低的跟涨弹性,建 议同时自下而上,择优选择部分低溢价率标的,以维持一定跟涨能力。
转债供给端压力不大
转债市场含“银”量下降。2023年银行转债净增量-462亿,导致银行转债占比下降6pct至30%,非银转债净增量-150亿,存量规模跌出TOP10,排在第 11位。意味1)底仓供给收缩;2)对冲电气设备、化工等行业供给增量;3)或同银行、非银转股率低迷(未转股比例高)有关,无法兑现转股后补充 一级核心资本诉求。
除银行、非银以外,存量规模占比更高的行业,增量规模排序同样靠前。比如化工占比R2,增量R3;电气设备占比R3,增量R2;电子占比R4,增量 R5;机械设备占比R7,增量R4;有色金属占比R8,增量R5。说明1)转债的“大行业”仍在通过转债进行再融资扩产能,趋势并未由于市场下行而逆 转;2)这些重资产行业同业间以产能、产量为主要竞争抓手;3)服务经济转债标的具有稀缺性。
转债“低价+”策略
23年低价策略仍有效。根据我们统计,截至2023年12月22日仍存续同时在22年底处于下三等分标的(共计137只),目前仍处于下 三等分标的有89只,实现逆袭进入上三等分的有12只。22年底处于下三等分标的均价107.5元,当前均价109.4元。但我们可以观察 到许多低价标的经历23年后,价格更低(落在45度线左上区域),性价比反而提升。22年底处于下三等分且23年底仍处于下三等 分标的,22年底均价106.3元,2023年12月22日均价104.1元,进一步下行。 “低价” 策略转向“低估”策略?我们定义低于市场线的标的为“低估”标的,配置时可优选兼具“低价”和“低估”属性的高性价比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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