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内头部 K12 教育服务商,转型聚焦营利性高中
天立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成立于 2002 年,早期学校主要以四川省内为主,聚焦 K9 学段 业务,历经 二十年 办学 积累 ,成 果丰 硕 ,升学 情况 位居 当地 前列 , 曾荣获 中国 教育 创新 示范 单 位、中 国教 育行业 标杆集团等多项荣誉。公司于 2018 年赴港上市,并于同年开始向全国扩张。截至 FY23,公司已拥有 50 所学校,覆盖全国 16 个省份、36 个城市。
受 民办 教育 行业 政策变 化影响 ,公司 自 2021 年 8 月 31 日起 将受 影响 的 K9 业 务剥 离,并 提出“ 一 干 多支 发展 战略 ”,战 略重 心聚 焦营 利性 高中。其中,一干为重点发展营利性 高中,辅 以“多支”教育 增值服 务, 包括 素养 课程 、 游学活 动、 后勤 综合 服务 、 智慧教 育“ 云” 平台 以及 托 管业务 等, 目前已 取得良好成效。截至 2023 财年,公司在校生人 数突破 10 万人,同比增长 21.6%;其中高中共 37 所, 校网内高中生人数达 3.67 万人,占比 37%。
(二)公司治理及股权架构
罗 实先 生通 过 Sky Elite Limited 持股 43.21%,为公 司实 控人 。截至 FY23,罗实先生通过完全控制 的 Sky Elite Limited(41.5%)、配偶涂孟轩女士(0.09%)及购股权计划(未 行使)合 计持有上市公司 43.29%的股份。第二大股东 为第一北京投资有 限公司,持股比例 9.0%。此外,公司 董事王锐通过直接 持股+未行使的购股权 计划持 有 0.42%股权,非执行董事章 文藻/潘平持 股各为 0.08%/0.61%。
公 司 管理 层具 备丰 富 教育 及管 理 经验 ,薪 酬及 激 励机 制健 全 。公司多数管理层均于教育行业有较 长工作年限 。其中。 公司实 控人罗实先 生进入教 育行业 逾 20 年,具备深厚的行业经验和卓越的集团 领导能 力。 公司 独董 杨东 先 生于四 川教 育行 业拥 有逾 三 十年的 经验 ,此 前为 成都 师 范学院 教师 ,并担 任四川省陶行知研究会副会长及秘书长。2023 年伴随公司转型战略顺利实施,公司向董事及高管授出 共计 6100 万份购股权。此外 ,公司启动最 高 2 亿港元的 股份回购计划,最 多回购 21540 万股,截至 2024 年 6 月已累计回购 5034.6 万股,并注销 3834 万股。

(三)财务分析:民办教育政策变化对公司的影响已基本消退
业 务结 构调 整迅 速,2023 财年 以来 财务 情况 已完全 摆脱民 促法 影响。2021 年国务院令公布修订后 的《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 条 例》(下称“民促法实施 条例”),由于义务教育 阶段属于非 营利性业务,公 司此前与义务教育学校相关的教育、教学活动相关 的收入均出表,导致公司 FY21 与 FY22 营收较此前 大幅下滑。而伴随 2022 年公司全面转型营利性高中业务,并依托多年积累的 办学实力 和品牌效应取得 良好成绩,FY23 公司实现收 入 23.2 亿元/同比+ 161%,已超过 2020 年的历史高峰(约 13.0 亿);归母 净利 3.34 亿元/同比+246%,已接近 2020 年水平(3.79)。截止 1H24,公司实现营收 16.5 亿/同比+74%, 归母净利 2.89 亿/同比+70%,基本面持续保持快 速增长趋 势。 公 司营 收快 速增 长,主要 受益于 高中 学段 在校 生人数 增长 。截止 2023 年秋季学期,公司 学校网络 拥有 36708 名高中生/同比+43.8%,其中高中招生人数 19071 人/同比+41%。受益于高中 段学生占比增 加,1H24 公司营收增长 73.8%,快于整体在校生人数增速(+21.6%)。伴随校内生源 增 长以及公司拓 宽校内电商服务, FY23 公 司 综 合 教 育 服 务 /产品销售 / 餐厅运营 /管 理 及 特 许 经 营 费 收 入 同 比 + 254%/841%/12%/-17%;1H24 综 合 教 育 服 务/餐 厅 运 营/销 售 产 品/管 理 及 特 许 经 营 费 收 入 则 分 别 同 比 +64%/+20%/+189%/35%。其中,综合教育服务 和餐厅运营收入提升主要受益于高中招生增长驱动整体 在校人数增长。
公 司历 史毛 利率 平稳,1H24 毛 利率波动 主要 受收入 结构变 化影 响。2021 年之后,由于公司营收 结构变化,以及 K9 业务 营收 剥离但固定成本无 法完全剥 离影响,公司毛利 率仍低于 2021 之前水平, 但伴随高中在校生占比提升,FY23 公司毛利率已回升至 33.9%/同比+0.6pct。FY1H24,公司实现毛利 率 35.4%/同比-3.7pct,主要 因毛利率较低的产 品销售收 入占比提升所致 。如果从与 教育活动直接相关 的成本 费用 开支 看, 公司 员 工成本 、D&A、 材料 消耗 等 与教学 相关 的成 本项 增速 均 低于综 合教 学服 务 收入,反映与教育活动相关的业务毛利率因学生人数增长、增值服务渗透 率增长而 得到提升。
受 益于学生 人数 增长带 来的规 模效 应,公司净 利率 提升 明显,且未来 仍有改 善空 间。FY23 公司净 利率提升 3.5pct 至 14.3%,主要受益于学生人数 增长、多元 业务收入增加带来 的期间费 用摊薄。FY1H24 公司净利率 17.4%,同比略降 0.7pct,主要因毛利率较低 的产品销售收入占 比提升,但 净利率降幅低于 毛利率降幅,反 映伴随营收规 模扩大,期间费 用被进一步摊 薄。与 2021 年相比,我们认为当前公司净 利率较 低, 亦主 要受 业务 结 构变化 所致 ,以 及营 利性 高 中所使 用的 部分 场所 与土 地 ,无法 完全 与公司 原有 K9 业务实现分割有关, 未能充分反映公司 资产的盈 利能力。
现 金流 保持 健康 ,可有 效应对 未来 扩张 需求 。截止 FY23,公司 CAPEX 已由 FY21 的 13.5 亿降低 至 5.8 亿,且由于学历教育业务现金压力主要集 中于学校 扩建期,伴随公司 CAPEX 高 峰已过,未来公 司现金流状况将随招生增长得到进一步改善。此外,虽然公司未来仍有每年新增 3-4 所高中的规划, 但由于该等学校不再全部通过重资产方式进行建设,因此对整体现金流影响将较为有限。
资 产负 债表 结构 稳健 。从负债端来看,FY23 公司借款约 16.72 亿元,其中短/长期借款 分别 5.54/11.18 亿元,有息负债率为 17.5%。1H24 公司短/长期借款分别 6.7/10.6 亿元,整体计息负债较 FY23 有所增 长,有息负债率为 19.4%,仍维持健康水平。

公 司在 战略 转型 后政府 补助已 大幅 下降 ,1H24 政 府补 贴占税前 利润 比例 下降。1H24 公司合同负 债 9.2 亿元/同比+21%,主要受益于优异的办学 口碑驱动 高中招生持续增长 。此外 ,由 于公司营利性高 中增长不依赖于新 建校区,当 前政府补贴对公司 利润的贡 献显著减少,1H24 递延收入占税前利润比重 由 27.3%降至 17.4%。
(一)民办教育行业监管框架已完备,高中阶段受限较少
2018-2021 年中 国教育 监管 部门 开始 推动 民办 教育行 业规范 化发 展, 其中 对 K12 民 办学 校的 影响 主要以 2021 年 9 月 开始 实施的民促 法实 施条 例为著。民促法实施条例核心内容包括 :1)明确规禁止 社会组 织及 个人 通过 并购 或 协议控 制的 方式 控制 提供 义 务教育 的民 办学 校, 以及 提 供学前 教育 的非营 利性民 办学 校;2)限制 义务 教育阶 段的 民办 学校 与关联 方之间 的关 联交 易;3) 义务 教育阶 段学 校的 性质必 须为 非营 利;4) 在中 国境内 设立 的外 商投 资企业 以及外 方为 实际 控制 人的社 会组织 不得 举办 、 参与举办或者实际 控制实施 义务教育的民办学 校。 2021 年之 前多 数上市 民办 教育 公司 业务 涵盖 义务教 育阶段 ,因 此受 民促 法实 施条例影响 最为 直接 。 由于在港股上市的民办教育企业多数采用 VIE 架构上市 且业务多以 K9 义务教育阶段学校为主,因此 受冲击 最为剧 烈。其影响主要体现为:一方面,此 前异 地复制 扩张的成长 路径被切断;另 一方面 相关 K9 业务必须出表,导致 营收 、利润大幅下滑 。此外 ,根据 近年来国家规范民 办义务教 育发展专项工作 的系列 政策 要求 ,地 方各 级 政府均 加快 推进 义务 教育 结 构调整 和布 局优 化, 确保 义 务教育 学位 主要由 公办学校提供或政府购买学位方式提供,普遍把省域 一级 民办学校在校生规 模占比控 制在 5%以内,县域一级不超过 15%。同时亦禁 止民办教育“掐尖 ”,不得通 过举办重点班或者 以兴趣班 为由的各种变相 重点班等方式调整生源结构,限制民办企业通过非合理方式提高办学成绩。
民 办 教育 资本 在 高中 阶段 受限 较 少, 规模 仍 稳步 提升 。以民促法 实施条例 为代表 的 政策初衷 ,在 于厘清 民办 教育 发展 的关 键 性问题 ,回 应民 办教 育领 域 多方主 体利 益诉 求, 并从 法 律层面 明确 各方权 责。事实上,2020 年后中国政府同样多次发文鼓励企业社会组织合法开办、运营学校及各类型教育机 构。其中,受民促法限制较少的高中阶段,近年民办高中在校生人数及占比均保持稳步提升。
(二)现实资源约束叠加需求增长,民办高中市场仍有可观增长空间
需 求端 ,我们认为高中 阶段适 龄人 口见 顶较 晚,预 计至 2029 年后 达峰。从出生人口的 趋势看,中 国高中阶段的适龄人口最快将于 2029 年达到峰值,而考 虑到当前为进一步 强化教育 公平、提高教 育质 量、发 展职 业教 育, 政策 层 面鼓励 有序 扩大 普通 高中 招 生规模 、推 动职 普融 通,我 们认为高中 在校生 人数达峰或晚于人口趋势变化。

在教 育资 源供 给端 ,当前地方教 育经 费正面临 现 实条 件约 束。中国教育经费主要由国家财政性教 育经费 、民 办学 校办 学经 费 、社会 捐赠 经费 、事 业收 入 、其他 等五 个部 分构 成。 其 中,国 家财 政性教 育经费占中国教育经费比重 79%,是中国教育事业发展最主要的经费来源。进一步拆解国家财政性教 育经费的来源,容 易发现该部 分经费主要由地方 财政承担,例如 2021 年国家财政性教育 经费中,地方 财政性教育经费占比 91%, 这意味着地方财政 承担了中 国教育经费的 72%。
考 虑当 前地 方财 政情 况, 我们 认为 未来 民办 教育 对于 解决 不断 增长 的高 中阶 段教 育需 求仍 有重要 意 义。我们测算至 2029 年,中国普高招生人数 将增长至 1032 万人,全国普通高中在校生人数将达到 3127 万人。假设当前中国普 通高中学校数量不 再增长 ,则 单个普通高中承载 的在校学 生数量将由 2023 年的 1821 人增长至 2029 年的 2030 人,届时生均校舍面积将降低至 21.5 ㎡,这一水平低于当前政府 对普通高中生均面积的要求(25 ㎡)。
民 办普 通高 中在 校生 、学 校数 量占 比近 几年 仍维 持提 升, 验证 政策 对民 办高 中的 限制 较少 。据教 育部统 计公 报,2000-2022 年,我 国义 务教 育阶段 民办 校在校 生人 数占 全国比 重已由 2020 年最高的 10.8%降低至 2022 年的 8.6%。同期,民办学校 普通高中 在校生占全国普通 高中比重 由 2016 年的 12% 提升至 2023 年的 20%,同期民办普通高中学校数量由 21%提升至 30%,已成为中国 普通高中教育体 系的重 要组 成部 分。我们认 为综合前述对地 方财 政等现 实资源存在约束条件的判断,未来民办资本在 高中阶段仍将扮演重要角色 。
民 办 高 中市 场 规模 测 算:我们认为当前中 国高 中阶段 的 教育资 源供需 关系 ,已逐 步 开始面 临地方 财政压 力加 大与 学生 入学 需 求增长 的矛 盾, 尤其 是学 生 与家长 对于 优质 高中 教育 资 源的需 求, 将进一 步驱动 民办 普通 高中 渗透率 提升。 我们 基于 如下 核心假 设对民 办普 高市 场规 模进行 测算:(1)民办 普 通高中在校人次渗透率:由 2023 年的 20%提升至 2033 年的 30%;(2)客单价:生均收 费 2 万/年,并 按 2%每年递增。综上 ,我们 预计民办高中教育 市场有望 持续增长,整 体市场规模将 由 2024 年的 1222 亿,增长至 2031 年的 2044 亿,CAGE 约 7.8%。
(一)公司高质量办学能力久经验证,品牌影响力卓著
公 司旗 下高 中一 本率维 持较高 水平 ,头部 重点 高校 录取 人数 屡创 新高。2022/23 学年,公司旗下学 校 83.5%学生超过本科录取分数线,63.1%学生达一本线,远超四川省平均水 平,同时 也超过北京、上 海一本率。其中 ,公司 22/23 学年共有 127 名高中毕业生入读清华、北大 等世界排名 前 50 的高校,同 比增长 61%。根据公司规划 ,至 2027 年将实现单届清北录取人数 100 人,QS 前 50 强大学录取人数 200 人。
公 司高 质量 的办 学成果 主要源 自成 熟的 教研 及管理 体系 。招生端:公司目前确立 A+、A、B、C 四 层招生模型,确保营 利性高中 学校兼顾办学质量+财 务回报 ;教学端:公司全面推行 ABC 分层教学法, 结合天 立云 平台 的教 育科 技 手段赋 能, 可为 不同 层级 高 中学生 提供 精准 的教 学服 务 ,确保 成绩 高效提 升;升 学端 ,公 司目 前已 加 大对多 元升 学服 务的 投入 , 包括高 中生 竞赛 和强 基培 训 力度, 同时 公司亦 充分布局国际升学、艺 术等多 元路径,满足学生与家 长的多 样化需求。课程端,公司独 创“六立一达” 课程体 系, 围绕 “立 身、 立 德、立 学、 立行 、立 异、 立 心、达 人“ 七大 维度 ,以 核 心素养 界定 课程类 别,逐步探索课 程开发到课程 运用的模式并发展 出独具天 立特色的精品课程 ,如《 田园 课程》《 阶梯阅 读》等特色课程。 灵 活 的管 理及 激励 机制 ,确保 优 质教 育人 才供 给。2023 财年,公司自 有学校全职 教 师达到 2090 名,同比+86%,对比 2021 年之前数量减少,主要因目 前表内老师均为高 中教师。 公司在快速扩充师 资力量 的同 时, 依然 注重 保 障高质 量的 教师 供给 :一 方 面是通 过高 薪, 确保 新招 聘 教师拥 有较 高的学 历背景或良好的教学经历,如公司成都天立校区高中骨干教师年收入在 25-60 万元,高中段清北教师 要求近 5 年所教授学生中至少有 3 人考入清华北大。另一方面,公司针对教师的培训、管理、晋升形 成了完 备制 度,除定 期对 学 校教师 进行 培训 外, 公司 会 以教学 技巧 、学 生成 绩以 及 学生及 家长 的反馈 为基准进行评估并予奖励,同时针对教师职称 和行政管 理两种晋升路径提 供可预见 的晋升通道。

(二)“一干”:校网容量仍未打满,高中在校生增长空间可观
公 司校 网利 用率 仍有提 升空间 。FY23 公司校网内学校共 50 所,总计可容纳 20 万学生,其中 37 所为高中。截止 23 年秋季,公司 K12 学生总量约 10 万人,其中高中生约 3.7 万人/同比+43.8%,占校 网总人数比重提升至 37%。 公司目前已将业务 重心转向 做大做强营利性高 中,一方 面公司未来将持续 增加含 高中 学段 的学 校数 量 ,另一 方面 公司 也将招生资 源主要 集中 在高 中阶 段, 因 此我们 预计未来公 司校网利用率的提 升将主要 由高中段学生驱动 。
高 中招 生增 长强 劲,校 均人数存 80%以 上增 长空 间。根据公司 22/23-23/24 学年数据,我们测算 公司高中校均人数为 797、992 人,同比各增 21%、24%,考虑在此期间公司 具有高中 学段的学校数量 增长 23%、16%,而新设高 中在初期招 生数量 较成熟 学 校更少,因 此我们 推断公 司较为成熟的高中校 均人数 增长 应好 于表 观水 平。进一 步看 ,考 虑公 司整 体 办学实 力与 口碑 俱佳 ,未 来 随着各 高中 校区进 入成熟期,我们认为公司 的高中校均人数应不 低于全国 平均水平。根据教育部数 据 ,2023 年全国普通 高中校均人数为 1821 人,对比公司当前校均仅 992 人,我们认为未来公司高中校均人数将有 84%的提 升空间。
公 司未 来高 中数 量仍有 增长空 间。公司当前校网内共 37 所高中,其中 33 所为自 营高 中,4 所为 托管高中,我 们预计公司 未来 仍有进一步扩张高 中学校数 量的空间,至 2027 年高中学校数量有望扩展 至 40-50 所。高中数量的增长来源,我们认为主要来 自两个 途径:1)公司仍在持续通过各 种优化措施, 将当前的一体化学校的高中学段,独立为营利性高中。截止 1H24,公司已成功独立出 5 所学校,目前 仍有 6 所一体化学校待推进;2)未来公司仍可通过外 延 方式新增高中,但考虑到整 体市场环境变化 , 未来扩 张方 式将 由以 往的 重 资产建 设, 转为 更轻 的租 赁 模式。 其中 ,公 司在一线 城 市学校 仍可 通过自 建/租赁双轮 驱动,但在二、三 线及以下市场则将 以租赁方 式进行扩张,降低资 本开支风 险与财务压力。
(三)“多支”:增值服务嫁接入校,满足学生与家长多元需求
特 殊招 生项 目已 成为 内地 学生 进入 顶级 高校 的重 要路 径, 民办 校相 较于 公办 校具 备体 制优 势。在 近年国 内头 部高 校更 加重 视 学生综 合素 质的 背景 下, 通 过高考 进入 清华 与北 大两 所 高校的 学生 数已逐 步降低。从 2023 年数据看,清华与北大两所高校在内地合计招生 6518 人,其中 55%的录取名额主要 通过强 基计 划、 国家 专项 计 划、竞 赛保 送等 特殊 进行 分 配,通 过高 考进 入两 所学 校 的人数 仅为 当年清 北招生人数的 45%。这意味 着传统公办学校所 能提供的 校内教育服务,已 难以充分 满足以清北等优质 高校为 目标 的学 生与 家长 的 需求。 相较 于公 办校 ,民 办 校则可 依托 灵活 的运 营机 制 ,通过 定制 化的服 务,为学生与家长的多元化教育需求提供对应资源。
公 司在 常规 校内 教学 服务 外, 亦为 学生 提供 各类 综合 教育 服务 ,包 括综 合素 养课 程、学科 竞赛、 游 学/研 学、 艺术培 训、 国际升 学、 高考 复读 等,确 保学生 与家 长的 差异 化教育 需求得 到满 足:1)K9 综合素养:参考公司披 露数据,FY23 公司为约 5 万 名适龄人士提供服 务,对应 约 90%+K9 在校生。 2)学科竞赛:公司当前已招募组建了一批由全国顶尖教练领衔的竞赛团队,教练成员超 40 名, 内容覆盖数学、物理、化 学 、生物、信息学五大竞赛 学 科。从学科竞赛成绩 表现看 ,2023 年天立学校 共有 14 名学生在物理、化学 、数学、生物 及信息的五大 学科竞赛中获全国 联赛省级 赛区一等奖,6 人 入选;23-24 上学期,共 15 人荣获全国联赛省级赛区一等奖,3 人入选省队并 在全国 决赛中获 2 枚金 牌。 3)游/研学:目前已形成 生涯 教育、历史文化、跨学科 融合 、“人生第一次 ”、成长探 索营 地、全球 视野六大系列板块。2023 学年,天立游研学活动在全 集 团学校和 9 所外部学校顺利 开展,服务学生超 4.7 万人次,预计 2024 学年,游研学的服务对 象有望进 一步突破 10 万人大关。 4)公司目前还在部分校区拓 展艺术升学、高考复读、国际 升学服务,该部分业务学 费 较高(国际 升学 13-23 万/年、艺术班 5-7 万/年)。
多 支业 务渗 透率 提升有 望持续 拉动 生均 收入 。1H24 公司在校生约 10 万人/同比+21.6%,高中生在 校生同比+43.8%,但综合教育服务收入( 含学费、增值教 育服务费)同 比+64%,表明 除学费收入随在 校高中生人数增长外,公司 多支业务覆盖率也 在不断提 升。

产 品 销售 及食 堂 :依 托在 校生 流 量资 源, 满 足一 站式 需求 。公司致力于为学生提供在校学习及生 活的一站式服务 保障,该部 分业务不受民促 法影响,因 此公司 K9 及高中学生产生 的收入均可并表 。 FY22-23,公司销售产品分别实现收入 0.6、5.6 亿元,以公司在校生人数测 算,对应 生均消费分别为 800、6700 元,同比实现大幅增长,原因预计主要得 益于 公司天立“骄子优品”电商 平台全面完成 33 个地区 的渠道 业务店 铺建 设 和“直 营店” 上线, 商城 注 册会员 人数超 12 万人。此 外,生 均餐饮 收入 6000、5900 元,表现较为平稳。整体而言,考虑商品销 售与餐饮收入主要 与公司在 校生人数相关,预 计未来该部分收入将主要随总在校人次和通胀水平保持稳定增长。
(四)依托高质量办学品牌背书,承接轻资产托管需求
轻 资产 托管 业务 加速推 进。1-5 月公司依托在四川近 20 多年的办学经验和办学成绩积累,在西部 乃至全国地已形成 了卓越的 品牌影响力。在 21 年民促法 实施条例颁布前 ,公司主 要依 托这一优势为其 异地扩张提供了有力支持,为当前 50 所全国校网布局奠定了基础。而在 21 年之后, 受民促法对民办 教育资本在义务教 育直接开 展运营的限制,公司 则依托这 一优势转为通过输 出教研管 理的轻资产方式 , 协助各地政府及各 类学校,为 当地学生提供优质 教育服务。截止 FY1H24,公司已累计签 约及托管学校14 所,涵盖 23 个学段,其中 1-5 月公司合计新签约 4 个托管项目,共计 8 个学段(FY1H24 为 9M23- 2M24)。
以 委托 办学 为代 表的 轻资 产管 理模 式的 本质 ,是 基于 教育 资源 分配 不均 的现 实而 出现 的需 求,具 备 一 定 持续 性 。委托办学的 底层逻 辑, 是教育 资源 在区 域、城 乡、 学校之 间的 差距 较大, 从而 产生的 一种现 实需 求, 部分 也与 地 方政府 打造 新区 、托 举土 地 财政的 诉求 有关 ,但 在本 质 上仍是 基于 现实教 育资源分布不均而 产生的一 种现象与结果。因此从 形式上 看,过去二十年我国的 委托办 学既有民托公, 也有公 托公 、公 托民 等多 种 模式。 在政 策支 持方 面, 如教育部 发布 的《 国家 中长 期 教育改 革和 发展规 划纲要(2010-2020 年)》提出,积极鼓励行业、企 业等 社会力量参与公办 学校办学 ,扶持薄弱学校发 展,允 许各 地可 从实 际出 发 ,开展 公办 学校 联合 办学 、 委托管 理等 试验 ,探 索多 种 形式, 提高 办学水 平。因此,我们认为当前公司拓展委托办学业务,具备现实需求基础和政策依据。 对 标海 亮教 育,公 司轻 资产 托管 业务 具备 较大 的成长 空间 。1H24 管理及特许经营费业务实现收入 0.26 亿元/同比+44%。参考公司披露数据,我们估算 其中 1 个学段对应收入 200-300 万。考虑轻资产业 务在成 本和 费用 方面 的支 出 ,主要 为派 驻的 校长 、核 心 骨干老 师人 力成 本, 因此 净 利率预 计将 显著高 于公司当前整体业务水平。中长期看,对 标海亮集团 190+所托管校体量 ,(截止 3M24)公司未来成 长 空间依 然较 为广 阔, 包括 公 司未来 还可 为托 管校 嫁接 自 身综合 教育 服务 业务 ,进 一 步提升 托管 业务营 收增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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