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特朗普循环,资产如何定价

一、里根大循环对应的资产映射

(一)里根执政时期资产表现回顾

里根任期内,大类资产均有不错表现。 美国成功治理通胀问题,并且开启降息周期,奠定美国股债双牛基础。美国政策调整,美元指数先强后 弱。能源价格大幅回落,因为滞胀问题得到有效解决,当时的大宗商品表现偏弱。

1、里根执政期内,美股走出了长牛趋势

沃尔克强力治理通胀,美国经济在 1980 年-1982 年出现短暂衰退。 1982 年美股触底反弹,道琼斯工业指数从 1982 年中期的低点 1000 点左右一路攀升,在里根任期结束时 (1989 年)突破 2200 点,涨幅超过 100%。 驱动因素在于降息周期降低了企业融资成本,企业盈利能力提升。供给侧经济政策(减税、放松监管)提 升了企业活力。 美股连续大幅上涨 5 年后,1987 年 10 月迎来大幅调整,经历历史知名的 “黑色星期一”。量化交易助推本 次大幅调整。随后美联储迅速采取行动,宣布紧急降息 50 个基点,以注入流动性支持金融市场。

2、里根执政期内,美债也同样持续走牛

美联储成功治理通胀,树立货币政策信心,美国通胀预期减弱。通胀治理成功后,美国开启降息周期,美 债利率下行。10 年期美债收益率从 1981 年峰值(接近 15%)逐步回落至 1988 年 8%左右。

3、里根执政期内,美元指数先强后弱

1981-1985 年,美元指数大幅走强。美元指数最强读数接近 160(1985 年),也是迄今为止美元的最高历史 读数。强势美元是因为高利率吸引国际资本流入、美国经济复苏带来信心提升。 1985 年《广场协议》后,美国与其他主要经济体(日本、德国等)达成协议,推动美元贬值以改善贸易逆 差。1985-1988 年,美元指数从高点 160 回落至 1989 年的 90 左右。基于贬值预期,投机性资本出逃。

4、里根执政期内,大宗商品表现偏疲弱

油价在 1980 年初因供给冲击(伊朗革命)处于高位,但随着全球经济调整、需求下降及供应恢复,油价在 1986 年大幅下跌(跌至每桶 10 美元附近)。 黄金价格在 1980 年初达到峰值(接近 850 美元/盎司)。随着通胀下降、美元走强以及实际利率抬高,金价 回落至 1985 年 300 美元/盎司左右,并维持低位震荡。

受全球经济复苏推动,部分工业金属价格表现尚可,但整体未出现大幅上涨。

(二)资产表现背后的里根循环逻辑

里根在执政期间令美国从高通胀低增长的困境中走出来,走向低通胀高增长状态,从而撬动了股债双牛, 并带来一波美元指数走强。里根执政期间的经济成效不能单纯归功于里根的执政政策,底层的逻辑是里根实施 有效的针对性政策,成功撬动美国潜在增长动能。

里根循环启动的原因之一,成功治理高通胀

里根执政初期,美国正遭遇严重的滞胀——高通胀、高失业率和低增长并存。此状况因 1970 年代的石油危 机、粮食危机及政策失误长期未得缓解。 美联储主席保罗·沃尔克通过严控货币供给(而非仅调整利率)遏制了通胀预期,并成功降低通胀水平, 使美国从滞胀中逐渐走出。通胀率从 1980 年 14%下降到 1983 年 3%左右。 通胀受控后,美联储逐步放松货币政策,降低利率,刺激了私人投资和居民消费。这为股市、债市繁荣奠 定了基础。

里根循环启动的原因之二,减税和放松监管激发经济活力

里根政府推行了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减税政策:企业所得税从 48%逐步降至 34%。个人所得税的最高税 率从 70%降至 28%。结果是企业和个人的税收负担降低,投资和消费得到刺激。 里根减少了对能源、金融和环保领域的管制,取消了石油和天然气价格管制,放松了《清洁空气法》的执 行。这种“经济自由主义”政策为企业创造了更有利的经营环境,提升了经济效率。 虽然里根削减了部分社会福利支出,但大幅增加了国防预算。这不仅推动了军工产业发展,也间接刺激了 技术向民用领域转移。

里根循环启动的原因之三,信用周期重启与消费扩张

1983 年,美国房地产市场进入景气周期。一方面,货币政策放松使房贷利率从高位回落;另一方面,“婴儿 潮”一代进入婚育高峰期,购房需求激增。健康的居民资产负债表进一步推动了房地产投资和耐用品消费。 房地产复苏带动了与地产链相关的耐用消费品销售(如家电、汽车)快速增长。同时,科技革命驱动的私 人投资和 R&D 投入,直接提升了美国服务消费水平。

里根循环启动的底层驱动力之一,里根成功启动美国第三次科技革命。 1980 年代见证了以个人计算机(PC)为代表的科技革命。IBM 推出 PC 后,美国的计算机渗透率迅速提升 (从 1984 年的 8.2%到 1989 年的 22.9%),带动了劳动生产率提高和经济增长。 美国在冷战期间积累的国防技术逐渐转化为民用技术。这些技术突破(如计算机、电子设备)构成了 1980 年代科技产业快速发展的基础。 减税政策降低了企业投资成本,放松管制为企业创新提供了更大的自由度。科技行业的迅速崛起(如计算 机行业),带动了美国整体的私人投资景气。 高投资回报率和强势美元吸引了国际资本流入美国,进一步推动了实体经济和金融资产的繁荣。 里根循环的的效果是全球制造业转移,贸易格局发生根本性变化。 里根时期,美国逐步将中低端制造业转移到海外,集中发展高附加值的服务业和高端制造业。这种产业分 工加剧了贸易赤字,也提升了美国经济结构的“轻资产化”。 强势美元降低了进口成本,但削弱了美国出口竞争力,导致贸易赤字扩大。同时,美元升值进一步放大了 美国对全球资本的吸引力,形成资本流入与贸易赤字的循环。 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后,美元与黄金脱钩,但美元的国际储备货币地位持续稳固。美元升值降低了进口成 本,缓解了美国国内的通胀压力,同时促进了资本流入,支撑了美国的投资热潮。

二、特朗普 2.0 和里根循环的异同对比

(一)特朗普政策主张向里根“致敬”

2024 年美国共和党纲领前言的标题为“美国优先:回归常识”。 特朗普竞选时提出“你是否比 4 年前过得更好”,这也是里根曾经使用过的口号。这些都可以看作是特朗 普向里根的“致敬”,通过唤起选民对于里根总统的记忆来为自己造势。 如果我们对比两人的核心政策,两者核心理念存在相似之处,即“减税”、“放松管制”。此外,特朗普 更加注重的移民和关税问题,意图也是“美国制造业回流”。 里根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是“滞胀”,但并未过度限制制造业外流。里根时期基本可以视作美国制造业外 流的开始。

(二)美国当下与 1980 年代对比

经济现状:不同于里根时代,特朗普第二次接手的美国经济更为健康。 里根执政之前,美国面临的严重问题为“滞胀”,里根的执政目标也很明确,就是解决“滞胀”。 特朗普再次上台,通胀压已然不是当下美国的问题焦点,本次通胀已经和大通胀时代不可同日而语。供给 冲击退却,美联储及时干预,2024 年通胀已经明显回落,只是前往目标的“最后一公里”略显艰难。而通胀 最后一公里迟迟难以压降,本质上也反应了美国经济增长中枢抬升,尤其是 AI 科技浪潮带动一轮制造业 R&D 投资增长,从而带动服务业通胀极具韧性。 特朗普力图解决的是一个宏大的更为抽象的问题“制造业回流,实现 MAGA”。至于这一问题的实现路 径如何,以及在结果如何,我们在下文分析。

科技维度:从里根时期到特朗普 2.0 前夕,美国均是新一代科技浪潮的领头羊,特朗普时期更偏向软件。 里根时期,个人电脑开始进入家庭和办公室,标志着信息技术革命的初步展开。苹果、IBM 等公司推出了 多款具有里程碑意义的 PC 产品,改变了人们的工作和生活方式。 特朗普 2.0 前夕,拜登任期内,AI 产业革命爆发。AI 从研究转向大规模商业化应用,覆盖自动驾驶、医 疗、金融、制造等多个行业。 主要有三大区别: 1、技术驱动因素:里根时期以硬件为主导,特朗普时期以算法和数据为核心。 2、经济影响模式:PC 革命直接创造了新产业,而 AI革命更多是通过优化传统产业和推动数字化转型发 挥作用。 3、股市表现:里根时期科技股刚刚崭露头角,特朗普时期科技巨头已成为主导力量。 人口维度:尽管出生率减低,特朗普时期,移民成为人口增长的重要来源。 尽管特朗普时期美国出生率下降至历史低位,但移民仍然是美国人口增长的重要来源。政策在一定程度上 减少了移民流入,但移民的直接迁入及其在美国的高出生率,仍是人口增长的关键动力来源。 拜登时期,移民政策边际宽松,移民数量剧增。

(三)关键差异在于关税与移民

里根时期注重自由贸易与包容性移民政策,试图通过开放和合作推动经济增长。 特朗普时期则专注于保护主义和严格的移民政策,通过限制和对抗来优先保障美国利益。 这种差异既体现了两人对全球化的态度分野,也反映了美国社会在不同历史阶段的焦虑与诉求。

1、加征关税:开放与保护的分野

里根:倡导自由贸易,反对贸易保护主义

里根政府总体上支持自由贸易,主张通过开放国际市场和增加贸易流通来促进经济增长。里根推行的经济 政策强调“市场驱动”,偏向于通过降低贸易壁垒和扩大国际经济合作来提升美国的竞争力。 里根在 1988 年签署了《加拿大-美国自由贸易协定》(后来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 NAFTA 的前身),推动 了区域自由贸易的深化。 里根时期虽然也面临巨额贸易逆差(尤其对日本),但解决方式是通过谈判和协商,而非单边加征关税。 如 1985 年的《广场协议》,通过多边合作促使美元贬值,改善贸易失衡。针对日本的贸易争端中,里根政府 确实采取了一些有限的贸易保护措施(如对日本汽车出口限制),但整体规模较小且以谈判为主。

特朗普:推行单边主义贸易保护政策

特朗普政府将 “美国优先”作为经济政策核心,通过加征关税试图保护美国制造业和减少贸易逆差。特 朗普认为自由贸易体系损害了美国工人利益,主张通过关税和贸易壁垒迫使制造业回流美国。 特朗普政府对数千亿美元的中国商品加征关税,试图迫使中国调整贸易政策、减少对美贸易顺差。特朗普 还对欧盟、日本、加拿大等国的钢铝产品加征关税,声称要保护美国工业。 特朗普重新谈判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最终达成新的《美墨加协议》(USMCA)。

2、移民问题:开放与限制的对立

里根:宽松与包容的移民政策

里根政府认为移民是劳动力市场的重要补充,有助于推动经济增长。里根的移民政策总体上倾向于宽松, 注重解决非法移民问题。 1986 年,里根签署《移民改革与控制法案》(IRCA),这是美国移民政策历史上的里程碑:为近 300 万 非法移民提供合法化途径,让他们获得身份。同时加强边境执法,试图减少未来的非法移民。里根强调移民对 美国经济和文化的积极贡献,认为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应该包容多样性。

特朗普:收紧和限制移民政策

特朗普认为移民抢夺了美国工人就业机会,压低了工资水平,尤其强调非法移民对社会福利体系的负担。 特朗普政府将移民问题视为国家安全、经济保护和文化认同的核心问题,采取了一系列极为严格的限制性措 施: (1)修建边境墙:特朗普多次提倡在美墨边境修建隔离墙,以阻止非法移民进入美国。 (2)零容忍政策:对非法入境者采取严格执法,包括“骨肉分离”政策(将非法移民家庭成员分开拘 留)。 (3)限制合法移民:收紧 H-1B 签证政策,限制高技能移民。发布针对移民的“公共负担规则”,限制 依赖公共福利的移民获得绿卡。 (4)打击难民和庇护申请:特朗普政府大幅削减难民接收人数,并多次试图禁止来自穆斯林国家的移民 (“旅行禁令”)。

三、特朗普循环的真正关键在于科技

(一)“经济增长-强美元-强美股”的循环已经启动

单从数据结果来看,美国在开启本次循环前,同样进入短暂的衰退,不过这次衰退是外生冲击。 2020 年初,因为疫情爆发,美国陷入短暂衰退,失业率飙升。不过,由于是疫情短暂冲击,经济本身就 更加容易自愈。叠加美国财政和货币政策双宽松,本次衰退得到轻松解决。 “大循环”再现,“宽财政+紧货币”成功撬动美国产业和消费的活力,形成产业与消费的良性循环。 美国通胀受控的原因我们已经在《降息交易的历史答案》、《重塑全球制造,再振中国内需》中详细论 述,此处不再过多赘述。简而言之,疫情冲击减弱、供应链逐渐恢复、商品和服务消费降温,美国通胀下行。 我们特别想强调的是,紧货币对于控通胀的关键作用。外生冲击、成本抬升是美国通胀高升的重要原因。 但是,这次美联储在鲍威尔的领导下没有再犹豫,货币政策既可以“大开”稳定经济,又能“大合”遏制通 胀。鲍威尔抗通胀的坚硬态度,可以视作是沃尔克之路的延续。正是紧货币的关键作用,才使得美国不至于重 蹈覆辙。 紧货币按理将冲击流动性资产(例如股票),但在科技支撑下紧货币反而伴随着美元回流,这也是紧货币 可以不用挫伤股市的流动性原因。美国成为全球的利率高地,海外低成本资金持续涌入美国,一方面,推升美 国金融资产,增加居民财富效应;另一方面,促进美国实体投资,助力完成 AI 产业投资热潮。 宽财政的作用在于激发美国了科技和消费的活力。拜登三大法案正好与 AI、新能源产业爆发耦合。财政 对于居民的收入补贴利得促进了消费的繁荣。科技产业的兴盛,一方面通过直接投资拉动经济,促进就业,提 高收入;另一方面,科技和消费的繁荣又促进股市的上涨。

(二)特朗普循环能否顺畅,关键看科技持续性

AI产业爆发式增长首先促进投资增长。计算机、电气设备产品投资刺激生产率提升。理解到这一点,我 们才能够理解近年美国为何增长韧性、通胀最后一公里难压、美股偏强、美债偏弱。 美国科技行业发展具有扩散效应,首先是 R&D、设备等直接投资增长,从而拉动经济。之后,科技行业 会产生扩散效应,对于其他行业产生乘数效应,从而带动全社会生产率提高。1980 年至 2000 年期间,个人电 脑和互联网为代表的技术由出现到普及,设备投资带动劳动生产率得到提升。 本轮 AI 革命缘起于拜登产业刺激政策,当下是美股的关键,也是美元回流的关键。拜登产业政策,美国 AI 产业取得突破,美国科技领域迎来大规模投资。投资首先体现在建造支出方面,设备投资仍处于起量阶段。自然,设备投资带来的实质生产效率提升,也就是技术扩散对于劳动生产率的提升,还没有完全体现在近 年的经济增长上。

AI产业爆发式增长,不仅 R&D 投资间接推动消费,而且带来股市繁荣,直接的财富效应促进消费。 一方面,AI 产业带动 R&D 投资,随之而来的是服务消费的快速增长。 另一方面,AI 是美国股市上涨最重要的动力。居民端对于美股的配置比例达到历史最高点,接近 1/2 的金 融资产配置到美股,带动个人财产收入持续扩张。居民收入的增长直接作用于美国消费。因此,即便仍然处于 高利率的限制,美国耐用品消费已经开始边际回暖。

(三)特朗普循环的风险在于模糊的通胀进展

美国国债面临的最大不确定性是关税和移民政策对于通胀的影响。 美联储在 12 月降息 25 BP,但是给出偏鹰派指引,美债利率反而大幅上行。一方面,是因为美国经济偏 强;另一方面,是因为担心美国关税、移民等政策对于通胀带来不确定性。

短期来看,如果特朗普完全兑现关税和移民的竞选承诺,那么通胀将上行。根据 PIIE的测算,关税完全 落地(对中国加征 60%,对全球加征 10%),那么通胀将上升 1%左右。完全驱逐境内所有非法移民(估算值 约 830 万人),2025 年通胀将上升 2 pct;驱逐 130 万人(1956 年驱逐规模,概率更大),2025 年通胀将上升 接近 0.5 pct。

四、全球资产价格的潜在影响

美股:科技产业带动之下,美股大概率不弱,未来走向取决于 AI带动的一轮科技持续性。 2024 年,美国科技股的表现依旧亮眼,仍是美股增长的重要驱动。下半年,金融条件得到放松,美股再 次得到提振。2024 年,美国高端制造业的建造支出增速仍然明显高于设备投资增速。未来能否有持续性的设 备投资支出,关键取决于科技产业发展趋势。 美债:经历一轮“再通胀”的概率不高,美债利率下行空间多大,是否维持高位震荡,这是当下市场分歧 所在。我们认为,若美股偏强,资金风险偏好不弱,那么美债利率仍然可能因“跷跷板”而处于偏高位置。 2024 年,美国抗通胀之旅取得了明显进展,只不过最后的 1 公里走得反复和偏慢。这其中最重要的因素 在于,科技和高端制造产业投资带动 R&D 投资增长、同时美国劳动力市场偏强,因此,租金为代表的服务业 通胀居高不下。这一点是“MAGA 运动”的潜在后果。2025 年服务业通胀快速下行的概率不高。 关键在于是否还有一轮关税导致的“商品通胀”,从而引起一轮“再通胀”。如果商品通胀抬升,关键在 于潜在的高关税效应,这是重要的不利因素。然而,考虑到强美元如果同时出现,那么进口成本的抬升有望被 某种程度对冲。除此之外,石油为代表的大宗商品价格下行,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能缓和商品通胀。

美元:未来走势取决于 AI带来的美国和非美利差走向。 本轮美元潮汐中美元持续流向美国,看似的直接原因是美国增长相对强劲,美股当下具备吸引力,体现为 美国和非美国家之间的利差偏高。事实上美国与非美国家利率周期不同步,关键在于美国是本轮 AI 产业发展 的领头羊,科技、高端制造高速发展和拥有潜在高收益率。 大宗商品(工业品):2025 年,工业品的定价更多源自预期。 高利率压制,贸易摩擦可能升级,产业链再布局,全球工业品需求可能维持偏弱。中国经济仍然处于弱复 苏进程中,全球制造业偏弱,决定全球工业品需求难以大幅好转,从而工业品价格偏弱。 黄金:金价不弱,黄金走强依赖的条件(即流动性大幅宽松和地缘政治)具有不确定性。 黄金主要由其金融、货币属性定价。中期来看,黄金价格不弱,进一步走强依赖于美债利率、地缘政治冲 突。黄金价格不弱的原因在于,国际货币体系变革逻辑支持下的央行持续购金。


(本文仅供参考,不代表我们的任何投资建议。如需使用相关信息,请参阅报告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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