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产业链重构与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背景下,成都作为西部经济核心城市,正通过“建圈强链”战略推动产业升级。仲量联行发布的《2024年成都产业链不动产白皮书》首次提出“产业链不动产(ICRE)”概念,聚焦电子信息、新材料等支柱产业,分析其与不动产载体的共生关系。本文基于白皮书核心数据,从产业转型、载体适配、区域协同三大维度,解读成都产业链发展的现状与未来。
成都的工业化历程可追溯至“一五”时期,而电子信息产业作为核心支柱,贯穿了城市70年的发展史。2022年,成都规上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营收达5,128.3亿元,占制造业总营收的32.1%,这一比例仅次于深圳,位居全国前列。然而,成都工业增加值占GDP比重从2012年的47.0%降至2023年的22.4%,反映出第三产业主导的经济结构转型。
产业链的“微笑曲线”困境与突破。成都电子信息产业长期集中于中游制造环节,如英特尔封测、京东方面板生产等,但上游设计(如EDA工具)和下游高端应用(如AI芯片)环节仍较薄弱。2023年,成都集成电路产量由升转降,部分源于全球消费电子需求萎缩,但也暴露了产业链抗风险能力的不足。为此,成都提出“强链补链”战略,例如通过政策扶持本土IC设计企业,2022年该领域销售收入同比增长55%,增速全国第二。

新材料产业的协同价值。新材料作为工业“倍增器”,与电子信息、航空航天等产业深度融合。2022年成都新材料行业营收占材料制造业的50%,其中铝合金、碳纤维等产品在航空、新能源汽车领域应用广泛。例如,国产大飞机C919的机体结构中,碳纤维复合材料占比12%,而成都航空产业规模已突破千亿,拥有成飞、沃飞长空等企业,为新材料提供了广阔市场。
未来产业生态圈的构建。通过计算产业相关性系数,白皮书发现成都电子信息与无人机、医疗器械等产业的融合度较高。例如,传感器在智能汽车、机器人领域的跨行业应用潜力巨大,而光电子器件则受益于数据中心和AI算力需求激增。这种“基础产业+未来场景”的模式,将成为成都培育新质生产力的关键。
不动产载体是产业落地的物理基础。白皮书分析了成都2.4万家电子信息企业(含集成电路、传感器、新型显示)的载体选择,发现41.7%的企业入驻办公楼,18.5%选择产业园区,而住宅类载体占比达27.3%,反映出初创企业的成本敏感性。
产业链环节的载体分化。上游企业(设计、研发):59.7%选择办公楼,其中35.7%偏好乙级办公楼,因其兼具成本与商务形象。例如,电子科技大学周边聚集了大量IC设计初创企业。中游企业(制造、封测):53.8%入驻工业园区,如高新西区的英特尔、富士康等,其载体需满足洁净度、荷载等特殊要求。下游企业(销售、应用):72.6%分布于三环内的传统商务区,如武侯区数码城,贴近消费市场。
企业生命周期的载体流动。初创企业(注册5年内)因成本限制,多选择住宅或产业园孵化器;成长期企业(5-10年)办公需求显著上升,占比达44.1%;稳定期企业(10年以上)则倾向自建总部或升级至甲级办公楼。2024年成都营商环境新规实施后,住宅注册企业占比下降9.7个百分点,预计将释放大量办公空间需求。
产业园区的迭代趋势。传统产业园(2.0时代)以单一生产功能为主,而都市工业园(3.0/4.0时代)则融合研发、中试、生活配套等功能。例如,天府软件园不仅提供办公空间,还配备实验室和人才公寓,满足“产城人”一体化需求。这种“轻重生产结合”的载体模式,更适配产业链协同发展。
通过K均值聚类算法,白皮书将成都电子信息企业划分为52个地理集群,其中57.6%的企业分布于高新南区、兴隆湖等政府规划的子市场内,显示政策引导与市场自发的双重作用。
四大产业聚集区类型。市场主导型(如市中心):产业多元,单一产业重叠率低于15%,适合成熟服务业。自发聚集型(如人民南路):生物医药企业占比达20%,远超全市均值,体现市场导向的聚集。培育成长型(如新川):目标产业(如集成电路)处于导入期,需政策与载体双重扶持。产业集群型(如高新西区):电子信息企业重叠率超70%,形成“设计-制造-应用”完整链条。
产业链的地理分工。上游“一路向南”:沿天府大道聚集于高新南区、新川,受益于高校资源和人才优势。中游“两翼齐飞”:西侧高新西区(制造)、东侧双流(航空电子),形成产业互补。下游“回归三环”:武侯区、青羊区等老城区成为销售与服务中心。
以上就是关于成都产业链不动产发展的分析。从电子信息与新材料的“双轮驱动”,到载体适配与区域协同的立体化布局,成都正通过ICRE策略打破行业壁垒,构建跨产业生态圈。未来,随着都市工业园迭代和营商环境优化,成都或将成为中西部产业链升级的标杆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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