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卫星互联网行业专题报告:民营火箭亟待突破,手机直连与激光通信未来可期

一、2025年全球卫星互联网建设加速

卫星互联网是下一代6G通信网络重要组成,占频保轨任重道远

卫星通信是下一代6G通信网络的重要组成。NR-NTN(non-terrestrial network,非地面网络)是5.5G的核心技术,而空天地一体网络架构也是6G的核心方向之一, 被ITU列为七大关键网络需求之一。空天地一体网络架构将以地面蜂窝移动网络为基础,结合宽带卫星通信的广覆盖、灵活部署、高效广播的特点,能够实现全球范 围内的深度连接,尤其在海洋、空中、边远地区等传统通信盲区展现出不可替代的战略价值。当前,全球主要经济体纷纷将低轨卫星互联网纳入国家发展战略,推 动星座部署加速,抢占未来网络新高地。 随着全球卫星互联网布局加速,近地轨道位置与通信频谱资源成为高度稀缺且无法复用的战略资产,其先占先得的特性,正推动新一轮国际太空竞赛。频谱方面, 通信卫星需向国际电信联盟(ITU)完成从提前公布(A阶段)—协调(C阶段)—通知(N阶段)的三级申报流程; ITU对星座建设设定了明确的时间表:自申报日 起,7年内须完成全部卫星发射,否则频谱资源将面临失效风险。申报时间越早,协调优先级越高。此外,频谱的落地使用还受到国家主权保护的限制。以Starlink 为例,尽管其已完成全球部署,但因未在中国完成频谱申报和落地申请,其信号在中国境内并不受保护。目前,我国“GW-2”和“GW-A59”两个星座已处于Ku等频 段的协调阶段,积极参与全球频谱资源争夺。 面对资源争夺与规则限制,我国需加快卫星星座建设节奏、提升协调能力,确保在全球卫星互联网体系中占据主动权,实现天地融合通信战略突破。

Starlink处行业引领地位,已发射9159颗(截止7.10日)

美国的星链Starlink星座在低轨卫星互联网领域已处于全面领先地位。星链(Starlink)是SpaceX推出的一项通过大规模近地轨道卫星群,面向全球提供高速互联 网接入服务的项目。尽管不是最早进入低轨宽带赛道的企业,但Starlink凭借强大的火箭发射能力与产业化能力,已成为迄今为止发射卫星数量最多、部署速度最 快、覆盖国家最多、用户规模最大、全球影响力最高的卫星星座系统。 根据SpaceX官方数据,截至2025年7月10日,SpaceX的Starlink已发射9159颗卫星,其中超7000颗在预定轨道服役。为全球118个国家和地区、约28亿人口提供服务, 用户数2025年将突破760万;SpaceX执行89次猎鹰9号火箭发射任务,其中69次用于部署星链卫星,大幅加快组网进程。

Starlink年收入有望超百亿美元,用户数超500万,商业模式成熟

从营收规模看,据Telecompaper的报告,2024年星链Starlink的收入预计约80亿美元,预计2025年Starlink项目的收入将达到118亿美元;截止7月10日,SpaceX的估 值达到4000亿美元。 从地区和用户规模看,2024年Starlink在乍得、蒙古、阿根廷等国家上线,进一步扩大了其全球覆盖范围,为更多偏远和欠发达地区提供高速互联网接入,截至目前 Starlink已经覆盖全球超过100个国家,用户数量突破500万,并且预计2025年用户数将突破760万。根据目前的收入以及预测数据显示,Starlink项目体现出良好的 盈利增长态势,用户规模也在逐渐扩大,随着创新业务的推出,预计将吸引更多的用户从而继续推动收入增长。

我国低轨卫星互联网已规划部署三个“万颗”星座

“GW星座”:由中国卫星网络集团有限公司(中国星网)牵头,计划打造一个由1.3万颗卫星组成的中国星链主体。计划包含两个子星座,即GW-A59和GW-2。 GW-A59子星座计划由6080颗卫星组成,分布在500km以下的极低轨道。GW-2子星座则由6912颗卫星组成,分布在1145km的近地轨道,这些卫星的轨道倾角分 布在30°-85°之间,旨在实现全球覆盖,并为用户提供高效的互联网连接。

“千帆星座”(又名:G60星链计划):于2023年启动建设,包括三代卫星系统,采用全频段、多层多轨道星座设计 。“千帆星座”建设第一阶段目标为到 2025年底实现648颗星提供区域网络覆盖,第二阶段到2027年,648颗星提供全球网络覆盖;第三阶段,到2030年底,实现1.5万颗星提供手机直连多业务融 合服务。

Honghu-3:今年5月24日,上海蓝箭鸿擎科技有限公司(又称鸿擎科技)向国际电信联盟(ITU)提交了预发信息(API)。Honghu-3(中文为鸿鹄)的星座 的计划将在160个轨道平面上总共发射10,000颗卫星。

中国电信升级天通系统,为6G通信网络打好基础

天通系统主要面向应急通信、海事、边防、森林防火、抗震救灾等特殊场景,具备广覆盖、全天候、强抗毁性等突出优势,可在地面网络瘫痪或无覆盖区域提供稳定 的通信保障,是我国构建战略级空间通信体系的重要抓手。天通一号系统是我国首个自主研发、独立运行的卫星移动通信系统,具备语音、短信、数据及增值服务能 力,填补了我国在移动卫星通信系统方面的空白。2016年8月6日,天通一号01星由长征三号乙火箭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成功发射,系统首次入轨运行;此后,天通02 星、03星相继发射入轨,进一步完善了系统星座结构,提升了在轨通信资源储备和网络服务能力。 目前,中国电信作为天通系统的地面网络运营商,已基于该系统推出多款卫星终端产品,实现全国范围的通信服务能力覆盖,并在公网融合、终端小型化、行业定制 化方面不断突破。2024年2月25日,中国电信完成了天通网络系统升级,涉及天通1740、手机直连卫星、天通物联网等多个关键业务,显著提升通信性能,为后续6G 空间通信演进打下坚实基础。

二、手机直连亟待突破,激光通信未来可期

手机直连卫星DTC:是今年卫星通信主要突破点,并得到政策大力支持

2024年以来,手机直连卫星(DTC,Direct to call)成为我国卫星通信领域技术和商业化进程中的核心突破点,标志着卫星通信从“专业终端”向“民用终端” 的跨越进入实质性阶段。随着华为、荣耀、小米等手机厂商陆续推出具备卫星通话/消息功能的机型,产业链从卫星、终端到芯片模组形成协同推进的格局,低 轨通信技术首次以面向C端用户的形态加速渗透。 与此同时,政策端释放出强烈支持信号。2025年6月正式施行的《终端设备直连卫星服务管理规定》由国信办、发改委、工信部等七部委联合发布,全面规范 DTC相关服务、设备和基础设施管理,明确鼓励卫星通信与地面网络融合、支持在应急通信、边远地区、海洋渔业等关键场景推广应用,并强调频率、数据、网 络安全等底线监管要求。作为首个针对终端直连卫星的专项法规,该政策标志着DTC服务纳入国家通信战略体系,具备了从试验走向规模化商用的制度保障。 此外,DTC也成为我国运营商推动卫星通信“走出去”的重要路径。2024年底,中国电信在老挝落地“天通手机直连卫星”服务,启动“卫星百村通”计划,推 动中国自主通信体系走向东南亚等“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结合“天通一号”卫星体系与国产终端,中国运营商构建出“空天地一体”的跨境通信解决方案, 率先在区域性通信盲区实现可复制落地,展现出较强的商业化可行性和国际输出潜力。 整体看,手机直连卫星在终端、标准、政策、场景四个维度同步突破,成为2024–2025年低轨卫星互联网发展中最明确的产业化方向之一。在国家安全、应急 能力与全球通信布局需求共振下,该技术路径有望率先打开低轨商业化局面,为产业链上下游带来增量机遇。

手机直连DTC逐步从toC用户走向toB行业

随着手机直连卫星技术进入商用普及阶段,其应用场景正从大众通信C端逐步延展至多个行业B端通信体系中,成为传统卫星电话与公网网络的有效补充。在技术 侧持续突破与终端成本下行的双重驱动下,DTC正被赋予越来越多“工程通信能力”的定位,面向多种行业环境中的复杂场景,实现基础通信能力的普惠延展。 在传统卫星通信难以下沉的中低频刚需的偏远场景中,DTC方案具备部署灵活、终端便捷、运维简化等突出优势。典型如远洋渔业与边境林业等领域,DTC终端可 实时上报位置信息和突发事件,实现船舶监管与人员安全双保障;在高原、荒漠等能源矿产开发现场,DTC通信可为勘探设备与人员终端提供最低限度通信保障, 替代传统便携卫星电话设备,降低使用门槛与运维成本;在电力、铁路、油气等线性基础设施领域,DTC终端可作为巡检班组的应急通信方案,在公网中断、山谷 盲区等极端场景下提升人员安全等级与任务闭环能力。 在城市级安全与韧性建设中,DTC正被纳入“主链+备链”架构中,为部分关键信息节点提供兜底型连接能力。例如在水库、大坝、桥梁等高风险工程点位,可通 过DTC实现信息回传的最后一道保障链路;在城市边缘区与山区灾害易发带,可基于DTC部署预警和应急指挥通道,确保关键节点通信不中断,增强城市安全系统 的“极端适应性”。 整体来看,DTC方案已不仅是面向大众的通信能力下沉路径,也正成为多行业纵深环境下的新型通信选项。随着终端集成化程度提高、传输速率逐步演进,其在行 业通信系统中的“基础通道”角色将进一步强化,并逐步嵌入工程调度、数据保障与安全冗余等多层体系,为构建更强韧的行业数字底座提供通信支撑。

三、民营火箭公司快速发展,不断突破新技术

解构火箭——以长征五号为例

运载火箭作为航天发射的关键工具,其设计和性能直接关系到国家航天能力和产业竞争力。为了深入理解火箭技术的核心要素,在此将选取我国新一代重型运 载火箭——长征五号作为研究对象,对其结构组成和成本分布进行详细拆解,揭示各子系统的功能与重要性。 长征五号采用多级液体推进设计,整体结构可以分为以下几个关键功能模块: 箭体结构:由燃料箱、结构框架和整流罩组成,负责承载推进剂和载荷,同时确保飞行中的空气动力学性能与整体强度,约占20%-30%。 推进系统:核心动力来源,包括液体发动机(YF-77和YF-100)、燃料供应及管路系统,是成本最高且技术最复杂的部分,约占30%-40%。 控制系统:导航、姿态控制及飞行计算机,保障飞行稳定性和轨迹精准,约占10%-15%。 辅助系统:地面支持接口和测控设备,支持发射前准备和飞行中的数据监控,约占10%-15%。 通过对长征五号各部分功能和成本的拆解,可以看出推进系统尤其是发动机系统是火箭整体性能和成本结构的关键所在。

火箭核心部件:发动机

推进系统作为火箭结构中成本最高、技术最复杂的组成部分,其核心正是火箭发动机。火箭发动机的性能直接决定火箭的起飞能力、运载范围、载荷能力及任务经 济性,是衡量运载火箭竞争力的关键指标。近年来,随着商业航天的发展,发动机的重复点火和回收复用能力更成为降低发射成本和提升发射频率的重要突破口。 按推进剂形态与推进原理划分,火箭发动机主要分为固体与液体两类。固体发动机以结构简单、响应快速、便于储存为优势,广泛用于导弹与小型火箭场景,但推 力不可调节、比冲较低。液体发动机则具备更高燃烧效率与轨道适应能力,成为中大型火箭的主流方案。以长征五号为例,其核心一级搭载YF-77液氢液氧发动机 (推力约700千牛),助推器采用YF-100液氧煤油发动机(推力约1339千牛),分别采用燃气发生器循环与富氧预燃分级燃烧技术,在保证推力性能的同时具备良 好的燃烧稳定性,是我国液体推进系统的代表成果。 充分燃烧是核心技术。以可回收液体火箭为例,一级推进段通常需在120–180秒内完成燃烧并提供超过百吨的推力,这要求发动机具备高推重比、高比冲与稳定燃 烧能力,且支持多次点火与变推力控制。例如,蓝箭航天朱雀三号一级配备的“天鹊”TQ-12B发动机,需在约155秒内高效燃尽110吨液氧甲烷推进剂,对燃烧室结 构、推力室冷却、进气与燃料配比提出极高要求。目前全球仅SpaceX与蓝箭具备这一能力,代表了液氧甲烷发动机工程化最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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