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一路”合作深化,中国&中东政治、经济、贸易往来日益密切
中国为OPEC原油第一大出口国,占OPEC原油出口比例24.3%:2023年中国进口原油共计5.7亿吨,其中来自 OPEC成员国原油共计2.4亿吨,占中国总进口比例42.3%。2023年OPEC全球出口原油共计9.9亿吨,出口中国原 油占总出口比例达24.3%。
经贸往来密切,“一带一路”成中国对外投资高地。根据美国企业研究院的中国全球投资&建设追踪数据,中国 对外主要投资&建设项目聚焦于能源、基建、金属等板块,集中于“一带一路”国家。 2020-2024年中国对外能 源行业投资建设项目达1680亿美元,其中“一带一路”国家达1452亿美元。
天然气和原油存在伴生关系,中东天然气储量巨大
天然气和原油存在伴生关系,中东天然气储量巨大。由于天然气和石油均为古生物遗骸在地下经过长时间的地 质作用形成,通常存在于同一类型的沉积岩层中。因此,天然气和原油存在伴生关系,可以在同一个井口中被 开采出来。中东地区具备全球最大的石油储量,2021年OPEC地区已探明石油储量占全球石油储量70.7%,已探 明天然气储量占全球储量35.4%。根据bp世界能源统计年鉴(截至2023年9月),伊朗、卡塔尔、沙特分别是全 球已探明天然气储量第二、第三、第八大的国家,具备广阔的开发前景。
中东出口:原油超产严重,OPEC+配额制度受到冲击
阿联酋、哈萨克斯坦、伊拉克等国超产严重,OPEC+配额制度受到冲击:OPEC+使用配额制度内部协调全球原 油供应。通过限制各成员国产量,平衡全球原油市场供需,维持原油价格稳定。但各国因财政需求以及经济利 益考量常存在超产现象。根据海上商品交易所(CAS)数据,2024年阿联酋、哈萨克斯坦、伊拉克等国超产严 重。
中东内需:成本低+排放较为清洁,天然气是中东发电的主要力量
发电+能源转型需求是中东天然气生产的核心驱动力。相比石油发电,天然气发电具备成本低、排放气体较为清 洁、热效率高等特点,在热力发电领域具备较大优势。2023年中东天然气发电占比高达70.25%,连续三年保持 在70%以上;石油发电占比21.11%,连续三年下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认为天然气都会是中东发电 的主要力量。
中东天然气进口主要依赖卡塔尔供应。中东各国中,阿联酋和科威特为天然气净进口国:阿联酋通过 Dolphin 管 道项目每年从卡塔尔北方气田进口约 20 BCM的天然气;科威特则通过长期 LNG 合同从卡塔尔进口液化天然气, 并在高峰用气期补充现货采购,满足发电和工业用气需求。
中东内需:天然气发电成本仅为石油20%,替代意愿强劲
天然气发电优于石油发电,兼具经济性与战略意义:根据我们测算,中东各国使用本国天然气发电,具备显著 的价格优势,其开采成本和运输成本较低。按油当量折算,用气发电成本只有每桶约 $9 - $17,而用石油发电则 等于放弃每桶 $70 - $80 的出口收益。因此,①中东各国有动力进一步提高天然气发电比例,替代石油发电,释 放更多高价值原油用于出口,从而最大化国家财政收入。②在满足国内用气的基础上,增产天然气还可通过 LNG出口进一步创造外汇收入,有效分散对单一石油出口的依赖,提升能源结构的安全性。
沙特:原油带头减产,天然气替代石油发电意愿强
原油出口量下降,天然气以自产自用为主:沙特作为传统机动产油国,为维持OPEC秩序以及稳定油价,2022年 来主动带头减产,原油产量由2022年的1200万桶/天下降到2024年的1080万桶/天,出口量同步下降约120万桶/天,因此以天然气替代石油发电意愿强。能源结构方面,2020年来石油发电量稳定在150万亿瓦时,占比持续下降。
沙特:人均基础设施水平低,发展空间大+天然气发电转型需求强烈
市场潜力显著,能源结构调整空间广阔:沙特阿拉伯作为海湾地区最大的经济体,是当前及未来投资天然气项 目的重要增量来源。相较于阿联酋、卡塔尔等其他海湾富国,沙特地域辽阔,人均基础设施水平与其仍存在较 大差距,未来成长空间大。根据世界银行数据,沙特物流绩效指数相对较低,国内亟需建设包括高速公路、港 口、机场等在内的大量基础设施项目。同时,沙特正积极推进能源结构转型,将开发天然气作为核心战略,以 逐步替代电力系统中占比高达约35%的原油发电。这一转型不仅有助于提高能源使用效率,也将释放更多高价值 原油用于出口,从而最大化国家财政收入。未来5-10年,沙特燃气发电装机规模预计将增加至20GW。
沙特:工业体系建设需求旺盛,油气下游资本开支持续增长
能源转型需求迫切,工业体系建设需求旺盛:为实现“2030愿景”发展目标,沙特正在加快能源结构调整及工 业体系建设,国内市场对天然气的需求显著上升。在能源转型方面,沙特计划通过大规模开发天然气资源,减 少原油在电力及工业领域的消耗,以提升能源使用效率并增强财政韧性。工业角度看,天然气开发不仅满足能 源需求,还将衍生出乙烷等多种化合物,为石化产业提供充足且低成本的化工原料,进一步支撑沙特工业化进 程。根据规划,沙特预计到2030年将天然气产量较2021年提升约60%。与此同时,沙特也在积极推进国内天然气 管网建设,计划到2028年实现每日天然气输送能力增加31.5亿立方英尺,以支撑国内工业及电力需求。
阿联酋:天然气净进口国,天然气主力发电供需缺口较大
天然气净进口国,天然气主力发电供需缺口较大:阿联酋长期为天然气净进口国,每年通过 Dolphin 管道从卡塔 尔北方气田获取约20 BCM天然气,该项目自2008年投产以来已成为其主要天然气供给来源。尽管如此,阿联酋 始终有提升天然气自给能力的意愿,积极推进本土气田开发。同时,阿联酋能源结构单一,天然气发电量常年 占主导地位。因此,为摆脱天然气进口依赖,2020年以来阿联酋主动进行能源转型,核电等非天然气发电占比 持续上升,天然气发电量逐渐下降。
阿联酋:大力发展LNG出口巩固全球可靠能源供应商的市场地位
阿联酋:规划2030年实现天然气自给自足,并通过大力发展LNG出口巩固全球可靠能源供应商的市场地位。 为巩固全球可靠能源供应商的市场地位,ADNOC也在持续推动国内液化天然气出口。2024年,阿布扎比国家石 油公司持有100%权益的鲁韦斯LNG项目完成最终投资决定,计划2028年投入运营。该项目位于阿布扎比鲁韦斯 工业城,计划建设两条LNG生产线,合计LNG出口能力960万吨/年,完全建成后阿联酋的LNG出口能力将提高 至1540万吨/年,还可为国内天然气提供约150亿立方米/年的原料气市场空间。2023年12月至2024年8月,阿布扎 比国家石油公司先后与中国新奥天然气、德国SEFE公司、德国EnBW公司以及日本大阪燃气公司签署了累计340 万吨/年的LNG长期供应协议。
科威特:原油炼化项目进展快,天然气发电替代空间广阔
原油炼化项目进展快:2022年起,科威特原油出口量逐渐下降,主要系近年来持续推进重大炼化项目。随着 AlZour炼油厂投入运营,科威特保留更多原油作为炼油原料,进而出口成品油。 天然气发电替代空间广阔:与阿联酋相似,科威特同样长期为天然气净进口国,但科威特主要通过LNG 合同从 卡塔尔进口液化天然气,并在高峰用气期补充现货采购,以满足本国发电和工业用气需求。考虑运输成本占天 然气价格比例较大,LNG成本远高于管道气,且发电侧天然气较原油在经济性、环保性上均有较好表现,展望 后续,我们认为科威特提升天然气自给能力意愿强,后续天然气发电占比将持续提升。
卡塔尔:能源独立优势显著,原油与LNG出口双轮驱动
天然气长期净出口,天然气发电占绝对主导:2022-2024年,卡塔尔原油出口量维持在54万桶/天。卡塔尔是全球 最大的液化天然气出口国之一,拥有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北方气田(与伊朗共享,储量高达51万亿立方米), 天然气年产量维持在180BCM左右,年出口量在130BCM左右。能源结构上,天然气发电占绝对主导地位。
地缘政治导致欧洲天然气断供,卡塔尔迎来LNG结构性机遇
俄乌战争重塑欧洲天然气格局,LNG需求激增:俄乌战争爆发后,欧洲无法再获得廉价的俄罗斯管道天然气, 欧洲进口俄气比例从2021年约 45% (155 bcm)骤降至 2024年的 18%(约54 bcm)。为弥补供应缺口并保障能 源安全,欧洲被迫转向进口价格更高的液化天然气(LNG)。LNG进口规模大幅提升,其中美国LNG进口量从 2021年1月的0.7bcm/月上升到2025年4月的7.4bcm/月。同时,欧盟委员会已提出在2025年年底前禁止与俄罗斯签 订新的天然气合同,并在 2027 年底前逐步淘汰欧盟 27 国仍在使用的现有天然气合同,欧洲天然气缺口将继续 扩大。在此背景下,卡塔尔拥有充足的天然气资源及成本优势,具备加快天然气开发、扩大液化能力及船运能 力的强烈动机,以抢占全球尤其是欧洲市场的新增需求。
伊朗:原油出口波动大,天然气产量随内需上升
原油出口波动大,天然气发电占主导:伊朗原油出口量剧烈波动主要系国际制裁政策变化。2015年伊核协议生 效后,欧美部分放松对伊朗能源出口的制裁,原油出口量快速上升;2018年特朗普政府宣布退出伊核协议后, 伊朗原油出口量骤降;2020年后拜登政府放松制裁,伊朗原油出口量缓慢提升。能源结构上,伊朗以天然气发 电为主导,天然产量长期略高于其消费量。
中亚市场:天然气开采能力较差,中国设备商空间大
哈萨克斯坦:资源富集但受制于天然气处理瓶颈。①得益于与中国接壤且中国对能源资源需求较大,哈萨克斯 坦在对华经济合作方面具备天然优势,并有向中国出口能源的强烈意愿。②核心瓶颈:缺乏天然气处理装置, 只能重新注入地下以维持地层压力,造成巨大资源浪费。尽管管道(由中国承建)早已就位,但无法充分利用。
“一带一路合作深化”,海外中东装备出海正当时
早期中资企业由于在中东市场认可度不足,项目参与主要以分包形式进行。随着各个项目的成功实施,中东客 户认识到中资企业的实力,逐步推动中资企业从分包到主承包的转变,并以此进一步提高市场认可度。近年来, 中资企业在中东收获越来越多的气田相关EPC,进一步拓展国际市场。
中东市场的高技术&认证壁垒,杰瑞股份的主要竞争对手均为欧美油服设备巨头
由于中东市场的高技术&认证壁垒,杰瑞股份的主要竞争对手均为欧美油服设备巨头。 天然气设备领域,杰瑞股份的主要竞争对手为NOV (National Oilwell Varco,中文名为国民油井华高,成立于 1841年。NOV为全球最大的钻井设备制造商之一,核心业务是大型钻机及配件、钻完井工具、连续油管、水下 生产系统等。2023年钻机系统+井筒技术合计收入409亿元,沙特+阿联酋收入67亿元)和SS (Stewart&Stevenson,简称双S公司,1902年成立,主营石油和天然气等行业专用设备。产品线涵盖了水力压裂、油井增产、修井、干预和钻井作业。这些产品包括泵、连续油管、固井和单位氮、钻机、修井机、发电系统和 电气支持与分配系统,还有发动机、变速箱和材料处理设备。目前已被收购,信息较少) 。与这两家企业相比, 杰瑞股份的劣势仅在于进入市场较晚,随着中东市场的不断开拓,我们认为杰瑞股份的中东市场占有率有望提 升至1/3。 市场空间来看,中东天然气设备市场约为150亿元,2024年杰瑞股份中东天然气设备订单约为15亿元,市场占有 率仅10%,仍有较大成长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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