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星定义及分类
人造卫星是环绕地球在空间轨道上运行的无人航天器。 按轨道高度,卫星主要包括LEO(低地球轨道)、MEO(中地球轨道)、GEO(地球静止轨道)、SSO(太阳同步轨道) 以及IGSO(倾斜地球同步轨道。
根据实际用途:卫星可分为通信卫星、导航卫星和遥感卫星。 通信卫星:主要用作无线电中继站,可以传输电话、电报、传真和数据等; 遥感卫星:在空间利用传感器探测和接受来自地球目标物体的信息,从而识别物体的属性及其空间分布等特征; 导航卫星:通过卫星发射无线电信号,为用户提供导航定位和授时服务。
卫星互联网发展历程
卫星互联网发展经历了3个阶段: (1)与地面通信网络竞争阶段(1980~2000):主要以提供语音、低速数据、物联网等服务为主。随着地面通信系统快速发展,在通信质量、资费价格等方面 对卫星通信全面占优,在于地面通信网络的以摩托罗大公司“铱星”星座为代表的多个卫星星座计划提出,“铱星”星座通过66颗低轨卫星构建一个全球覆盖 的卫星通信网。但在竞争中宣告失败。 (2)对地面通信网络补充阶段(2000~2014):以新铱星、全球星和轨道通信公司为代表,定位主要是对地面通信系统的补充和延伸。 (3)与地面通信网络融合阶段(2014~至今):以一网公司(OneWeb)、太空探索公司(SpaceX)等为代表的企业开始主导新型卫星互联网星座建设。卫星 互联网与地面通信系统进行更多的互补合作、融合发展。卫星工作频段进一步提高,向着高通量方向持续发展,卫星互联网建设逐渐步入宽带互联网时期。
商业航天产业链及规模
卫星产业链主要包含卫星制造、卫星发射、地面设备、卫星运营及服务四大环节。 卫星制造环节主要包括卫星平台、卫星载荷等。卫星发射环节主要包括火箭制造以及火箭服务。地面设备主要包括 固定地面站、移动式地面站(静中通、动中通等)以及用户终端。卫星运营及服务主要包含卫星移动通信服务、宽 带广播服务以及卫星固定服务等。
卫星产业链下游需求分布
从需求来看: 通信卫星方面:截至2022年底,商用通信和政府通信占据主要市场,市场需求占比分别为55%、31%,其次民用通信和 军用通信占比9%、5%; 遥感卫星方面:截至2022年底,下游应用分布广泛,国土资源、农业林业、科研需求占比较大,分别为31%、18%、 12%; 导航卫星方面:截至2022年底,智能手机定位占据最大市场份额为31%,其次随着高精度导航和自动驾驶兴起,乘用 车和自动驾驶市场占比分别为26%、6%。
低轨卫星星座带动全球卫星发射数量快速增长。
受益于低轨卫星星座建设,全球卫星发射数量近几年呈现快速增长的态势。特别是Starlink2019年开始的大规模发射 ,带动2020年全球卫星发射数量首次突破1000颗。根据有效发射状态统计,2014-2023年全球卫星累计发射数量为 10712颗,从2014年的261颗,增长到2023年的2911个。2020年之后进入高速增长阶段,2020-2023年卫星发射量 平均年际增长率为32%。
卫星通信市场规模有望加速增长
泰伯智库发布的《2024全球及中国卫星互联网全景研究报告》显示,2024年中国卫星互联网行业市场规模达到648 亿元,未来,中国卫星互联网产业市场规模将以超过两位数的CAGR加速增长;报告预计到2025年市场规模达到751 亿元,至2030年将达到1512亿元。
商业航天的定义
商业航天一般指以市场为主导,由企业(包括私营和国家混合所有制企业)利用商业模式,进行投资、运营并承担 风险的航天活动,包括主体市场化、技术产品化、产业链全链条覆盖、创新驱动等核心特征,内容覆盖航天技术研 发、制造、发射和应用等全产业链。商业航天产业链大概分为上游制造、中游发射、下游应用与运营。
卫星通信互联网是“空天地一体化”网络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卫星通信互联网具有通信覆盖广、容量广、不受地域 限制、信息广播优势等特点。在传统移动通信无法建设基站或者基站遭到破坏的场景下,建立卫星互联网,可用于 航空、航海、军事、科考、应急通信等特殊场景。卫星通信互联网作为向地面和空中终端提供宽带互联网接入服务 的新兴网络,是“空天地一体化”中“天基”与“地基”网络深度融合的核心,在民用领域和国防军事领域有着巨 大的潜在价值。
全球卫星频率和轨道资源紧缺,掀起卫星星座建设热潮
全球卫星频段资源日益紧张。通信的无线频段包括L、S、C、X、Ku、Ka、Q、V等各个波段,L、S频段主要用于卫 星移动通信;C、L频段主要用于卫星固定业务通信,Ka频段应用开始大量出现。为了满足日益增加的频率轨道资源 需求,卫星通信频道正在布局Q/V等更高的频段资源。
卫星互联网是6G关键技术之一。卫星互联网不仅具有军事、航空等传统功能,还是推动产业互联网发展6G网络、实现全球网络海陆 空全覆盖的重要环节之一。2021年6月发布的《6G总体愿景与潜在关键技术白皮书》提出:“星地一体化融合网络”是6G十大关键 技术之一,可以实现天基、空基、路基的深度融合。
目前全球轨道资源紧缺:地球近地轨道可容纳约6万颗卫星,而低轨卫星主要采用的Ku及Ka通信频段资源也逐渐趋于 饱和状态。空间轨道和频段作为能够满足通信卫星正常运行的先决条件,已经成为各国卫星企业争相抢占的重点资源 。目前,全球正处于人造卫星密集发射前夕。
近地轨道和频段资源先到先得。根据国际电信联盟(ITU)的规定,对于卫星的轨道和通信频率资源,先申报的国家 具有优先使用权,但申请的卫星资源需要7年内部署完成,否则使用权将会自动失效。ITU最新规定是企业必须在获得 许可后7年内发射第一颗卫星,在申报9/12/14年内完成发射申报卫星总数的10%/50%/100%。如无法满足上述要求,将 对申报的星座规模进行削减。
以Starlink为首的美国卫星星座占据全球卫星互联网核心地位。近年来,世界各国相继发布卫星通信网络建设计划 ,全球卫星互联网星座主要以Starlink、GW星座、G60、鸿鹄-3、OneWeb、Kuiper等卫星系统为典型代表;特别是 美国商业航天发展迅猛,Starlink卫星星座在全球名列前茅。
Starlink:已经进入商业化快车道
“星链”系统是美国SpaceX公司于2015年开始启动的卫星互联网项目,星链计划经过多轮方案变更调整,共规划了3 期系统,总规模接近4.2万颗卫星。 一期:4408颗(原计划4425颗)卫星,轨道高度550km,采用Ku、Ka频段,单星通信容量约20Gbps,全系统数据 吞吐量可达100Tbps。二期:7518颗卫星,轨道高度340km,Ku、Ka频段上增加V频段。二期将与一期协同工作,进一步增强系统的覆盖 与传输能力。 三期星座:3万颗卫星,Ku、Ka和V频段基础上,又增加E频段,可用带宽增加3倍,极大地增强系统容量。 Starlink网络在理论上支持400万为用户提供宽带互联网服务。应用场景和服务对象包括:民航飞机及私人飞机、远 洋船只、海岛、科考和旅游、地面公众移动、固定宽带网络难以覆盖的边远地区;经济情况下的备份上网方案(比 如为乌克兰和哈马斯地区通信服务)。
Starlink:即将部署星链V3版本,更快更强
Starlink V3 的发布会于 10 月 13 日在 Starship 飞船第 11 次试飞期间举行。Starship 飞船现在将作为将卫星送入轨 道的主要运载工具。spacex承诺V3提供千兆连接,并在整个网络实现创纪录的高达每秒 60 太比特的数据传输速度 。starlink预计将在2026年使用Starship将其送入轨道。
OneWeb:英国卫星星座,专注于政府和企业机构客户
“OneWeb”星座建设分3个阶段实施: 第一阶段发射648颗Ku/Ka频段卫星,分布在高度1200km、倾角87.9°的18个轨道面,每个轨道面部署约40颗卫星 ,相邻轨道面间隔9°,星座容量达7 Tbit/s,可为用户提供峰值速率为500 Mbit/s的宽带服务,地-星地延迟约为50ms; 第二阶段增加720颗V频段卫星,组成的与初期星座的轨道高度相同的“亚星座”,星座容量达到120 Tbit/s; 第三阶段增加1280颗V频段卫星,运行在更高的中地球轨道,星座容量达到1000 Tbit/s。整个星座可根据覆盖区域内 的服务需求和数据流量情况,在低地轨道和中地球轨道星座之间进行“动态地分配流量”。
上海垣信:108颗组网成功,静待放量和商业化
2025年10月17日15时08分,在太原卫星发射中心,千帆星座第六批组网卫星以“一箭18星”方式成功发射,截至2025年10月,千 帆累计发射组网卫星数达到108颗(不含2024年以前的4颗试验星)。
签订首个海外客户:千帆星座计划将于2025年开始在全球范围内提供卫星互联网商业服务,为交通运输、新能源、智慧城市、智慧 农业、应急救灾、低空经济等领域赋能。2024年11月20日,上海垣信与巴西国有通信企业TELEBRAS正式签署合作备忘录。垣信卫 星将为巴西地区提供卫星通信服务,并通过与TELEBRAS的合作率先实现对巴西偏远和网络不发达地区的宽带互联网接入。垣信卫 星将在2026年为巴西地区提供正式的商用服务。
国内可回收火箭进展:时代开启,有望迎来密集突破期
根据ITU(国际电信联盟)规定,申报7年内发射首颗卫星,9年内发射星座总数量的10%,12年内完成50%,14年内必 须100%部署完毕。以中国星网规划的12992颗卫星(2020年9月申请)为例:2027年至少发射一颗卫星(已完成), 2029年需在轨约1300颗(10%)2032年累计6500颗(50%)2034年:完成全部1.3万颗部署。截至2025年10月,星网共 发射116颗卫星(含实验星和业务星)。
卫星亟待发射,火箭运力严重不足:目前,国内承担两大星座卫星发射任务的长征十二号、长征八号甲、长征六号 改等“国家队”火箭因兼顾国家其他航天任务,排期紧张。与此同时,商业航天公司尚无成熟的大运力火箭可用, 导致整体发射进度不及预期。因此,亟需一款大运力、低成本、高可靠的可回收火箭。
可重复使用火箭的革命性意义在于通过显著降低发射成本、缩短任务周期,从而大幅提升运力供给,其中低成本是 推动航天产业实现“商业化”的核心驱动力。卫星互联网的规模化部署将显著提速,并催生太空旅游、在轨制造、 深空探测等新兴商业场景。可回收技术的挑战在于如何协调工程复杂性与经济性之间的矛盾。当前核心难点在于, 在确保火箭可靠和安全回收的基础上,同时平衡高难度工程技术(如高精度制导、热防护和发动机多次点火)的研 发和实施成本,以最终实现整体发射成本的有效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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