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AI_资源_军工”生存三位一体—新债务周期下全球资产重估

策略——“AI-资源-军工”生存三位一体—新债务周期下全球资产重估

(一)新债务困境与“生存三位一体”框架

1.新债务周期:被动突围与范式切换

本轮科技爆发与科网泡沫背景截然不同,AI 科技并非孕育于低息的温床,而是在美联储 5%以上的高息 压制与全球债务较 2000 年翻倍的极限测试下逆势展开。 AI 科技不仅仅是科技产业叙事,更是国家意志层面的生存刚需,集中体现在:一是,政策利率环境不同。 二是,债务压力稀释需求不同。2000 年,全球政府有相对充裕的财政空间。而今,全球债务相较于 2000 年已翻倍。

本轮周期的深层逻辑,是全球经济步入康波萧条期后面临的“债务死局”。

债务危机倒逼技术(AI)突破,而技术的物理落地必然引爆资源争夺,最终导向安全(军工)博弈。这 一逻辑链条构成了未来长周期的核心叙事:债务压力→技术爆发→物理资源消耗与争夺→安全边界划定 与地缘秩序的重构。 在这一闭环中,“AI-资源-军工”不再是割裂的板块,而是严密的“生存三位一体”,AI 是“引擎”,资源是 “燃料”,军工是“底盘”,三者互为因果,这也是我们在这里最想分享的逻辑框架。

2.科技(引擎):突破增长边界的技术“解药”

尽管市场上仍有存在关于“AI 生产力悖论”的质疑。上限为:未来十年累计提升约 0.71 个百分点,折合 年均 TFP 增速提升约 0.07 个百分点。

实际上 2025 年开始,AI 对经济的拉动已经转变为“显性数据”。

3.资源(燃料):算力约束下的物理底座与资源争夺

随着 AI 对算力需求的指数级增长,能源已成为限制技术扩散的关键瓶颈。AI 不再仅仅是算法与模型的 竞争,更是算力-物理底座(芯片、电力、铜、铀等)的博弈。

资源的争夺已经全面开始:全球资源巨头并购趋势加速。呈现出跨国别和多品种特征,并购方向从争夺 AI 硬件的“金属零件”矿产到抢占支撑算力霸权的“能源底座”油气。与此同时,为锁定长期、稳定的电力 供应,大型科技巨头(Hyperscalers)正在从单纯的购买协议转向直接收购或拥有发电资产。

国家层面,2026 年开年,特朗普政府推出的“金库计划”(Project Vault),标志着美国国家资源策略的 战略性转向。 美国对战略资源的定义逻辑已发生根本性重构,转向 AI 全产业链的资源保障。美国正将物理资源占有, 升级为“资源霸权”,意味着国家层面对 AI 能源供应链的争夺进一步加剧,进入白热化阶段。

4.军工(底盘):大国博弈下的刚性“安全税”

在全球债务高企与科技范式切换并行的背景下,军工正在从传统防务支出,演变为兼具国家安全与资产 配置双重意义的“安全税”型行业。

现实层面,全球军费支出已进入新上行周期。

分区域看,欧洲与日本军费占 GDP 的比例抬升尤为明显,美国高位小幅回升,韩国维持高平台震荡。

(二)历史韵脚回声:“三位一体”的有效性及出路

在新债务周期中,我们认为“AI-资源-军工”生存三位一体,不仅是当下的配置主线,更将成为支撑长周 期增长的核心范式,更将成为支撑长周期增长的核心范式。化解债务的终局往往指向“对内效率突围”与 “对外地缘清算和金融转嫁”。

通过复盘第一次工业革命的生产率跃迁、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暴力清算,以及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后的金 融代偿,化解世纪债务终局指向以下三条路径:“效率突围”、“地缘清算”、“金融转嫁”。

1.第一次工业革命“以债促产”:煤炭与蒸汽的突围(1800s)

面对战争财政引发的沉重债务压力,英国被迫通过煤炭与蒸汽机的技术突破驱动工业化转型,以生产率 的爆发替代加税。这一过程使能源供给与海上航道成为生存命脉,倒逼英国在抢夺核心资源的同时,陷 入了“以武护贸”的军备竞赛与地缘扩张,最终凭借全球贸易红利实现了增长再启动,阶段性化解了债务 约束。

英国在 18 世纪陷入了连年战争导致的“财务黑洞”。 与此同时,战费开支难以完全依靠加税覆盖,英国财政主要依赖举债融资,政府债务率在大战后显著抬 升:拿破仑战争结束前后(1815 年)债务占 GDP 约接近 180%,并在战后阶段性升至超过 200%(约 1820 年前后)。

蒸汽机—英国从负债到富强的密码。

至此,英国成功地完成了通过技术红利化解巨额债务的闭环,确立了 Pax Britannica(不列颠治世), 形成了长达半个世纪的经济霸权。

2.第二次工业革命“以产裂世”:石油与内燃机的地缘博弈(1900s)

随着煤炭-蒸汽机范式陷入边际效率递减与产能过剩,英国被迫通过电力与内燃机进行技术补位。这一 技术跨越将底层依赖推向了稀缺性更强的石油资源,引发了全球对油源与航线的极限博弈。尽管技术更 迭阶段性抬升了全要素生产率,但资源的极化抢夺最终刺破地缘安全红线,诱发了军备竞赛与两次世界 大战。债务与增长的本质矛盾最终未能经由技术改良温和化解,而是通过战争的暴力清算被迫终结。

十九世纪末的“长萧条”将主要的资本主义国家拖入了产能过剩与通货紧缩的泥潭。第一次工业革命红利 边际递减。20 世纪初,煤炭运输的低效限制了军事和工业的进一步扩张,传统煤炭-钢铁经济陷入瓶颈, 全球市场陷入恶性竞争。

增长乏力与英德海军竞赛直接催化了以电力、内燃机为核心的颠覆性创新集群爆发。 第二次工业革命虽抬升了 TFP 与工业组织能力,但资源与市场的零和竞争加剧地缘风险,最终推向世界 大战,以“冲突重置”而告终。

3.第三次工业革命“以网治世”:美元霸权的金融代偿(1980s)

20 世纪 70 年代,由于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能源冲击与增长放缓叠加,美国陷入严重的债务与增长困 局。虽然在微处理器、PC 以及互联网和光纤上取得了空前成功,但并未实现 TFP 的快速提升以彻底突 围。同时,面对合成燃料等底层技术短期难以突破的僵局,美国被迫转向金融制度创新,确立了“石油 美元”体系。美国选择“金融代偿先行”,通过重塑美元信用与金融手段完成了化解了债务,完成了风险的 跨国转移。

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与石油危机带来的“滞胀”风暴,使美国陷入了经济增长停滞与美元信用受损的双重 困境。

这一周期内并没有新的生产效率提升,未能实现技术突破化解债务,而是使用金融手段转移。 “休克疗法”下,美国通过金融代偿解决了技术停滞下没有效率提升的问题。 以上章节的历史复盘揭示了化解超级债务的三块“多米诺骨牌”。当危机降临时,大国必然沿着以下三条 路径(一条对内,两条对外)寻求出路: 路径一(对内):TFP 的效率突围。 路径二(对外):地缘的暴力清算。 路径三(对外):金融的成本转嫁。


(本文仅供参考,不代表我们的任何投资建议。如需使用相关信息,请参阅报告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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