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资来源从经营性现金流转向债务,传统银行/公开市场借贷受限,私募信贷比例快速上升或超50% 。当前私募信贷 AI vs 非AI利差差距较小,未见明显走,相应借款回收信心较稳定。
美国科技巨头CDS(信用违约掉期)利差:风险整体可控。甲骨文CDS利差快速上升,代表市场要求更高的信用风险补偿/保险费,或反映对未来违约风险与损失的担忧上升。
当前美国AI在泡沫中,博弈的关键:是否要参与到泡沫中寻找机遇、以及参与泡沫的节奏。 短期泡沫风险相对温和,中长期繁荣的核心取决于模型层企业capex转化为利润的能力和速度。 市场预计北美AIDC的CAPEX将在未来2年保持高体量,但增速逐渐放缓。
若美伊冲突长期存在: 美国为天然气供应大国,本土价格和供给或不受到大幅影响; 1)电力运营:预计美国AI电力供电整体格局不受明显影响。 2)设备供应链:欧日韩重燃/轻燃制造环节或受能源供应安全负面影响, 美国AIDC对欧、中东、日韩建设或收紧,建设向美国本土回流 。3)能源:全球传统能源风险持续下,全球核电、SMR的远期价值或将得到 再次重估。
1GW的AIDC从开工到建设用时平均时长约为1至3.6年,电力为卡脖子的核心因素之一 。AIDC抢电矛盾愈发剧烈,我们预计相关电力需求将不断外溢,且电力外溢不断发生新的边际变化。
北美主要电力市场容量电价强势上涨,27年开始备用容量率急速下降。PJM拥有美国最大容量市场,容量受价格区间限制,2027/2028交付的基本拍卖价格达价格上限,至333.33美元/MW·天。
矛盾点:PJM 2024年开始交易的未来期货每年上涨 vs PJM 2025年开始交易的未来期货粘合在一起。 我们认为:该矛盾并不代表期货市场认为未来缺电缓解,而是期货市场认为政府将通过政策手段压制电价普涨对非DC用户的影响,并通过特定方式对 新DC征收额外电费(后详述电价转移机制)。
因电网限制而延期风险较高:预计27年起全球受影响而延期的DC近1/5,主要集中在美国。
2030年前新增DC用电需求以燃气轮机为主、存量核电PPA为次,额外需求不断外溢,叶片龙头扩产节奏是扰动AI能源外溢节奏的重要变量 。 2030年后所有AI电力格局取决于SMR商用化速度(新大型核电建造难度大,基建能力弱,技术工人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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