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克生物是一家致力于传染病防治的创新生物医药企业，已商业化产品有水痘 减毒活疫苗、鼻喷流感疫苗、Vero 细胞狂犬疫苗（由于产线需升级改造，于 2018 年停产，目前已向 CDE 递交补充申请中）、带状疱疹减毒活疫苗。其中公司带疱疫苗 为首款国产带疱疫苗，水痘疫苗为 2020-2022 年市占率第一，流感疫苗具备独家鼻 喷优势剂型。 公司成立于 2004 年，2007-2008 年公司的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 细胞）、水痘 减毒活疫苗相继上市，2020 年产品鼻喷流感疫苗上市，2021 年公司登陆科创板， 2023 年公司自主研发的首款国产带状疱疹疫苗获批上市。
1.1 股权结构集中
背靠国资，股权结构相对集中且稳定。至 2023 年一季度，第一大股东长春高新 技术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控股 41.54%，实际控制人为长春新区国资委；自然 人第一大股东是公司总经理、董事孔维，持有公司 25.25%的股份。
高管科研经验丰富，深耕行业助力发展。公司总经理孔维先生现任吉林大学生 命科学学院教授，从事疫苗领域研究多年。多名公司高管皆为硕士及以上学历，具 有研发、技术、生产管理等部门的任职经历，深耕生物制品行业，能够为产品研究 创新提供技术保障。此外，管理层具有丰富的销售和管理经验，为公司长期发展添 砖加瓦。
1.2 四大技术平台搭建丰富产品管线
公司通过多年研发工作逐步建立四个技术平台：病毒规模化培养技术平台、制 剂及佐剂技术平台、基因工程技术平台、细菌性疫苗技术平台。在四大技术平台的 基础上，公司目前已获批水痘、流感、带疱疫苗。狂犬疫苗由于产线需升级改造， 于 2018 年停产，目前已向 CDE 递交补充申请中，有望于明年复产。同时拥有 10 余 种在研产品，重点产品有百白破（三组分）联合疫苗、液体鼻喷流感疫苗（液体制 剂）、佐剂流感疫苗、全人源抗狂犬病单克隆抗体等，产品管线丰富。
1.3 业绩呈现恢复性增长
业绩呈现恢复性增长：受到疫情反复，以及新冠疫苗接种挤兑常规疫苗接种等 影响，公司 2021-2022 年业绩承压。2023 年一季度公司营业收入为 1.79 亿，同比 增长 30.21%，归母净利润为 0.18 亿，同比增长 6.15%，主要由于水痘疫苗销售呈现 恢复性增长。
水痘疫苗是目前主要收入来源。公司水痘减毒活疫苗多年市场占有率第一，近 三年收入占比逐渐提升，2022 年达到 89%。鼻喷流感疫苗收入占比有所下滑，2022 年达到 11%。由于疫情影响，2020-2022 年两个品种的毛利率略有下降。
公司毛利率近五年均在 85%以上，2023Q1 略有下滑预计由于出口产品的增加。 净利率在 2020 年以来有所下滑，主要由于管理费用率和研发费用率的提升，以及流 感疫苗存货减值准备的影响。2022 年管理费用率的提升主要由于人员及薪酬调整导 致人员费用增加，以及存货报废处理等因素，2023Q1 预计主要由于股份支付费用的 影响。
1.4 股权激励彰显未来发展信心
股权激励深度绑定核心员工。公司 2022 年推出了股权激励计划，拟向激励对象 授予共 320.35 万股限制性股票，约占公司股本总额的 0.78%。激励对象共计 108 人， 其中包括董事、高管和核心技术人员共 8 人，其它管理和业务骨干以及董事会认为 需要激励的其他人员共 100 人，该计划使得副总经理、临床总监、总工程师等核心 人员的利益与公司发展充分绑定，充分调动积极性，带动公司发展。
业绩高增长目标彰显发展信心。股权激励计划中 2023-2025 年的营业收入目标 值分别为 17/23/29.5 亿元，同比增长为 59%/35%/28% ， 触 发 值 分 别 为 13.6/18.4/23.6 亿元，同比增长为 27%/35%/28%；2023-2025 的年度扣非净利润目 标 值 分 别 为 3.5/5.7/8 亿 元 ， 同 比 增 长 为 110%/63%/40% ， 触 发 值 分 别 为 2.8/4.6/6.4 亿元，同比增长为 68%/63%/40%。公司设定了高速增长的目标，彰显未 来发展信心。
2011 年起水痘疫苗“两针法”的推进驱动国内市场规模快速增长，2016-2020 年行业批签发量 CAGR 为 19%，2020 年公司市占率为 32%，稳居行业龙头，随着“两 针法”扩容，预计短期内公司产品维持稳定增长。2020 年国内流感疫苗渗透率仅 4%， 跟美国 45%以上相比有较大提升空间。2023 年流感疫情高发，有望提振流感疫苗销 售，公司流感疫苗鼻喷剂型依从性、免疫原性好，增长有望恢复。公司狂犬疫苗由 于产线需升级改造，于 2018 年停产，目前已向 CDE 递交补充申请中，有望于明年复 产。
2.1 水痘疫苗“二针法”扩容
水痘是由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初次感染引起的急性传染病，主要发生于婴幼儿和 学龄前儿童，以发热及皮肤和黏膜成批出现周身性红色斑丘疹、疱疹、痂疹为特征， 若处理不当，会并发肺炎、脑炎等严重疾病。2015-2019 年中国水痘病例报告数和 发病率均呈现增长趋势，2019 年发病人数接近 100 万，发病率达到 70.15/100000。 水痘最有效的预防方法是接种水痘疫苗，疫苗主要接种人群为婴幼儿，年满一 周岁接种第一剂，推荐四周岁后接种第二剂以提高保护率。根据 2020 年 WHO 立场文 件，对于重要公共卫生负担的国家，水痘疫苗覆盖率应至少为 80%，发达国家儿童接种率已达 80%以上，我国儿童接种率仅达 61%，仍有提升空间。
根据中检院数据，从批签发数量上看，2016-2020 年水痘减毒活疫苗批签发数 量逐年上升，2020 年批签发量达到 2733 万支，同比增长 30.41%，CAGR 为 19.44%。 从批签发次数上看，近五年批签发次数整体保持上升趋势，2021 年水痘疫苗批签发 次数突破 400 批次，同比增长 24.09%，2022 年批签发次数下滑 8.56%。
“二针法”迎来新一轮增长空间。针对不同地区及人群的研究表明，水痘疫苗 接种 1 剂次的保护效果平均水平为 70%，而接种 2 剂次的保护效果接近 100%。2011 年起，我国多地也通过发布水痘疫苗接种指导意见的方式开展了水痘疫苗“两针法” 免疫程序，现阶段我国大部分地区已经开展“两针法”免疫程序。 免疫规划地区疫苗价格下降，但接种率有望提升。2017 年-2023 年，天津、深 圳、上海、江苏等地区相继将水痘疫苗纳入免疫规划，实现二针剂的免费接种。在 未被纳入地方免疫规划的情况下，公司水痘疫苗产品的中标价（含税价）为 136- 158 元/支；被纳入地方免疫规划的中标价格（含税价）为 62-100 元/支。被纳入地 方免疫规划的中标价格会有所下降，但接种率有望提升。
根据中检院数据，2020 年公司水痘疫苗批签发量为 883.02 万支，市场占有率 为 32.01%，排名第一。由于 2021 年中检院取消披露批签发量，采用批签发批次口 径衡量，公司水痘疫苗 2020-2022 年分别获批 140、154、122 批次，市场占有率分 别为 36.27%、32.15%、27.85%，均排名第一。
在研水痘疫苗中主要品种是水痘减毒活疫苗，民海生物、万泰生物、北京所处 于临床 III 期；绿竹生物的重组水痘疫苗（CHO 细胞）正在申请临床。
水痘疫苗竞争力强，为公司主要收入来源。公司水痘减毒疫苗选用 WHO 推荐的MRC-5 人二倍体细胞作为生产用细胞，并选用 WHO 推荐的水痘减毒病毒（Oka 株）作 为生产用毒株。该产品拥有高产品滴度（>4.0lgPFU/剂）、强安全性（首家采用无明 胶保护剂配方）、高稳定性（有效期为 36 个月）等核心优势。2018-2022 年公司水 痘疫苗产品收入达到 8 亿以上，收入占比维持在 70%以上，是公司主要收入来源， 未来预计维持稳定增长。
2.2 2023 年流感高发有望提振流感疫苗销售
季节性流感持续高发，流感疫苗需求增长。流行性感冒简称流感, 是由甲、乙、 丙三型流感病毒分别引起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该病季节性高发，流行规模大、容 易发生变异，可以通过接种流感疫苗预防。根据疾控中心数据，2022 年流感病例数 达 247 万，同比上升 277%。
2023 年流感发病率高于 2020-2022 年同期水平。2023 年第 20 周（2023 年 5 月15 日－2023 年 5 月 21 日），南方省份哨点医院报告的 ILI%（流感样病例患者占比） 为 7.2%，高于前一周水平（6.6%），高于 2020~2022 年同期水平（2.7%、4.0%和 3.4%）。北方省份哨点医院报告的 ILI%为 4.1%，高于前一周水平（3.4%），高于 2020~2022 年同期水平（1.9%、2.7%和 1.6%）。
国内流感疫苗渗透率低，未来空间广阔。据美国 CDC 公布的数据，在 2018- 2019 年流感高发季节，美国 6 个月-17 岁人群和 18 岁及以上人群的流感疫苗接种率 分别约为 62.6%和 45.3%。若以国内 2020 年流感疫苗批签发量计算，我国流感疫苗 接种率仅达 4.1%，不及美国 1/10，我们认为，相比起发达国家，国内流感疫苗渗透 率低，未来随着渗透率提升，市场空间广阔。 目前国内的流感疫苗包括三/四价流感病毒裂解疫苗、三/四价流感病毒亚单位 疫苗和冻干鼻喷流感疫苗。三价流感疫苗所覆盖的分型流感病毒为甲型 H1N1、H3N2、 乙型 Victoria 系，四价流感疫苗所覆盖的分型流感病毒为甲型 H1N1、H3N2、乙型 Victoria 系、Yamagata 系。流感疫苗市场竞争激烈，市面上主要产品为三价和四价 流感病毒裂解疫苗，中慧生物的四价流感病毒亚单位疫苗于 2023 年 5 月上市，而百 克生物独家拥有鼻喷装置的流感减毒活疫苗。
2018-2020 年流感疫苗批签发量快速增长。2017 年以前，疫苗行业受山东疫苗 等事件影响，国民疫苗接种意愿下降，2017 年国家对疫苗流通及销售环节进行调整， 批签发量开始回升。2018 年由于长生生物、科兴生物及上海所停产流感疫苗，批签 发量下降。此后，国家新疫苗法规出台；2020 年国务院发布的《全国流行性感冒防 控工作方案（2020 年版）》中指出，接种流感疫苗是全球公认的防控流感的有效手 段，国民接种意识提升。2020 年流感疫苗批签发量高达 5765 万剂，同比增长 87.29%，2018-2020 年复合增速达 89%，呈现快速增长趋势。 四价流感疫苗逐步替代三价。首款国产四价疫苗于 2018 年获批，四价批签发量 的占比从 2018 年 32%增长至 2020 年 58%，占比逐年提升。从批次来看，2022 年四 价占比 65%。参考美国的三/四价的竞争格局，美国首款四价流感疫苗于 2013 年上 市，2018-2019 年流感季，美国 FDA 流感疫苗放行批次中的四价流感疫苗占比约 81%， 四价疫苗呈现逐步替代三价疫苗的趋势。
竞争格局日趋激烈。2022 年获得批签发的厂家有 11 家，竞争较为激烈，其中 龙头企业为华兰疫苗，签发 103 批次，占比达 24%；百克生物鼻喷苗签发 12 次，占 比达 3%。
目前国内在研的流感病毒疫苗进入临床阶段的厂家共有 20 余家，在研疫苗以四 价流感病毒裂解疫苗为主，已经上市的四价流感病毒裂解疫苗厂家在进行接种年龄 层的扩展。百克生物的鼻喷流感减毒活疫苗（液体制剂）处于 II 期临床阶段。
公司独家剂型具备优势。公司选取 WHO 北半球季节性流感疫苗推荐组分（H1N1、 H3N2、B 病毒 Victoria 谱系）的减毒毒株结合鸡胚培养工艺得到减毒活疫苗，并设计通过鼻腔喷雾方式接种，具有的优势如下：①公司的鼻喷流感疫苗的生产工艺相 较于传统灭活疫苗生产周期短（一个月）、单胚疫苗产量高，有利于应对流感大规模 流行。②疫苗通过鼻喷的方式给药并达到预防效果，增加受种者的依从性。③与传 统的裂解疫苗相比，公司的疫苗模拟流感病毒自然感染过程，不但可诱导体液免疫， 还可诱导局部黏膜免疫和细胞免疫。
公司的鼻喷流感疫苗 2020 年进入市场，销售收入 3.33 亿元，2021-2022 年， 鼻喷流感疫苗受新冠疫苗接种挤兑等影响，收入有所下滑。2023 年流感疫情高发， 常规疫苗接种逐步恢复正常，公司鼻喷流感疫苗有望迎来恢复性增长。 新款流感疫苗在研，未来覆盖全年龄段人群。公司目前积极推进鼻喷流感疫苗 （液体制剂）及佐剂流感疫苗的研发。液体鼻喷流感疫苗将年龄段扩至 3-59 岁，目 前已完成 I 期、II 期临床试验现场工作，预计即将报产，有望在 24-25 年上市。佐 剂流感疫苗处于临床前研究阶段，该疫苗使用鲨烯纳米乳作为佐剂，能够更好地刺 激免疫反应，节省抗原量，预计可在 65 岁及以上老年人产生较高抗体水平，与鼻 喷流感疫苗形成覆盖全年龄人群的产品组合。
2.3 狂犬疫苗有望恢复生产
狂犬病暂无有效的治疗方法，人用狂犬病疫苗是刚性需求。目前狂犬病暂无有 效的治疗方法，临床症状发作后接近 100%死亡率，人用狂犬病疫苗是唯一用来控制 和预防狂犬病的主动免疫制剂，属于刚性需求。2020 年我国狂犬病发病 202 例，死 亡 179 例。据中国 CDC 数据，我国狂犬病疫情主要分布于 15 岁以下儿童和 50 岁以 上成人，且农村地区发病较多，而中国犬数超过 1 亿只，其中大部分在农村散养， 另外随着消费升级，国民的养宠率在不断上升。
国内获批的狂犬病疫苗按生产所用细胞基质分类包括非洲绿猴肾（Vero）细胞、 人二倍体细胞和原代地鼠肾细胞培养的纯化疫苗，Vero 细胞较多企业布局，人二倍 体细胞仅一家企业于 2014 年经过中检院批签发正式上市。虽然有狂犬病疫苗生产批 文的企业较多，但由于狂犬病疫苗大规模稳定生产难度大，根据中检院数据，2023 年生产狂犬病疫苗的企业数量仅有 10 家。华兰疫苗的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 细胞）于 2023 年 2 月获得生产批件。
Vero 细胞狂犬病疫苗是主流，人二倍体细胞批签发高速增长。狂犬病疫苗在我 国因为是刚性需求，属于疫苗大品种，近年来的批签发量达 5000-8000 万支，对应 1000-1600 万人份。从 2018-2020 年各类狂犬病疫苗的批签发量占比来看，Vero 细 胞疫苗是主流，2020 年 Vero 细胞狂犬病疫苗批签发占比 88%，地鼠肾狂犬病疫苗 7%，二倍体狂犬病疫苗 5%，但呈现快速增长趋势，从 2016 年 29.51 万剂增长至 2020 年 370.36 万剂，CAGR 高达 88.2%。
原代地鼠肾/鸡胚细胞及 Vero 细胞均来自动物，其中前者来源较易获取，后者 可大规模生产，疫苗生产成本相对较低。人二倍体细胞狂犬病疫苗首次使用人体细 胞，具有较高的技术壁垒，接种后可产生可靠的免疫应答，产生高滴度的中和抗体， 无严重的不良反应，适用于过敏体质者、老人及儿童等免疫力偏低的人群。我们认 为未来 Vero 细胞疫苗仍然是主流，人二倍体细胞疫苗将会是未来增长较快的狂犬 病疫苗。
国内报产及处于临床 III 期的狂犬病疫苗厂家众多，竞争愈加激烈，其中民海 生物的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人二倍体细胞)已经报产，预计今年年内获批；智飞生 物的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MRC-5 细胞）已完成临床 III 期试验；成都所的冻干人 用狂犬病疫苗（2BS 细胞）正在临床 III 期试验中。
公司全资子公司惠康生物（曾用名迈丰生物）的人用狂犬疫苗（Vero 细胞）于 2006 年 11 月 22 日获得新药证书和药品注册批件，自 2018 年下半年起暂停狂犬疫 苗的生产并对生产设备和生产工艺进行改造升级，主要原因为： ①突发停电事故影响正常生产，造成在产品报废。2018 年 7 月，公司狂犬疫苗 车间所在厂区（长春市高新区火炬路 1260 号）由于变压器低压端母线短路击穿，导 致该车间停电近 7 个小时。在生产环境由于长时间停电受到破坏的情况下，如继续 生产，产成品质量将无法保证。公司为保证产品质量，主动终止相关在产品的继续 生产并将其报废。由于狂犬疫苗从细胞复苏步骤开始直至生产及检定需要耗费 6 个 月左右的时间，若重启生产，则产品需六个月后方能上市。
②在上述事故发生后，公司进一步加强了对车间生产环境的检查。经评估，公 司认为人用狂犬病疫苗生产车间布局不能满足进一步提高产量和提升产品质量的要 求，部分设备已进入老化期存在产出率低、能耗高等情况。虽能生产出符合质量要 求的人用狂犬病疫苗，但是经济性低且限制了产品质量的提升空间，因此公司决定 对生产车间进行升级改造。 ③近年来，迈丰生物持续对狂犬病疫苗（Vero 细胞）的生产工艺及相应的生产 设施进行完善和升级，虽然 2018 年上半年销量增加，但市场份额仍较低，产品市场 竞争力存在进一步提升的空间。故公司决定结合生产设备升级改造情况对生产工艺 进行优化。 生产工艺方面，此次优化内容主要为细胞制备、液体配方升级以及纯化工艺优 化，预计此次技术升级后，对制品的安全性、有效性及质量可控性均会带来提升。 生产设施方面，公司依据产品生产工艺优化的要求新增纯化设备，并对老旧的灭菌 设备进行更新替换，其中包括更新 11 台灭菌设备（9 台湿热灭菌柜、2 台干热灭菌 柜）并新增 2 套层析系统。通过此次升级，生产设施能够更好的适应工艺需求，同 时也保证了各工序的无菌保障程度。 目前，公司已就工艺改进向 CDE 提出补充申请，未来有望恢复生产。
公司为首家国产带疱疫苗厂家，预计国内带疱疫苗市场空间有望达 271 亿元， 厂家仅 GSK 和百克生物，3-4 年内或无新的竞争对手。公司产品具备价格低、剂次 少、安全性高等优势，未来随着渗透率的提升，有望快速放量。
3.1 老年人带疱发病率高，疫苗是有效防控措施
带状疱疹是潜伏在感觉神经节的水痘-带状疱疹病毒（VZV）经再激活引起的皮 肤感染, 其典型特征是沿感觉神经在相应节段引起疱疹, 并伴严重神经痛, 对患者 的生活质量造成严重影响。得过水痘的人，是带状疱疹疫苗的高危人群，因为水痘 痊愈后，可能有部分 VZV 潜伏在神经节中，如果免疫力低下，VZV 被激活，便可引 起带状疱疹。 各地区研究表明，带状疱疹发病率随年龄增加而增加,10 岁以下儿童每年发病 率低于 3/1000 人，10 岁一个年龄组逐渐增加, 从 40～50 岁开始增幅明显，一般 70～80 岁人群每年发病率达到峰值，为 8～12/1000 人年。我国女性终身患病率为 3.94%～7.9%，男性为 2.86%～7.6%。超过 50 岁的患者约有 40%会发生带状疱疹后神 经痛，而年龄超过 75 岁的患者则有 75%发生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随着年龄的增长， 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的患病率会增加，严重程度和持续时间也随年龄增长而增加。
带状疱疹疾病主要发病群体是中老年人群，接种带状疱疹疫苗是控制带状疱疹 发病最有效的措施。研究显示，带状疱疹减毒活疫苗对缓解带状疱疹疾病负担（疾 病疼痛）的效力达到 61.1%，在 60-69 岁的受试者中为 65.5%，在 70 岁以上的受 试者中为 55.4%。同时，疫苗对预防带状疱疹的总体有效性为 51.3%；在 60-69 岁 的受试者中为 63.9%。疫苗对预防带状疱疹、减轻患者痛苦有显著作用。
3.2 国内市场空间有望达 271 亿元
带疱为全球重磅品种。2022 年带疱疫苗全球市场规模达 37.06 亿美元（263 亿 人民币），同比增长 72%。2018-2022 年 CAGR 为 33%，呈现高速增长趋势，也是全球 十大疫苗品种之一。 我国渗透率有较大提升空间。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数据，2021 年美国 50 岁以 上人群带状疱疹疫苗渗透率为 26.8%%，而中国仅为 0.1%，中国市场尚未完全开发， 前景广阔。中国仅有 GSK 的重组亚单位带疱疫苗 Shingrix 于 2020 年正式上市， 2022 年批签发次数为 14 批次，同比增长 27.27%，百克生物的减毒活带疱疫苗感维 于 2023 年 2 月获批上市，4-6 月批签发 10 批次。
国内带疱疫苗市场空间测算： 渗透率假设：保守/中性/乐观假设 40-49 岁人群渗透率达 0.5%/1%/1.5%，50 岁 及以上人群达 1%/2%/3%（由于带状疱疹发病率随年龄增加而提升，因此假设 50 岁 及以上人群渗透率要高于 40-49 岁人群）。市占率假设：由于重组亚单位疫苗保护率高于减毒活疫苗，但需接种两剂，合 计费用较高，综合考虑之下假设重组亚单位疫苗市占率为 70%，减毒活疫苗为 30%。 单价：根据绿竹生物招股书，随着国产重组带疱疫苗上市，未来重组带疱疫苗 单价预计下降至 1100 元/剂。根据百克生物减毒活疫苗的中标价，我们假设减毒活 疫苗单价维持在 1369 元/剂。 接种剂次：根据 GSK（重组亚单位疫苗）和百克生物（减毒活疫苗）的免疫程 序和单价，重组亚单位疫苗需接种 2 剂次；减毒活疫苗需接种 1 剂次。 在保守/中性/乐观假设下，测算得到重组亚单位带疱疫苗的市场空间为 123/185/246 亿元，减毒活带疱疫苗的市场空间为 29/57/86 亿元，合计市场空间为 135/271/406 亿元。
3.3 国内厂家仅 GSK 和百克，短期或无新入竞争对手
国内获批企业仅 GSK 和百克生物，GSK 于 2020 年获批，百克生物于今年 2 月份 获批。国内有多家厂商正在研发带状疱疹疫苗相关产品，进展最快的是上海所的减 毒活带疱疫苗和绿竹生物的重组带疱疫苗，目前已完成 II 期临床试验，绿竹生物预 计 2023 年 Q3 开展临床 III 期，2024 年 Q3 提交 BLA，我们预计 2026 年左右有望获 批，因此预计未来 3-4 年内国内暂无新入厂家。百克生物产品具有先发优势，同时 公司正在进行重组带状疱疹疫苗的临床前研究，有望巩固公司在带状疱疹疫苗市场 的地位。
3.4 公司产品具备价格、剂次、安全性优势
对比 GSK 的 Shingrix，百克生物的感维虽然保护效力较低，但安全性较好，不 良反应程度轻微；产品价格为 1369 元/剂，仅需接种一针，接种费用远低于 Shingrix 的两针剂；产品获批的接种年龄是≥40 岁，扩充了接种者的适合年龄段， 对于 40-49 岁年龄层，百克是独家品种。 百克生物带疱疫苗于今年 4-6 月批签发 10 批次。在准入方面，公司预计 6 月份 完成 20 余个省份准入，8 月份完成全部省份准入。在营销方面，公司优化市场营销 团队，在官媒、新媒体宣传工作的基础上，通过网络平台进行接种预约，实现线上、 线下覆盖。同时，通过增加推广商数量，增加终端覆盖率，第一批推广商约 80 个。 随着终端覆盖率的提升，以及营销推广工作的推进，公司的带疱疫苗有望逐步放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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