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下半年国内资本市场处于存量资金博弈格局,打破存量需要经济企稳和政策预期。居民财富端,随着前期高息定存集中到期高峰逐步走过,存款搬家的边际增量减弱,资金更多依托保险、理财与广义“固收+”等低波载体,而非直接入市。机构资金端,保险资金延续“哑铃型”配置,在偿付能力约束与风险资本占用下,增量保费对权益的边际增配力度可能弱于2025年,更多向高股息权益与地方债以稳定波动。银行理财受制于净值化后的回撤约束与估值平滑工具使用,进一步抬升权益仓位的意愿有限。
相对确定的增量更可能来自两条线索:一是“固收+”在银行与互联网渠道带动下对零售低风险资金的持续吸纳与结构性权益暴露抬升;二是若稳增长落地推动宽信用兑现、人民币资产相对吸引力提升,外资有望从低配转向对中国核心资产的再增配,形成“存量博弈→结构性增量”的边际破局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