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中国财政可持续性分析:债务规模已达GDP的67.48%的挑战与对策

  • 来源:其他
  • 发布时间:2025/06/10
  • 浏览次数:1377
  • 举报
相关深度报告REPORTS

北大汇丰智库:2025年赤字、债务及中国财政可持续性研究报告.pdf

北大汇丰智库:2025年赤字、债务及中国财政可持续性研究报告。财政可持续性一般被定义为债务占GDP的比率在较长时期内保持稳定或下降。另一种定义是,所有未来的公共收入必须足够高,以覆盖所有未来的公共支出和迄今为止积累的公共债务。可以推出,保持债务与GDP比率不变的赤字率,等于债务与GDP比率乘以名义GDP增长率(实际GDP增长率加上通货膨胀率)。这个公式可以用作长期分析。这也是欧盟设置3%的财政赤字和债务占GDP的比重60%的依据。美国著名经济学家费尔德斯坦在讨论美国政府赤字和债务时,也曾用到这个法则。2023年末,中国政府显性债务已经达到GDP的56.14%,同时,全国隐性债务余额为占到GDP...

中国财政体系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与转型压力。2023年末,中国政府显性债务已经达到GDP的56.14%,同时全国隐性债务余额占到GDP的11.34%,总债务规模达到GDP的67.48%。这一数据背后,反映的是中国财政从"收支平衡,略有节余"的传统理念向现代财政管理体系的深刻转变过程。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后,中国开始实行扩张性财政政策;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政府债务尤其是地方政府债务迅速增加;2020年疫情爆发后,政府债务更是雪上加霜。如今,中国财政可持续性问题已成为影响经济长期稳定发展的关键因素。

一、中国财政赤字与债务现状:显性与隐性风险并存

中国财政体系呈现出明显的"双轨制"特征——显性债务与隐性债务并存,中央债务与地方债务结构失衡。2023年数据显示,中央政府债务占GDP比重为23.82%,处于相对可控范围;而地方政府债务问题更为复杂,显性债务占GDP的32.32%,城投债等隐性债务更是高达GDP的57.24%。这种债务结构反映了中国财政体制的深层次矛盾:事权与财权不匹配、地方政府融资渠道受限、以及经济增长对投资拉动的过度依赖。

从历史演变来看,中国财政赤字与债务增长呈现出明显的阶段性特征。改革开放前的绝大多数年份,一般公共预算赤字占GDP的比重都比较小,很多年份还有财政盈余。但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后,这一局面开始改变。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中国政府推出4万亿刺激方案,要求地方政府提供配套资金,地方融资平台债务从此一发难以收拾。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后,财政赤字率一度达到6.19%,为近年来的峰值。这种赤字与债务的累积速度令人担忧,特别是在经济增长放缓的背景下。

地方政府债务问题尤为突出。资料显示,2023年浙江城投债占GDP的比重高达124.65%,四川119.62%,显示出部分地区债务风险已经达到警戒水平。相比之下,辽宁、青海、黑龙江等省份城投债占GDP比重不足10%,呈现出明显的区域不平衡。这种不平衡既反映了各地经济发展水平的差异,也暴露了地方政府融资行为缺乏统一规范的问题。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中国财政赤字和债务的统计口径与国际通行做法存在差异。例如,地方政府专项债和特别国债不计入赤字,这在客观上低估了实际的财政压力。2024年新增地方政府专项债务限额3.9万亿元,与全国财政赤字40,600亿元规模相当;同时发行1万亿元超长期特别国债也不计入赤字。如果将这些因素考虑在内,中国实际财政赤字率将显著高于官方公布的3%。这种统计差异虽然短期内可以缓解市场对财政风险的担忧,但长期来看不利于形成对财政状况的准确评估和科学决策。

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债务的快速增长,折射出基础设施投融资体制的深层次问题。一方面,地方政府缺乏规范的举债渠道;另一方面,基础设施建设又需要大量资金支持。这种矛盾催生了各种变相举债行为,导致隐性债务规模不断扩大。审计发现,部分融资平台公司资产负债率超过80%,偿债能力堪忧;一些地区甚至出现"借新债还旧债"的恶性循环。这种状况如果持续下去,不仅会影响财政可持续性,还可能引发区域性金融风险。

中国财政还面临收支结构失衡的挑战。从收入端看,税收制度对土地出让金的依赖度过高,随着房地产市场调整,这部分收入大幅缩水;从支出端看,社会保障、民生支出等刚性支出不断增加,压缩了财政政策的空间。这种收支矛盾在经济增速放缓的背景下更加凸显,亟需通过深层次改革加以解决。

二、债务对经济的影响:双刃剑效应与长期风险

政府债务对经济的影响犹如一把双刃剑,既能在短期内刺激经济增长,又可能长期制约发展潜力。从国际经验看,适度债务可以促进基础设施建设和社会福利改善,但过度债务则会挤出私人投资、增加金融风险。中国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其债务问题既有普遍性又有特殊性,需要从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深入分析。

从理论角度看,债务对经济的影响存在多种解释。古典经济学家如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就对政府债务持谨慎态度,认为重债会使国家衰弱,债务负担最终会转化为税收,抑制经济活力。当代经济学家的观点则更加多元化。戴蒙德(Diamond,1965)的研究表明,政府债务增加会降低储蓄,减少资本积累;而巴罗(Barro,1974)则认为,如果人们关心后代,就会通过增加储蓄来抵消政府债务的影响,因此债务对经济没有实质影响。这些理论分歧反映了债务影响机制的复杂性,也提示我们需要结合具体国情进行分析。

国际经验提供了丰富的实证案例。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发达国家政府债务普遍大幅增长。2020年,希腊政府债务占GDP的比重达到236.7%,意大利183.1%,葡萄牙157.1%,美国131.91%,日本更是高达246.63%。疫情过后,这些国家普遍采取紧缩政策降低债务。相比之下,发展中国家政府债务水平相对较低,如印度尼西亚39.7%,泰国49.4%。这种差异反映了不同发展阶段国家的财政政策空间和债务承受能力的不同。

中国政府债务的形成有其特殊性,主要用于基础设施建设而非社会福利支出。这种模式在特定发展阶段具有合理性——基础设施投资既能拉动短期需求,又能提升长期供给能力。但问题在于,随着基础设施日趋完善,新增项目的边际收益递减,而债务负担却不断累积。审计发现,部分基础设施项目利用率低,难以产生足够的现金流覆盖债务本息。这种状况如果持续,将导致债务资金使用效率下降,增加财政风险。

债务对经济的影响还体现在利率和金融稳定方面。Tanzi(1985)根据美国数据发现,财政赤字与利率正相关;Reinhart和Rogoff(2010)的研究则表明,当公共债务与GDP之比高于90%时,经济增长往往会下降。中国虽然总体债务水平尚未达到这一阈值,但部分地区已经接近或超过这一水平,需要引起高度重视。特别是考虑到中国金融体系与财政的密切联系,地方政府债务风险可能通过银行体系传导,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

从长期看,高债务可能通过多种渠道影响经济增长潜力。首先,债务利息支出挤占生产性财政资金,削弱政府提供公共产品和服务的能力;其次,高债务可能导致税收增加,抑制企业和居民的经济活力;第三,债务风险上升会提高市场利率,增加实体经济融资成本;第四,债务危机可能引发市场信心波动,影响经济稳定。这些潜在影响提示我们,必须从战略高度认识债务管理的重要性。

值得注意的是,债务影响并非线性,而是与经济周期密切相关。Auerbach和Gorodnichenko(2017)的研究发现,在经济疲软时期,财政刺激措施可以改善财政可持续性;但当债务与GDP比率上升时,这种正面影响会被削弱。这一发现对中国具有重要启示意义:在经济下行期适当增加赤字是必要的,但必须把握好度,避免债务积累影响长期发展。

三、财政可持续性法则:理论框架与中国应用

财政可持续性并非抽象概念,而是有具体的衡量标准和计算方法。理解这些法则,对于评估中国财政状况、制定合理政策具有重要意义。国际上广泛接受的财政可持续性定义是:债务与GDP(或国民收入)的比率在较长时期内保持稳定或下降。基于这一定义,可以推导出保持债务比率不变的财政赤字规模法则,这一法则在欧盟财政规则和美国政策讨论中都有广泛应用。

保持债务率不变的财政赤字率x可以表示为:x = b(y + π),其中b为债务与GDP比率,y为实际GDP增长率,π为通货膨胀率。这一公式揭示了赤字率、债务比率和经济增长三者之间的动态关系。举例来说,如果债务比率为60%,名义GDP增长率为5%,那么保持债务比率不变的赤字率就是3%(60%×5%=3%)。这正是欧盟将财政赤字警戒线设为3%、债务警戒线设为60%的理论依据。

欧盟财政规则的形成过程颇具启示意义。1992年马斯垂克条约建议欧盟成员国政府财政赤字占GDP的比重不超过3%,政府债务占GDP的比重不超过60%。这两个数值并非随意设定,而是基于上述财政可持续性法则:当名义经济增长率为5%(假设实际增长3%+通胀2%)时,3%的赤字率可以维持60%的债务比率稳定。虽然有人批评这些标准缺乏充分依据,但它们确实提供了一个简明易懂的财政纪律框架,对欧盟成员国财政健康起到了积极作用。

中国可以借鉴这一法则评估自身财政状况。2023年,中国政府债务占GDP的比重为56.14%,GDP增长率为5.2%,通货膨胀率为0.2%。根据公式计算,保持债务比率不变的赤字率应为3.03%(56.14%×5.4%)。而2023年实际赤字率为4.59%,高于可持续水平,这意味着债务比率将会上升。如果将隐性债务考虑在内,总债务比率为67.48%,可持续赤字率应为3.64%,实际赤字率仍然超出这一水平。

欧盟还发展出更为精细的财政可持续性评估框架,包括两个关键指标:S1指标是使得2070年债务占GDP比重为60%每年所需的财政盈余;S2指标是在无限期内实现财政平衡所需的财政盈余。这些长期评估方法值得中国借鉴,特别是在人口老龄化加速的背景下,更需要从代际平衡角度评估财政政策。

美国著名经济学家费尔德斯坦(Feldstein,2016)在分析美国政府债务时也应用了这一法则。他指出,当美国联邦政府债务占GDP比重为75%,名义GDP增长率为4%时,3%的赤字率可以维持债务比率稳定;但如果要将债务比率降至50%,就需要将赤字率压缩到2%。这种基于简单法则的政策分析,为中国提供了有益参考。

值得注意的是,财政可持续性不仅取决于债务规模,还与债务结构和使用效率密切相关。新加坡政府虽然债务占GDP的比重高达150%,但因其将债务资金用于海外高收益投资,财政状况依然健康。日本政府债务主要用于国内低效项目,尽管利率很低,债务可持续性仍面临挑战。中国地方政府债务大多投向基础设施,项目收益能否覆盖成本至关重要。因此,评估中国财政可持续性时,不能仅看债务比率和赤字率,还需考察债务资金的使用效率。

名义GDP增长率在财政可持续性中扮演关键角色。增长率越高,可持续赤字率就可以越高;反之,经济增长放缓会压缩财政政策空间。这一关系凸显了保持经济中高速增长的重要性。同时,通货膨胀也能降低债务负担,但这种方式会带来其他经济扭曲,不宜作为主要政策工具。对中国而言,保持适度通胀(如2%左右)有助于债务管理,但恶性通胀则必须避免。

财政可持续性还受利率水平影响。当利率低于经济增长率时,债务扩张的财政成本较低;反之则会加重债务负担。Blanchard(2019)的研究指出,美国利率长期低于增长率的情况更多属于历史常态,这使得公共债务扩张相对可行。中国也经历了类似阶段,但随着经济成熟和金融市场化改革深入,利率与增长率的相对关系可能发生变化,需要在债务管理中前瞻性考虑这一因素。

四、保持财政可持续的政策路径:改革与平衡的艺术

面对复杂的财政形势,中国需要多管齐下,通过制度改革和政策调整确保财政长期可持续。这既涉及财政收入侧的改革,也包括支出结构的优化;既需要短期风险防控,又离不开长期制度构建。特别是在经济增长放缓、人口老龄化加速的背景下,财政政策需要在稳增长和防风险之间取得平衡,这无疑考验政策制定者的智慧。

税制改革是增强财政可持续性的关键。中国现行税制存在直接税比重偏低、地方税体系不健全等问题,制约了财政收入的稳定性和可持续性。未来改革应着重以下几个方面:一是逐步建立财产税制度,将自有住房等纳入征税范围,为地方政府提供稳定收入来源。国际比较显示,2020年美国的财产税收入占税收总额的10.17%,法国为7.63%,英国为8.39%,而中国这一比例明显偏低。二是研究开征遗产税和赠与税,这既能增加财政收入,又有助于调节财富分配。三是完善消费税,对高污染、高能耗产品课以重税,引导绿色消费。四是健全地方税体系,探索零售税等新税种,改变地方政府对土地财政的依赖。这些改革需要循序渐进,充分考虑社会承受能力,但方向是明确的——建立更加公平、高效、可持续的现代税制。

支出结构优化同样至关重要。中国财政支出存在"重建设、轻民生""重硬件、轻软件"的结构性问题。未来应加大对教育、医疗、养老等民生领域的投入,提高资金使用效率。具体而言,可考虑将义务教育扩展至幼儿园和高中阶段,据测算全国财政性教育经费从目前占GDP的4.0%增加到4.3%即可实现这一目标。同时,应增加公共文化设施、体育设施等公共品供给,这些投入既能改善民生,又能促进消费,具有较高的经济社会回报。在支出方式上,应更多采用PPP等模式,引导社会资本参与公共服务提供,放大财政资金杠杆效应。

地方政府债务风险化解需要系统施策。针对存量债务,应分类处置:对有一定收益的公益性项目债务,可通过债务重组、延长期限等方式缓解短期压力;对完全无收益的项目债务,应通过财政资金逐步消化。针对增量债务,要严控隐性债务,强化预算约束,落实地方政府主体责任。2024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通过的6万亿元债务限额用于置换存量隐性债务,就是朝正确方向迈出的重要一步。长远来看,需要建立"权责清晰、财力协调、区域均衡"的中央和地方财政关系,从根本上解决地方政府财权与事权不匹配的问题。

社会保障制度改革对财政可持续性影响深远。随着人口老龄化加速,养老、医疗等社保支出压力将持续增加。应对这一挑战,需要多措并举:一是逐步提高退休年龄,充分开发老年人力资源;二是优化养老金结构,缩小待遇差距,提高制度公平性;三是做大做强社保基金,通过多元化投资提高回报率;四是改革医保支付方式,控制医疗费用不合理增长。特别需要关注农村养老问题,2024年农村老人最低养老金每月仅123元,与城镇职工养老金差距悬殊,这种状况既不公平也不可持续。应建立财政投入正常增长机制,逐步提高农村养老保障水平。

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是确保财政可持续的根本之策。根据财政可持续性公式,名义GDP增长率越高,可持续赤字率就越高。因此,保持经济中高速增长对财政健康至关重要。这要求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优化营商环境,激发市场主体活力;促进科技创新,培育新动能新优势。特别需要关注民营经济发展,通过减税降费、破除壁垒等措施增强民营企业信心和活力。2021年中国企业所得税占总税收的比重高达20.24%,明显高于美国的6.06%、德国的6%,适度降低企业税负有助于增强经济活力。

防范通货紧缩对债务管理同样重要。名义GDP增长率包含实际增长和通胀两个部分,适度通胀有助于降低实际债务负担。2024年中国CPI同比仅上涨0.2%,PPI同比下降2.2%,通货紧缩风险不容忽视。为此,货币政策应保持适度宽松,财政政策可加大对消费的支持力度,多措并举稳定价格水平。但也要避免过度刺激引发高通胀,把握好政策平衡。

加强财政透明度和问责机制是制度保障。目前中国财政信息披露还不够充分,特别是地方政府隐性债务缺乏统一规范的统计和报告制度。应建立健全政府资产负债表编制和公布制度,强化人大和社会对财政的监督,提高财政决策的科学性和民主性。同时完善官员考核机制,改变单纯以GDP论英雄的做法,将债务风险防控纳入政绩考核,抑制地方政府盲目举债冲动。

中国财政正处于转型的关键时期,面临债务规模高企、收支矛盾突出、结构性风险累积等多重挑战。2023年政府总债务达到GDP的67.48%,部分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债务更是超过GDP的100%,财政可持续性面临严峻考验。然而,挑战与机遇并存,压力也可转化为改革动力。通过系统性的财政改革和结构优化,中国完全有可能构建起与高质量发展相适应的现代财政体系。

回顾历史,中国财政理念经历了从"既无内债也无外债"到积极运用财政政策调控经济的重大转变。这一转变适应了不同发展阶段的需要,但也积累了新的问题。面向未来,中国需要建立更加科学的财政政策框架,既不过度依赖债务刺激增长,也不简单追求收支平衡,而是在动态中把握平衡,实现发展、改革与稳定的统一。

实现财政可持续性,关键在于处理好四个关系:一是当前与长远的关系,避免为短期增长牺牲长期稳定;二是中央与地方的关系,构建权责清晰的财政体制;三是政府与市场的关系,财政政策要引导而非替代市场机制;四是需求与供给的关系,财政政策应供需协同发力。把握好这些关系,就能走出一条中国特色财政可持续发展道路。

从国际经验看,发达国家普遍经历了债务积累和去杠杆的周期性过程,一些国家成功控制了债务风险,也有一些国家陷入债务困境。这些正反两方面的经验为中国提供了宝贵借鉴。特别是欧盟的财政规则、美国的债务管理实践、新加坡的资产运营模式等,都值得中国参考。但借鉴不等于照搬,中国需要立足国情,探索适合自己的财政可持续发展路径。

展望未来,随着税制改革深化、支出结构优化、债务管理完善,中国财政的健康度和可持续性将逐步提升。更重要的是,随着经济向高质量发展转型,增长质量提高将为财政可持续性奠定坚实基础。在这一过程中,需要保持战略定力,不因短期波动而偏离改革方向,也不因改革阵痛而畏葸不前。

中国有足够的政策空间和制度优势应对财政挑战。庞大的国内市场规模、高储蓄率、有效的宏观调控体系,都是维护财政稳定的有利条件。只要坚持改革方向,创新政策工具,完善制度框架,就一定能够实现财政长期可持续,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提供坚实保障。

以上就是关于中国财政可持续性的全面分析。面对67.48%的债务比率,中国既需要保持清醒认识,防范化解风险;也应看到积极因素,坚定改革信心。通过系统谋划、综合施策,中国财政完全能够在支持经济增长的同时保持自身健康,实现发展与安全的动态平衡。

编辑:666知识控
  • 相关标签
  • 热门文档
  • 热门文章
  • 本年热门
  • 本季热门
  • 本月热门
  • 本年热门
  • 本季热门
  • 本月热门
分享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