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计算机行业量子计算:技术突破与政策催化共振,商业化落地加速可期

  • 来源:东方证券
  • 发布时间:2026/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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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行业量子计算:技术突破与政策催化共振,商业化落地加速可期。量子计算是基于量子力学原理的新型计算范式,在经典计算性能提升放缓和算力需求激增的背景下应运而生。量子计算通过量子叠加和纠缠在物理层面对信息进行并行处理,可在特定问题上显著降低计算复杂度,例如无序搜索等任务中量子算法并行探索庞大解空间,所需步骤远少于经典算法。需要强调的是,量子计算并非对经典计算的全面替代,而是更适用于组合优化、搜索、模拟等特定领域,将作为现有计算体系的拓展与补充。在可预见的未来,量子计算将长期以“量子-经典”混合模式运行,经典计算需持续承担结果读取、误差校正、参数优化等工作。目前量子计算的实...

经典计算性能瓶颈渐显,量子计算成为加速计算 新范式

1.1 经典计算性能迭代放缓,量子计算并行计算能力突出

1946 年,第一台通用计算机 ENIAC 在美国诞生,经典计算机自此经历了 80 年左右的发展,演 化出从电子管到大规模集成电路的 4 个阶段,为人类有效处理数据与信息发挥了重大作用。经典 计算机的出现,本质上源于人类对高效处理十进制数据工具的需求,在持续演进过程中,计算技 术逐步从单一的数据处理工具,发展为覆盖存储、通信与信息处理的完整半导体工业体系,并衍 生出大量应用场景,共同支撑了当今丰富多样的电子应用生态,包括游戏、智能手机应用、工业 设计软件、密码学、以及大规模数据挖掘等。

然而,随着应用复杂度不断提升,传统计算机架构的局限性逐渐显现,其中最核心的问题在于计 算规模与计算速度的提升路径受限。历史上,芯片性能主要依赖制程提升带来的晶体管密度增加, 而当制程进入纳米尺度后,量子隧穿效应、功耗与散热等物理约束显著增强,使得晶体管进一步 微缩面临现实瓶颈,经典计算性能的提升速度明显放缓,这一变化在部分对算力高度敏感的产业 应用中已形成实质性限制。

以生物医药领域为例,精确模拟分子结构及其相互作用的动力学过程,需要处理高维度、强耦合 的计算问题,传统计算机在计算资源消耗与模拟精度方面均存在明显约束;在金融领域,投资组 合优化问题中,资产数量的增加以及历史回测区间的延长,都会导致计算复杂度呈指数级上升, 使得基于经典计算架构的求解效率迅速下降。上述问题在理论上并非不可计算,但在现实算力条 件下往往难以在可接受时间内完成。

与此同时,量子力学理论与实验技术的持续突破,使人类在量子态的认知、操纵与测量方面取得 了关键进展。在经典计算面临物理极限与应用需求双重约束的背景下,基于量子态演化与测量的 新型计算范式——量子计算(Quantum Computing,QC)应运而生。量子计算遵循量子力学 规律、通过调控量子信息单元进行计算,量子力学态叠加原理使得量子信息单元的状态可以处于 多种可能性的叠加状态,因此,与经典逻辑门逐位、逐路径计算不同,量子计算的显著特征在于 其“并行性”,即多个计算路径可以在同一量子态演化过程中同时展开,导致量子信息处理从效 率上相比于经典信息处理具有更大潜力。 这种并行性在特定类型的问题中能够显著降低计算复杂度。以无序搜索问题为例,当搜索空间规 模为 N 时,经典计算在最优情况下仍需进行与 N 同数量级的计算步骤,而量子计算可以通过叠 加态与干涉效应,在显著更少的步骤内完成搜索。对应地,仅需 n 个量子比特即可对规模为 2ⁿ 的搜索空间进行编码,从而在计算复杂度层面实现质的变化。

可以看出,随着问题规模的扩大,经典计算在单核或多核条件下的计算次数与耗时迅速增长,而 量子计算在部分问题中所需的计算步骤增长相对缓慢。当状态空间规模达到较大数量级时,经典 计算在现实时间尺度内已难以完成,而量子计算仍具备理论上的可行性。这一差异直观体现了量子计算并行性在特定问题中的潜在优势,使得原本在经典架构下“不可计算”的问题,转变为在 量子架构下“可计算”的问题。 但需要强调的是,量子计算并非在所有场景下都优于经典计算。一方面,在小规模或结构简单的 问题中,量子计算由于初始化、测量与误差控制等开销,整体速度往往不及成熟的经典计算体系; 另一方面,现阶段的量子计算架构在可扩展性与稳定性方面仍存在显著限制,计算速度并不能简 单通过增加量子比特数量线性或指数级提升,系统噪声与纠错成本成为新的约束因素。 从计算体系架构角度看,经典计算依赖确定性的比特状态与顺序执行的逻辑路径,而量子计算则 基于叠加态、纠缠态及概率性测量结果构建计算过程,两者在硬件结构、控制方式以及软件抽象 层面均存在根本差异。这种差异决定了量子计算更适合解决特定类型的组合优化、搜索与物理系 统模拟问题,而非对经典计算的全面替代。因此,量子计算在计算范式层面为突破经典算力瓶颈 提供了新的方向,但其优势发挥依赖于问题类型、算法设计以及底层硬件技术的成熟度,仍处于 持续演进阶段。

1. 2 量子计算原理:通过量子比特操控与测量完成任务

经典比特在任一时刻只能处于确定的“0”或“1”状态,通过“与、或、非”等逻辑门构建完整 的逻辑与数学运算体系,其本质是基于确定性逻辑规则对信息进行逐位处理。量子计算机则建立 在量子力学规律之上,计算单元不再是确定状态的比特,而是具备多种可观测属性的量子比特, 而量子比特在被观测之前可以处于多种状态的叠加。这一物理特性构成了量子计算并行性的基础, 同时也引入了测量不确定性与误差控制等工程挑战。 量子比特状态可由自旋、相位等物理量刻画。理论上,量子态对应的是一个连续且无限维的希尔 伯特空间,但受制于当前工程实现难度以及对误差控制和可扩展性的要求,实际量子计算系统普 遍采用两能级系统,将其抽象为类似经典计算中“0”和“1”的量子态。在计算结束时,通过对 量子比特进行测量,量子态发生坍缩,从而得到可被读取的经典计算结果。

除状态表示方式不同外,量子计算与经典计算在运算逻辑上亦存在本质差异。经典计算的运算过 程建立在逻辑学基础之上,通过逻辑门对确定输入进行逐步演算;而量子计算并不存在“判断” 或“比较”的概念,其计算过程实质上是对量子态进行连续操纵与演化,包括对量子态进行旋转、构造叠加态、引入相位差以及建立量子纠缠等。这些操作通过量子门实现,本质上对应一系列幺 正变换,保证在测量前量子态演化的可逆性。

以无序搜索问题为例,经典计算通常需要借助 XOR 和 AND 等逻辑门,对待搜索空间中的每一 个候选项逐一进行判断,所有候选数据需预先存储在内存中,整体复杂度随搜索空间规模线性增 长。而在量子计算框架下,可以利用多个量子比特对全部备选项进行并行编码,通过构造均匀叠 加态,使所有候选解在同一量子态中同时参与计算。随后通过反复执行 Oracle 操作与 Diffusion 操作,对目标态引入相位翻转并放大其概率幅度,最终在测量时以较高概率获得正确结果。

由此可以看出,量子计算体系的核心可以概括为两点:一是对量子比特状态的精确操纵,二是对 计算结果的有效测量。这两点也直接决定了量子计算机的整体结构与工程实现路径。以超导量子 计算机为代表的主流技术路线中,量子比特通常由超导电路构成,其量子态操纵主要通过施加特 定形状、频率、相位与幅度的微波脉冲完成,不同量子门对应不同参数组合的微波信号。计算结 束后,再通过微波读出线路测量量子比特的相位或能级占据情况,从而获得最终结果。

需要强调的是,量子态在测量前的演化过程均为幺正、可逆过程,而量子测量本身则是不可逆的, 会导致量子态发生概率坍缩。此外,环境噪声和退相干效应会在计算过程中对量子态造成不可逆 干扰,显著降低计算精度和有效深度。如何通过材料改进、器件设计以及量子纠错等手段抑制噪 声影响、延长相干时间,是当前量子计算工程化和应用落地过程中需要重点突破的核心问题。

编辑:火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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