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福瑞股份研究报告：肝病无创检测龙头，Fibroscan放量可期

一、福瑞股份：肝纤维化无创检测设备龙头，扬帆起航

深耕肝病领域二十余年，肝纤维化无创检测仪器乃全球首创。公司成立于 1998 年， 以肝病药品起家，2007 年引进肝纤维化无创检测设备 Fibroscan，2010 年深交所科 创板上市，2011 年收购法国 Echosens。FibroScan 为 Echosens 首创，是全球公认 的肝纤维化和肝脂肪变性评估的参考标准，发表于 3,500 多份同行评审出版物，有 160 多个国际指南建议使用。

董事长王冠一为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直接持有公司 11.31%的股权，并通过 新余福创投资有限公司间接持有公司 6.04%的股权。公司重要控股子公司 Echosens 为全球第一家研发和销售无创肝脏硬度测量设备的公司，拥有原创的专利技术振动 控制瞬时弹性成像 VCTE™和受控衰减参数 CAP™，FibroScan®正是基于该项技术 的应用。

Fibroscan 为公司核心业务。公司专注于肝病领域，布局了无创肝纤维化检测设备、 抗肝纤维化药品、肝病管理业务。无创肝纤维化检测设备 FibroScan 的研发、生产 与销售为公司核心业务，23H1 收入占比达 71.57%，已经在世界范围内配置使用， 每年诊断患者上千万人次。

2021-2023 公司收入利润逐渐恢复增长。根据公司 2023 业绩预告，公司全年实现 归母净利润 0.98 至 1.27 亿元，同比变动 0%至+30%。公司 2019 年、2020 年分别 因软肝片产品及销售策略调整、国外地区的 Fibroscan 业务受疫情冲击，收入有所 下降；2021-2023 年，公司收入和归母净利润逐渐恢复稳定增长。

器械收入占比较高，国外收入略高于国内。2013-2022 年，医疗器械收入占比呈现 上升趋势。2023H1，医疗器械占比 71.6%，药品和医疗服务分别占比 24.7%、3.7%。 公司国外收入占比略高于国内，2023H1 年国外、国内收入占比分别为 66.8%、33.2%。

毛利率稳步提升，费用率稳中有降，净利率呈现上升趋势。2013-2023Q3，公司毛 利率由 54.1%上升至 76.9%；2023Q3，公司销售、管理、研发费用率整体维持稳定 增速，实现销售费用率 29.7%（YOY+1.29pp）、研发费用率 8%（YOY+0.98pp）、 管理费用率 1.08%（YOY+1.08pp）；净利率由 2018 年的 5.2%上升至 2023Q3 的 15.1%。

二、NASH 行业爆发将至，Fibroscan 放量可期

（一）Fibroscan 在全球肝病领域具有重要学术及市场地位

全球肝硬化及肝癌疾病负担大，慢性肝病及时诊治可防止进展为肝硬化、肝癌。根 据《J Hepatol》，2015 年全球有 116.2 万人死于肝硬化，在所有疾病相关死因中排 名 11，还有 78.8 万人死于肝癌。从健康肝脏进展到肝硬化、肝癌经历多个阶段，在脂肪肝和肝脏纤维化阶段仍可逆，但进入肝硬化阶段已经不可逆。慢性肝病若在肝 硬化之前阶段及时诊治，可防止其进一步发展为肝硬化、肝癌。

Fibroscan 为肝纤维化无创检测设备，可检测肝纤维化和脂肪变。Fibroscan 是基于 原创的 VCTE™技术的 LSM（肝脏硬度测量）、SSM（脾脏硬度测量）及 CAP™ （受控衰减参数）前沿专利技术驱动，可用于评估肝脏纤维化、门静脉高压和肝脏 脂肪变性的检查。根据爱科森学院专栏微信公众号，2015-2018 年，《Baveno VI 共 识》、美国肝病研究学会（AASLD）、《中国瞬时弹性成像技术诊断肝纤维化专家 共识》相继推荐 FibroScan®（LSM by VCTE™）在门静脉高压评估的应用；2021- 2022 年，欧洲肝脏研究学会（EASL）和《Baveno VII 共识》相继推荐 FibroScan® （LSM by VCTE™以及 SSM by VCTE™）在门静脉高压的评估应用；2023 年，《中 国肝硬化门静脉高压食管胃静脉曲张出血的防治指南》进一步对 FibroScan®（LSM by VCTE™）在 CSPH 评估的应用进行了推荐。因此，从国内外研究的趋势来看， FibroScan®都将成为对于慢性肝病患者的门静脉高压筛查管理不可或缺的工具。

原理：探头振动轴发出剪切波在人体传播，探头上的超声换能器发射超声波追踪剪切波并测量其速度，肝脏硬度越大，速度越快，弹性数值越大，从而得到肝纤维化程 度数据。而 FibroScan 检测脂肪变性程度则是通过频率恒定的超声波在不同介质传 播时超声衰减程度得到，脂肪变性程度越高，受控衰减参数越高。 应用：Fibroscan 目前主要在各级医院（肝病专科医院、传染病医院、三甲医院等） 和大型药企使用。在医疗机构主要用于肝病的筛查和管理，在大型药企主要用于新 药研发中受试者的入组筛查和药物疗效评估。其他待开拓领域包括社区筛查、体检 机构及第三方检测机构。

Fibroscan 已被列入国内外多部肝病检测指南。FibroScan 的 VCTE™技术是唯一 被全球权威指南所推荐的弹性成像（TE）技术。FibroScan 系列诊断设备已被世界 卫生组织（WHO）、欧洲肝病学会（EASL）、亚太肝病研究学会（APASL）、美 国肝病研究学会（AASLD）、美国内分泌医师学会（AACE）等多家权威机构列入肝 病检测指南或作为官方推荐的肝脏弹性检测设备，获得了欧盟 CE、美国 FDA 和中 国 NMPA 等认证，在全球肝病领域具有重要学术及市场地位。

与其他检测方法相比，Fiibroscan具有无创、检查费低、客观、可重复性好、操作 简单的综合优势，适合大规模使用：

（1）Fibroscan vs 肝活检： 肝活检具有侵入性、取样与阅片误差，且检查费用高（1000 元左右）、可重复性差， 不适合大规模使用。肝活检具有固有的侵入性，并且与潜在的副作用（如疼痛和出 血）有关。此外，肝活检容易出现取样误差，因为用于组织学分析的标本仅占肝脏总 体积的 1/50000。而 Fibroscan 无创、取样误差小（常用的 M 和 XL 探头探测体积3cm3，为肝活检取样体积的 100 倍，LSM、CAP 分别测 10 次取中位数）、检查费 用低（100-200 元/次）、可重复性好，适合大规模使用。

（2）Fibroscan vs 血清学指标(APRI、FIB-4)

虽然血清检测和肝功能检查易于进行，但无特异性，对纤维化早期不敏感，并且可 能受肾衰竭或肝衰竭的影响，准确性、敏感性、特异性均低于 Fibroscan，但其检测 价格较 Fibroscan 低。根据美国肝病研究学会指南血清学指标 FIB-4 用于 NASH 风 险的初始评估，Fibroscan 用于初始评估后的二次评估。

（3）Fibroscan vs 其他影像学方法（基于MR、超声）

现在临床上用于检测肝纤维化和脂肪变性的影像学方法主要有基于 Fibroscan 的振 动控制瞬态弹性成像 VCTE 和受控衰减参数 CAP、基于 MR 的磁共振弹性成像 MRE 和磁共振质子密度脂肪分数 MRI-PDFF、基于高端超声的二维剪切波弹性成像（2DSWE）、中低端超声。 在检测肝纤维化方面，根据头对头比较， MRE、VCTE、2D-SWE 在检测肝纤维化 ≥1、≥2 和≥3 期的诊断性能方面没有差异，MRE 检测 4 期肝纤维化的诊断准确性 明显高于 VCTE 和 2D-SWE 组。但是 MRE 和 2D-SWE 使用的设备价格与检查费 用高，且对操作要求较高，一般只有大型医院可以做，可及性及经济性较差，不适合 大规模使用。中低端超声则只能定性检查。Fibroscan 设备及检查费用较 MR 和高端 超声低且操作简单、定量评估、可及性好。 在检测脂肪肝方面，超声检测费用低但只可以查出肝脂肪含量超过 30%以上的脂肪 肝且无法定量，MRI-PDFF 可以定量评估且准确性较 Fibroscan 高但设备及检测费 用高（1000 元左右一次），Fibroscan 可以定量评估、准确性优于超声且设备及检 测价格较 MRI-PDFF 低，可及性好。

Fibroscan壁垒高、竞争格局良好： 海外：全球专利布局、品牌知名度构建壁垒。公司Fibroscan90%以上的收入来自海 外，是全球第一家研发和销售无创肝脏硬度测量的公司，拥有原创的专利技术振动 控制瞬时弹性成像VCTE™和受控衰减参数CAP™。根据专利顾如数据，Echosens 最早的专利于2004年获得，至2023年5月8日，在全球有253个专利，其中美国、欧 洲、法国专利布局最多，分别有50、45、36个，发明专利有158个、发明授权有68 个。关于Fibroscan的专利覆盖了技术的不同方面，包括软件、硬件、算法、数据分 析等。竞争对手只有避开Fibroscan的专利保护范围或者与Fibroscan达成许可协议 才可以在欧美销售，否则将面临专利侵权诉讼和经济赔偿等。此外，Fibroscan作为 被美国肝病研究学会、美国内分泌研究学会等权威机构推荐的无创肝纤维化检测设 备，具备一定知名度且进入商业保险的可能性高。

（2）国内：Fibroscan 产品力、品牌知名度优势明显。iLivtouch 主要装机在国内， 海外市场装机非常少。Fibroscan 海外装机数量远大于 iLivtouch。与 iLivtouch 相比， Fibroscan 系列产品技术为原创且全球首创，不涉及专利侵权，主要产品型号更为全 面，且受到全球众多权威机构推荐，知名度高，全球累计装机量是 iLivTouch 的近 4 倍，显现了 Fibroscan 强劲的产品力。此外 Fibroscan 销售模式也更为多元。

（二）NASH 药物空白即将被填补，Fibroscan 有望获批伴随诊断

非酒精性脂肪肝病（Nonalcoholic fatty liver disease，NAFLD）指除外酒精和其他 明确的损肝因素所致的肝细胞内脂肪过度沉积为主要特征的临床病理综合征，与胰岛素抵抗和遗传易感性密切相关的获得性代谢应激性肝损伤。包括单纯性脂肪肝 （SFL）、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NASH）及其相关肝硬化。普通成人 NAFLD 患病 率 25%，其中 10%~20%为 NASH，后者 7-8 年后肝硬化发生率高达 25%。

肝活检仍为 NASH 确诊的金标准。病理学诊断和临床疗效评估参照美国国立卫生研 究院 NASH 临床研究网病理工作组指南，进行 NAFLD 活动度积分（NAFLD activity score，NAS）和肝纤维化分期。NAS 为半定量评分系统，NAS＜3 分可排除 NASH， NAS＞4 分则可诊断 NASH，介于两者之间者为 NASH 可能。

FDA 未批准任何适应症为 NASH 的药物或治疗方案，治疗手段的缺乏抑制了 NASH 相关检测需求。根据美国肝病学会 NASH 诊疗指南，NASH 以生活方式的改变（参 考地中海饮食、减少热量摄入、减肥、锻炼等）及并发症（糖尿病、肥胖等）的治疗 为主，FDA 未批准任何适应症为 NASH 的药物或治疗方案。NAFLD 是一种极其隐 匿的慢性疾病，多数患者对于 NAFLD 疾病认知程度低、治疗依从性低，并且临床也 容易低估 NAFLD 的患病率和严重程度，给 NAFLD 的防治带来巨大挑战。NAFLD 的早期发现、早期诊断至关重要。 肝纤维化分期与预后相关，肝硬化预防很关键。在一项发表在《Gastroenterology》 上，针对 NAFLD 患者的纵向研究中，纤维化分期与长期总死亡率、肝移植和肝脏 相关事件独立相关，而脂肪性肝炎的其他组织学特征（NAS 评分）与长期总死亡率、 肝移植和肝脏相关事件无显著关系。

LSM 与 NAFLD 临床结局相关，可用于预测 NAFLD 事件。根据一项发表在《Clin Gastroenterol Hepatol》上的研究，在 NAFLD 和代偿性晚期慢性肝病患者中，基 线 LSM 和 LSM 的变化与肝脏相关事件和死亡的风险相关。

指南推荐测量 LSM 进行纤维化风险分层。在 NAFLD 高危人群肝硬化的预防中，美 国临床内分泌医师学会（AACE）2022 年指南明确推荐社康及内分泌科医生应使用 FibroScan®（LSM by VCTE™）的肝脏硬度临界值 8 kPa、12 kPa 对 NAFLD 患者 的进行风险分层，以识别进展型肝纤维化和预测肝脏相关预后风险。

根据美国肝病研究学会（AASLD）2023 年指南，血清学指标 FIB-4 用于 NAFLD 风 险的初始评估，VCTE 和 ELF 用于二次评估，最终肝活检确诊 NASH，并根据肝纤 维化分期进行不同频率的复查。另外，该指南还推荐了基于 FibroScan®的 FAST™ 评分用于高风险 NASH 的鉴别，其临界值<0.35 和≥0.67 分别用于排除和纳入。

其他多部指南也将 FibroScan 作为 NASH 风险分层和肝硬化并发症风险预测管理 工具。其他与 NAFLD 相关的国际新指南，如欧洲肝病研究学会（EASL）2021 年指 南、美国胃肠病学会（AGA）2021 年指南、美国临床内分泌医师学会（AACE）2022 年指南、英国肝病学会（BASL）2022 年 NAFLD 质量管理指南、美国心脏协会（AHA） 2022 年 NAFLD 和心血管风险指南、美国胃肠病学会（AGA）2022 年瘦型 NAFLD 指南等也将 FibroScan®（LSM by VCTE™）作为风险分层和肝硬化并发症风险预 测的重要管理工具纳入 NAFLD 患者管理路径。

FibroScan可用于NAFLD患者的初始评估和疾病进展跟踪。基于FibroScan®（LSM by VCTE™）在 NAFLD 及相关领域的大量临床应用数据及循证医学证据，国内外众 多权威指南一致推荐 FibroScan®用于 NAFLD 的评估，包括从筛查、随访到预后的 肝病全程管理中的应用。

美国有 80%的专业医疗服务提供者使用 Fibroscan 来评估 NASH 患者肝脏纤维化 进展。根据 Madrigal 公司 2022 年年报，其在 2022 年进行的市场研究发现，在美国 管理 NASH 患者的专业医疗服务提供者中，有 80%使用 Fibroscan 作为非侵入性测 试来识别和管理 NASH 患者，测量肝脏硬度，以评估肝病患者的纤维化进展。 在新药研发方面，Fibroscan 可识别低风险不需肝活检的患者，提高 NASH 新药临 床入组效率。在临床试验中筛查失败的比例（即接受肝活检但不符合组织学纳入标 准的人）可能很高，有时超过筛查人员的四分之三，导致高成本和风险。发表在 《Lancet Gastroenterol Hepatol》上的一项研究，在单个队列中比较了 17 种生物 标志物和多标志物评分在检测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 (NAFLD) 患者的 NASH 和纤 维化方面的诊断准确性，预先设定了 AUC 0.80 的阈值（达到该阈值可将筛查失败 率降低到 33%以下）。在检测 NASH 和临床显著纤维化（F≥2）方面，没有一个评 估的单个生物标志物达到 0.80 阈值，在多标志物评分中，由 35 种不同蛋白质组成 的 SomaSignal 测试表现最佳。在检测晚期纤维化（F≥3）方面，单一生物标志物只 有 LSM VCTE 达到了预定义的 0.80 阈值，AUC 为 0.83 (0.80–0.86)，可以将筛查失 败率降低到三分之一以下，多标志物评分中 SomaSignal 测试和 ADAPT 分数也超过 了 0.80 AUC 阈值。但关于 SomaSignal 测试和 ADAPT 分数的研究仍较少，且未获 美国肝病研究学会指南推荐，可及性与知名度不及 LSM VCTE。

有 21 种适应症为 NASH 的药物临床试验使用 Fibroscan，涉及 17 个药企，预计首 款药物预计于 2024 年 3 月 14 日之前上市。根据 clinicaltrials.gov 进行不完全统计， 在 2 期及以上临床试验中，有 ocaliva 、Resmetirom 等 21 种药物使用 Fibroscan 进行患者入组初筛或作为次要终点指标之一，涉及诺和诺德、辉瑞等 17 个药企和 34 项具体试验。进度最快的 ocaliva 处于 NDA 阶段，有 4 个药物处于临床 3 期，其中 Resmetirom 已完成临床 3 期，有 17 个药物处于临床 2 期。

NASH 在研新药临床数据读出积极结果。根据各公司官网和 clinicaltrials.gov 整理的 部分 NASH 在研新药已公布的临床数据，在主要结局的表现上（≥1 期纤维化改善 且 NASH 无恶化的参与者比例），在调整安慰剂效应后，有多个药物临床试验主要 结局达成比例较高，相比安慰剂具有显著性。

NASH 在研新药临床数据读出积极结果。根据各公司官网或 clinicaltrials.gov 整理的 部分 NASH 在研新药已公布的临床数据，在主要结局的表现上（NASH 组织学消退 且无纤维化恶化的参与者比例），在调整安慰剂效应后，有多个药物临床试验主要 结局达成比例较高，相比安慰剂具有显著性。

Fibroscan 在 NASH 新药中用于患者入组初筛或者作为次要结局之一。在前述临床 数据积极的 6 款以 NASH 为适应症的药物中，均使用 Fibroscan 进行患者入组初筛 和疗效监测即作为次要结局之一。在部分公布的临床试验结果中，使用 Fibroscan 测 量的肝脏纤维化程度在用药后显著下降。

Fibroscan 在 NASH 新药研发积累数据，有望获批伴随诊断。Fibroscan 已在 NASH 新药研发中较为广泛使用，随着各项临床试验的进行，Fibroscan 的 LSM 和 CAP 值 与肝脏组织学数据逐渐积累，LSM/CAP 与组织变化的关系将更加明确，有助于找到 更为准确的最佳阈值，并有望获批 NASH 新药的伴随诊断。

NASH 药物市场即将爆发，将迎来大量筛查需求。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转引自肽 研社微信公众号）预测， NASH 药物市场 2020-2025 年复合增长率高达 41.8%， 2025 年规模将达 107 亿美元， 2025-2030 年复合增长率 24.6%，至 2030 年市场 规模将达 322 亿美元。我们认为，大量高危人群筛查需求将在 NASH 药物市场爆发 之前到来，NASH 药物市场爆发后，筛查和药物疗效跟踪的需求将进一步扩大。

（三）设备销售+按次收费，第二增长曲线打开

FibroScan 系列产品机型多样化，可匹配不同应用场景。根据公司官网和 echosens 官网，FibroScan 系列共有 6 个型号的产品，定位涵盖大中型医院至基层医疗机构， 兼具 LSM by VCTE™和 CAP™功能，可同时检测肝纤维化和脂肪变。公司持续研 发适合不同层次需求的产品品种，2022 年推出 FibroScan GO 系列采用按次收费模 式，大大增加了设备可及性。

设备销售与按次收费结合，助力大规模筛查和随访。2022 年之前，公司采取设备销 售的模式，覆盖了各级医院特别是大型三甲医院、国际大型药企。2022 年公司推出 了主要针对基层医疗机构临床需求、采用按次收费模式的设备 FibroScan GO，并已 在美国和法国市场上市推广。我们认为，设备销售与按次收费相结合的模式，将助 力 Fibroscan 实现各级医疗机构、体检中心、第三方检测机构等的全面覆盖，提高了 设备可及性，同时也为即将到来的大量 NASH 相关的筛查和随访需求做好准备。

Fibroscan 收入和销量在疫情后恢复增长。2013-2019 年，Fibroscan 的销量由 445 台/年增长至 914 台/年，销售收入由 1.8 亿元增长至 5.5 亿元。2020 年海外地区销 售受到疫情影响，销量和收入有所下降。从 2021 年开始，销量和收入恢复增长， 2022 年销售收入达到 6.1 亿元，同比增长 12.5%。

诊所和社区医院是美国医疗服务的主力军。美国实行公共医疗保险和商业医疗保险 相结合的制度，其中以商业医疗保险为主体，80％以上的美国人参加了各种各样的 商业医疗保险。商业医疗保险有 3 种类型，保费和自负额从低到高分别为：Health Maintenance Organizations（HMO）、Preferred Provider Organizations（PPO）、 Point of Service（POS）。就医流程需根据商业保险类型确定，HMO 模式拥有多层 级的就医体系，客户必须经过初级保健医生同意转诊才可去看专科医生。

基层医疗机构数量远大于医院，按次收费模式推广潜力大。根据《中国卫生健康统 计年鉴》数据，我国基层医疗机构数量（包括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站、卫生院、村卫 生室、门诊部、诊所）远大于医院数量（包括三级、二级、一级医院）。美国分级诊 疗制度较我国建设更为完善，估计其基层医疗机构同样远大于医院数量（2015 年医 院数量为 4862 个），Fibroscan 在海外基层医疗机构中渗透率仍较低，按次收费模 式推广潜力大。

远期美国 Fibroscan 销售模式存量机器峰值预计 3.1-3.8 千台，投放模式存量机器 峰值预计 2.0-2.7 万台。根据我们测算，以 23 年美国总人口数为基础，美国 NAFLD 患者筛查、疾病进展跟踪检测总需求量峰值约 56.91 百万次/年，假设医院和基层医 疗机构分别占比 30%、70%，假设医院单台检测量为 4500-5500 次/年，对应远期美 国 Fibroscan 销售模式存量机器峰值 3.1-3.8 千台。假设基层单台检测量为 1500- 2000 次/年，对应远期美国 Fibroscan 投放模式存量机器峰值 2.0-2.7 万台。

三、软肝片销售模式转型渐成，肝病患者管理赋能药品

（一）软肝片为抗肝纤维化第一品牌用药，院外市场拓展助力药品自主定 价

公司复方鳖甲软肝片为临床“软肝”首选用药。复方鳖甲软肝片主要用途为：软坚 散结，化瘀解毒，益气养血，用于慢性肝炎肝纤维化以及早期肝硬化，属瘀血阻络， 气血亏虚，兼热毒未尽证，是国家专利产品，同时还是国家药监局批准的首个抗肝 纤维化药物，属于国家医保目录中的处方药。软肝片经过二十年多的市场验证，已经成为抗肝纤维化第一品牌用药，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

软肝片销售模式转型成效凸显，自有药品毛利率平稳提升。为了应对公立医院药品 集中采购带来的价格下行压力和原材料价格上涨带来的成本增长压力，公司从 2019 年开始调整软肝片的销售模式，从过去以公立医院销售渠道为主的、受制于药品招 标价格的模式向以零售渠道为主的、药品自主定价的模式转变。2020 年，公司成功 实现了软肝片的销售模式战略调整，用金装软肝片替代了老软肝片在院外渠道的销 售，同时开辟了京东、健客等电商销售渠道，实现了向自主定价销售转变。2022 年， 公司自有药品实现营业收入 2.94 亿元，同比增长 9.33%，其中来自商销、电商渠 道的收入同比增长达 44%，自有药品业务毛利率同比上升 1.60%。

（二）儿科门诊扩张与肝病患者管理稳步推进

公司医疗服务业务包括儿科医疗健康管理和肝病慢病管理。公司 2013 年在成都成 立了首家“爱肝一生健康管理中心”。2017 年华西妇儿联盟成立，2018 年福瑞医疗APP 上线，2020 年福瑞互联网医院上线、华西儿童卓越发展中心开诊。

华西妇儿联盟助力优质医疗资源下沉，儿科门诊支持盈利性。在公益性方面，公司 和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儿童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儿科 医院、四川大学附属华西第二医院等医疗机构充分合作，积极促进优质儿科医疗资 源下沉、提升基层儿科医疗服务能力。在盈利性方面，公司已在成都地区开设了高 新儿童卓越门诊部、武侯儿童卓越门诊部、新川儿童卓越门诊部三家直营店，2022 年实现营业收入较去年增长 70.65%，总服务人次达 85,555 人。 肝病健康管理意义重大，将持续赋能公司药品。公司在全国范围内与医院合作，利 用公司在肝病领域二十余年的丰富经验和资源，发挥自身在诊断设备、治疗药品、 医学信息技术、患者服务等方面的优势，共同开展肝病慢病管理服务。公司运用大数据和智能工具，利用福瑞互联网医院，为广大医生管理患者赋能，拓展患者为知 识付费、为服务付费的内容，形成了专业有特色的慢病健康管理服务。

编辑：火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