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银行业专题报告：“风险新规”后，银行资产质量安全边际勘测

1、 “风险分类新规”对银行影响观测

2023 年 7 月 1 日《商业银行金融资产风险分类办法》（以下简称《办法》）正式 实施，在此之前商业银行风险分类主要依据 2007 年原银监会发布的《贷款风险分类 指引》（以下简称《指引》）。2024 年上市银行执行新办法后首次发布年报，我们重点 从风险分类范围，新不良认定标准，贷款逾期天数与分类的关系以及重组贷款的变 化这四个角度观察其影响力。

1.1、 扩展风险分类对象由贷款至承担信用风险的全部金融资产

《办法》明确商业银行应对表内外承担信用风险的全部业务进行风险分类。前 期政策中，监管对非信贷资产风险分类曾做出要求，包括在《关于推进和完善贷款 风险分类工作的通知》中将表外业务纳入五级分类范围；在《贷款风险分类指引》 中对贷款以外资产风险分类给出建议性指引；在《关于进一步加强信用风险管理的 通知》中原则上要求政策性银行、国有大行、股份行、外资银行需对承担信用风险 的表内外业务均应进行风险分类。此次《办法》明确了所有商业银行均应对表内外 承担信用风险的业务进行风险分类，鉴于前期政策要求已充分，综合来看此次分类 范围扩展对上市银行影响有限。

商业银行未披露贷款以外的资产风险分类情况，我们基于预期信用损失模型， 通过已减值金融资产占各种资产的比重，衡量金融投资、同业资产以及表外等同于 贷款的授信承诺三类资产风险状况。 金融投资分类认定加强或影响部分农商行。分银行类型看，国有行已减值金融 投资占比接近零，或源于国有行利率债占比高；股份行占比普遍高于 1%，部分银行 超 4%；已披露数据城、农商分化显著，但整体水平显著高于国有行。部分农商行无划分至已减值的金融投资，假设这类银行执行金融投资风险分类与监管要求有差异， 则过渡期后已减值金融投资占比提升会形成资产减值准备计提压力。此外，尽管一 些银行亦无划分至已减值的表外授信承诺和同业资产，但由于披露数据银行中两类 已减值资产占比均较小，即使加强风险分类认定，这部分影响仍有限。

1.2、 明确已发生信用减值金融资产应纳入不良

《办法》明确了已减值金融资产风险分类的最低标准。过去商业银行依据《贷 款风险分类指引》进行风险分类，《指引》中对不良的定义与《办法》主要区别在于： 《指引》中次级类的定义包括“造成一定损失”，可疑类包括“造成较大损失”，损 失类包括“无法收回或只能收回极少部分”，该定义较为模糊且无量化标准；而《办 法》中明确次级类包括“已经发生信用减值”的资产，可疑类包括“已发生显著信 用减值（预期信用损失超过 50%）”，损失类包括“收回极少部分或损失全部（预期 信用损失超过 90%）”。其中已发生信用减值定义来自财政部《企业会计准则第 22 号》，同时设定量化标准，使会计准则与监管标准趋于统一，完善了对不良资产的认 定。 会计准则对已减值贷款的定义与监管对不良贷款的认定有内在的一致性，但认 定逻辑上存在区别，主要差异在于：风险五级分类中不良贷款的认定基于已发生损 失模型，强调必须有损失事件证据，当出现可以确认减值的迹象时认定为不良；而 已发生信用减值贷款的认定基于预期信用损失模型，当对预期未来现金流量具有不 利影响的一项或多项事件发生时即认定为减值，不再需要减值迹象。

《办法》实施后不良贷款与已减值贷款认定趋于一致。部分银行在新会计准则 实施初期对贷款划分阶段时，“已减值贷款”与 “不良贷款”认定标准一致，已减 值贷款/不良贷款比率始终维持 100%，主要为国有大行。大部分银行两类贷款比率 偏离 100%，在《办法》实施后，2023 年末上市银行不良贷款率为 1.27%，已减值贷 款率为 1.32%，不良率与减值率相差 5bp，较 2023 年中期缩窄 2bp。 已减值贷款纳入不良对股份行影响较大。国有行对不良与减值贷款的认定标准 始终一致；股份行及城、农商行两类贷款存在差别但逐渐收敛。假设严格执行标准， 即现有已减值贷款全部归入不良，测算 2023 年末股份行、城商行、农商行不良率分 别静态抬升 18bp、14bp 和 10bp，股份行不良率抬升幅度最大。

1.3、 逾期天数与风险分类等级的关系更清晰

明确逾期天数与风险分类等级的关系。《办法》对已逾期金融资产风险分类最低 要求与原《指引》一致，即逾期后至少归为关注类，同时明确了逾期天数与不良分 类的关系，即金融资产逾期超过 90 天、270 天、360 天至少分别归为次级、可疑和 损失类。 商业银行将逾期 90 天以上贷款纳入不良已充分。自 2017 年起，部分地区监管 部门已要求辖内商业银行将逾期 90 天以上贷款纳入不良；另一方面 2018 年原银监 会发布《关于调整商业银行贷款损失准备监管要求的通知》，要求逾期 90 天以上贷 款纳入不良贷款比例达 100%的银行方可执行 120%拨备覆盖率和 1.5%拨贷比的最低 监管要求。原银保监会在 2020 年工作会议中提到“2019 商业银行逾期 90 天以上贷 款已全部纳入不良资产管理”，上市银行 90 天以上逾期/不良亦均小于 100%。 《办法》实施后股份行、城商行不良认定趋严。逾期 90 天以上贷款偏离度越小， 意味着非 90 天以上逾期纳入不良的比率越多，即风险分类更加严格，不良的认定 标准更高。新《办法》执行后，2023 年末股份行和城商行该指标较 2023 年中期略 有下降，但绝对水平仍处高位，未来加强不良认定或有较大空间；国有行在各类行 中维持最高的不良认定标准，且边际变化平稳；农商行不良认定边际略减弱。

1.4、 重组贷款风险分类最低标准由次级升至关注

细化重组贷款定义。《办法》将因财务困难进行合同调整及对现有债务再融资（包 括借新还旧、新增债务融资）的金融资产均认定为重组资产，强调即使合同赋予债 务人自主改变条款或再融资的权利，债务人因财务困难行使该权利的也属于重组资 产。部分银行因口径变化，年末重组贷款增长较快。 部分银行受重组贷款影响年末关注率上升。《办法》明确债务重组后应至少归为 关注类，我们认为重组贷款的对关注率的影响主要来自三方面：第一、原《指引》 对重组贷款分类最低要求是次级，故受分类规则影响部分重组贷款或由不良调整至 关注；第二、《办法》拓宽了重组贷款认定口径，部分银行重组贷款规模增长计入关 注但与原口径不可比；第三、小微企业延期还本付息政策于 2023 年下半年到期，对 贷款风险分类的延期亦停止，相关业务到期纳入重组贷款口径，对关注率形成一次性冲击。部分城、农商行年末关注率上升明显。2023年末全部上市银行关注率为1.72%， 较 2023 年中期上升 5bp，其中城、农商行上升幅度更大，分别上升 13bp 和 21bp 至 1.47%和 1.59%。 关注不良贷款处置积极的银行。重组/不良+关注比率越高，以及 90 天以上重组 /不良比率越高，或反映银行处置不良贷款更加积极。银行在通过核销、清收、以物 抵债等方式处置不良贷款后，剩余不良贷款可分为重组和未重组两部分，重组占比 越高，反映银行对剩余不良贷款处置的积极程度越高，若企业通过重组方式现金流 压力得到缓解，未来偿还贷款本息可能性增大，则银行资产质量亦同步改善。

2、 各类银行资产质量压力溯源

2.1、 农商行逾期率上升或受小微企业影响

1 季度上市银行不良率平稳。2024Q1 上市银行不良率为 1.25%，环比下降 1bp； 不良额环比增长 3.6%，规模增长稀释不良率分母。2022Q1 至 2024Q1，上市银行 1 季度不良额环比增长为常态，或源于银行放缓不良资产处置节奏，腾出下半年集中 处置空间。分类型看 2024Q1 国股行不良率分别为 1.29%和 1.22%，环比分别降 1bp 和 2bp，不良率仍处高位但边际改善；城商行不良率 1.05%持续处于低位；农商行 不良率 1.09%略高于城商行，但江浙区域农商行资产质量优异，不良率整体位于 1% 以下。 年末农商行逾期率上升。2023 年末上市银行逾期率较 2023 年中期上升 3bp 至 1.29%，其中农商行较 2023 年中期上升 15bp，逾期率上行明显。一方面，农商行专 营小微及个体工商户，2023 年下半年起部分客户面临阶段性经营压力，反映在农商 行报表上体现为 90 天以内逾期贷款增速上升；另一方面小微企业延期还本付息政 策到期亦对逾期率形成一次性冲击。

2.2、 国有行对公不良压力集中于房地产行业

国有行对公不良率整体偏高，其余类型银行对公不良率分化。2023 年末邮储银 行以外国有行对公不良率均处于高位，中国银行对公不良率 1.48%，交通银行 1.65%， 其余均超 1.80%。其他类型银行里，兴业银行、平安银行、南京银行、宁波银行、成 都银行、苏州银行等对公不良率低于 1%，亦有部分区域银行不良率超 2%，主要受 客户结构及区域经营策略差异的影响。 对公资产质量压力仍集中在房地产行业。2023 年末四大行房地产不良率均位于 5%以上，不良率均值显著高于其他类型银行；此外部分股份行不良率高位略有上升； 城、农商中亦有部分银行不良率超 6%。整体看房地产不良率明显高于其他行业，资 产质量边际难言改善。 关注银行对房地产客户及项目的选择。部分银行房地产不良额、不良率双降， 或源于前期风险的充分暴露及对房地产不良贷款的积极处置。我们认为四大国有行 房地产资产质量边际变化差异源于项目风险暴露的节奏不同；而其余银行差异源于 客户、项目及区域的不同。对于房地产贷款投向区域经济增长好、现金流充裕房企 的银行，未来房地产资产质量仍有改善空间。

2.3、 股份行压力来自信用卡，关注经营贷潜在风险

国有行零售不良压力相对较小。2023 年末国有行零售不良率仍处低位，邮储以 外国有行均位于 1%以下，不良率虽边际上升但承压相对有限；股份行零售不良率持 续处于高位，招商银行以外股份行零售不良率均超 1.20%且较 2023 年中期上行，多 家边际上升幅度超 10bp；城、农商行披露数据有限，整体看江浙区域银行零售不良 率较低且有边际改善迹象。 股份行信用卡不良率较高。国股行信用卡贷款总量及占比均高，2023 年末工商 行以外国有行信用卡不良率均低于 2%，且较 2023 年中期边际改善；股份行信用卡 不良率整体偏高，招商银行以外股份行不良率均高于 2.40%，边际亦承压。一方面个 人客户还款能力有所减弱；另一方面股份行信用卡规模持续下降，若上述状态延续， 则股份行信用卡资产质量下半年仍存压力。

关注城、农商行个人经营性贷款隐含风险。个人经营贷款面临违规套用置换存 量按揭，流入房地产市场的风险。经营贷期限短（通常在 1~3 年），利率低（可降 至 3%以下），客户置换按揭的动机较高。但在房价下行时，抵押物价值下降形成续 贷缺口，较短续贷周期下客户现金流压力上升。披露数据银行中，城、农商行经营 贷整体不良水平高于国股行，此外 2020 和 2021 年投放的经营贷将逐渐到期，部分 银行当时投放经营贷规模较大，若违规流入房地产市场则存风险隐患。 按揭不良率低且平稳，风险可控。国股行按揭不良率整体位于 0.50%左右，边 际变化平稳；部分城、农商行所经营区域房价下降幅度较大，催生客户断贷动机， 反映在报表上这些银行按揭不良率偏高（超 1%），且不良率较 2023年中期边际上升。 整体看按揭不良率仍处低位且稳定，同时按揭贷款可通过资产证券化出表，积极处 置下按揭贷款风险整体可控，仍属于银行优质资产。

3、 透过不良资产处置测算银行不良生成

3.1、 部分城、农商行不良生成持续改善

还原核销和转出后，上市银行不良生成压力或逐年下降。计算不良生成率时， 用不良贷款的净变化（期末-期初）加上核销及转出的贷款减值准备，再除以期初总 资产。我们测算 2023 年末上市银行不良生成率为 0.74%，且从 2020 年开始不良生成 率逐年下降，或反映前期风险资产暴露较充分，不良生成压力较前期略有减弱。 股份行不良生成承压，部分银行不良生成率高位改善。2023 年末，我们测算股 份行中仅招商银行和浙商银行不良生成率低于 1%，其余股份行均高于 1%；国有行 不良生成率普遍较低；此外部分城、农城商行不良生成率长期处于低位，包括杭州 银行、成都银行、无锡银行，瑞丰银行；另有部分银行不良生率由高位持续改善， 包括重庆银行、青岛银行、紫金银行。

3.2、 测算不良生成率较实际水平低估

计算不良生成率应考虑银行处置不良资产所有方式。上述方法测算不良生成率 时，仅考虑了核销及转出的不良贷款，实际应将所有处置的不良贷款进行还原，包 括清收、以物抵债、重组上迁等等，否则会显著低估不良生成率。

转销本金大于减值准备转销额。核销与转出对贷款减值准备的影响并不相同， 核销时减值准备与本金 100%对应，即前期已计提部分拨备的不良贷款，进入核销程 序时需补计提拨备至 100%，核销贷款形成全额损失。但转出贷款本金与拨备不完全 对应，例如 10 亿元的不良贷款已计提 5 亿元的拨备，转让给金融资产公司时，减值 准备转出与本金转出是 1:2 的关系，故采用减值准备转销额测算亦低估银行实际不良 生成率。

银行核销受到多方面限制。一方面补计提拨备对当年盈利形成压力，另一方面 核销后存量拨备及不良贷款同时减少将降低拨贷比。此外，财政部《金融企业呆账 核销管理办法》严格限定了可核销贷款的标准及所需材料，标准限定了可核销贷款 的范围，而取得仲裁机构出具的财产清偿等证明亦耗费银行大量时间人力成本。

3.3、 清收核销比越低测算不良生成率越准确

不同类型银行处置不良资产方式差异较大。部分银行年报中详细披露了不良资 产的处置方式，其中清收及核销最为常见。我们用清收/核销衡量银行通过两种方式 处置不良资产的相对力度，该比率大于 1 说明不良处置以清收为主，代表银行为邮 储银行；该比率小于 1 说明不良处置以核销为主，平安银行为典型。 清收/核销越低则测算不良生成准确度越接近实际水平。前文已阐述仅还原核销 转出的测算方法未考虑其他不良资产处置方式，低估了不良生成实际水平。当银行 以核销为主要手段处置不良资产时，测算较实际结果更接近；当银行以清收为主要 手段时，测算结果偏离实际水平幅度越大。若以邮储银行的清收核销比代表国有大 行不良资产处置的相对力度，因为该比率大于 1，则测算国有行不良生成率或偏离实 际水平较多。

4、 信贷及非贷拨备计提浅析

4.1、 股份行第三阶段贷款拨备计提比例相对小

上市银行贷款拨备指标高位略降。2024Q1 上市银行拨备覆盖率为 243.39%，环 比下降 14bp；拨贷比为 3.05%，环比下降 2bp，拨备指标较前期高位略降，但存量 拨备整体充足，抵御风险能力仍强。各类行中农商行拨备覆盖率及拨贷比分别为 363.00%和 3.95%持续处于高位，股份行分别为 223.50%和 2.73%相对较低。 贷款阶段下迁后拨备计提压力陡增。不同风险阶段贷款拨备计提比例差别明显， 2023 年末上市银行第一、第二和第三阶段拨贷比分别为 1.66%、21.74%和 69.05%， 这意味着贷款由一阶段转入二阶段后拨备计提比率平均上升 13 倍，由二阶段转入 三阶段后平均上升约 3 倍。 拨备计提比率上升源于计量区间及参数变化。第一、预期信用损失计量区间变 长：处于第一阶段的贷款信用风险未显著增加，预期损失计量区间为未来 12 个月， 而处于第二和第三阶段的贷款预期损失计量区间拓展至剩余存续期。第二、违约概 率及违约损失率上升：商业银行采用预期信用损失模型计提拨备时，主要参数包括 违约概率（PD），违约损失率（LGD）等，风险阶段的下迁及计提比例的增加同步 反映了参数的负面变化导致预期信用损失扩大。

第三阶段拨贷比反映预期违约概率及损失率大小。银行第三阶段拨贷比的差异 受计量参数的影响，拨贷比越高，银行计量时预期违约概率及违约损失率越高，未 来收回贷款可能性及收回比例越低。 2023 年末，股份行第三阶段拨贷比为 67.59%，在各类银行中相对较低，部分股 份行预期信用损失模型机制科学合理，计量参数有效性强，未来不良贷款收回程度 相对较高，拨备回拨反哺盈利存有空间。农商行第三阶段拨贷比为 72.96%为各类行 中最高，模型有效性或弱于股份行，部分农商行未来不良形成实际损失的可能相对 较大。

4.2、 农商行 2024Q1 拨备计提压力来自非贷类资产

4.2.1、 2024Q1 农商行拨备计提压力上升

2024Q1 农商行拨备计提压力在各类行中最大。上市银行资产减值损失同比降幅 自 2023Q3 起持续收窄，2024Q1 同比降幅为 3.8%，较 2023 年降幅缩窄 5.3 个百分 点，拨备对盈利反哺持续减弱。受个别银行减值损失同比基数较低影响，农商行 1 季度同比上升 54.2%，剔除该银行影响后同比仍上升 23.5%，反映农商行整体拨备 计提压力较大。

4.2.2、 农商行非贷类资产中信贷承诺拨备计提比例相对高

农商行信贷拨备计提压力或相对较小。信贷拨备缺乏季度数据，观察年末贷款 减值损失，上市银行同比上升 0.43%，其中农商行同比下降 23.9%，其余各类行均 有所增长，反映年末农商行信贷拨备计提压力较小。前文已阐述上市农商行 1 季度 不良变化整体平稳，2024Q1 农商行信贷资产减值损失同比下降趋势或延续。

农商行表外授信承诺减值损失计提比例相对高。非贷类资产主要包括融投资、 表外授信承诺与同业资产，2023 年末农商行上述三类资产拨备计提比例分别为 0.63%、0.66%和 0.27%。其中金融投资减值准备计提比例显著低于股份行 1.43%和 城商行 1.63%的水平；同业资产计提比例整体较少，仅个别农商行比率略高；表外 授信承诺计提比例高于上市银行 0.55%的均值。整体看农商行表外授信承诺减值准 备计提比例略高与其他类型银行。

4.2.3、 信用证及贷款承诺占比高的农商行 2024Q1 表外业务计提压力大

表外业务拨备计提受信用转换系数影响。在计量预期信用损失时，银行通常采 用??L = PD ∗ LGD ∗ EAD ∗ CCF ∗ DR的计量方法，其中等式左边 ECL 为预期信用损 失，等式右边各参数分别代表违约概率、违约损失率、违约风险敞口、表外信贷系 数和折现率。而表外业务与表内资产计提最大的区别即在于表外信贷转换系数一项， 该系数采用资本管理办法中信用风险计量权重法下表外项目信用转换系数。 新资本管理办法中贷款承诺及信用证的转换系数上升。新资本管理办法于 2024 年正式实施，与原试行办法相比，贷款承诺及信用证的信用转换系数上升。其中可 随时无条件撤销的贷款承诺转换系数由 0%上升值 10%，不可撤销的贷款承诺中 1 年以内的转换系数由 20%上升值 40%，1 年以上由 50%降至 40%；基于服务贸易的 短期国内信用证系数由 20%上升至 50%。部分农商行表外业务占贷款规模比例高， 同时贷款承诺及信用证占表外业务比例高，受此影响表外业务拨备计提压力上升。

编辑：火腿肠